溫顏整個人要碎掉了。
面前這個準備幫她打離婚官司的律師正是被她無情拋棄的初戀。
更讓她崩潰的是,昨天晚上他們兩個才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過了許久,她才硬憋出了幾個字,“這官司你接不接?”
陸辭遇眸色深沉的瞥了她一眼,“你婚內出軌,對方完全可以要求你淨身出戶,財產想要平分怕是不可能。”
溫顏緊皺着眉頭,想到昨晚的事情下意識的想要回嘴。
其實不是那樣的。
溫顏越是想解釋那個男人就越是冷漠。
他清冷的眸子瞄着她,溫顏到嘴邊的話又噎了回去。
算了,說了他也不信。
就如同當年一樣,他認爲她移情別戀,完全不給她再說話的機會,決定跟她徹底分開,出國深造。
想到過往種種溫顏剋制不住情緒有些低落,她眸色低沉,“是他在外面有女人。”
“能有確切的證據嗎?”陸辭遇冷靜的開口,依舊淡漠,和當年那個多情溫柔的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溫顏面露難色,“只拍了他們一起在酒店大堂的照片。”
陸辭遇聽後直接嗤笑出聲,“果然是魚找魚蝦找蝦。”
……
溫言說話的時候,恰好被下樓的李美淑聽得明白。
她人還沒出現尖叫聲已經充斥在衆人耳畔,“季家不欠你一毛錢,你甚麼都別想得道,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小心思。”
溫顏抬頭就看到穿的花枝招展的婆婆從樓上走了下來,她看向溫顏的眼神還是跟往常一樣充滿厭惡。
“這三年在家做家庭主婦,你可有給我們家貢獻一分錢的價值,連個孩子也沒生,還想分財產,簡直就是做夢。”
此時的李美淑哪還有一點豪門貴婦該有的修養,恨不得直接去戳溫顏的額頭。
季燁皺着眉頭走上前去,擋住母親的視線,“媽,你冷靜點。”
李美淑目光不善地瞪着溫顏,她從來看不上這個兒媳婦,不過就是個破落戶。
三年前,季燁出了車禍,整個人處於沉寂當中,需要有人在身邊鞍前馬後的照顧,要不然她纔不會同意溫顏嫁進來。
更何況她媽還是......。
一想到溫顏的母親,她就更是憤怒。
溫顏看一下李美淑兇猛的目光,毫無懼怕的說着,“我沒有給季家做過任何貢獻,您是不是忘了季燁癱瘓在牀三年,都是我親力親爲的照顧,您跟公公每次重病都是誰在病牀前徹夜不眠?季家人情往來承上啓下,又是誰在全權負責?”
當初爲了照顧癱瘓在牀的男人,她放棄了自己的事業,想要做一個盡善盡美的好太太,包攬了季家大大小小所有的事務。
除了婆婆不喜歡她,季家所有的親戚包括在外交往的豪門貴婦都對她豎起了大拇。
那些李美淑不可能不知道。
她臉色愈發難看,“你嫁到我們家來,這都是你應該做的,無非就是一些迎來送往家長裏短照顧丈夫和公婆,這算甚麼貢獻和價值?”
……
說到這溫顏眼眶微紅,陳芝燕看到女兒軒然欲泣的模樣拍了拍她的手背,“好,你想離婚就離婚,反正這些年欠人家的恩情,咱們也還完了。”
當年,陳芝燕心臟病手術是季父幫她找了心源。
手術費也是季家出的,事後,陳芝燕變賣了當初所有的家當還了這筆鉅款。
但錢還了,人情卻還在。
後來季燁遭遇車禍,雙腿癱瘓,溫顏性格溫柔,季國安就想讓溫顏嫁給季燁,甚至還願意跪地求她。
爲了報恩溫顏不得已點了頭。這三年,她試圖忘記曾經那個人做好一個妻子,維持這段婚姻。
可是季燁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婆婆更是百般刁難在季家她相當於一個女傭。
溫顏已經想明白了。
陳芝燕當然會無條件支持女兒離開了療養院之後,溫顏來到了提前預訂的酒店,洗過澡之後手機響了起來,閨蜜簡歡的電話那頭驚呼聲震耳欲聾。
“歡歡,怎麼了?”
“快來燃酒吧,我剛發了獎金,點了八個男模,你四個我四個,別說我不仗義,那個甚麼狗屁季燁,趕快讓她去死。”
溫顏:“......”
她這個閨蜜一向敢想敢做,溫顏想了想決定去,但並非爲了男模,而是爲了工作的事情。
打官司還有很漫長的路要走,她要確保先有收入,可以養活自己和母親。
前段時間,歡歡說他們公司缺人,或許可以提前跟她打聽一下內幕,可是溫顏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酒吧遇到陸辭遇還是幾個男模圍着她噓寒問暖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