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國際機場。
十年,這個闊別十年的城市,我回來了。
蕭風步履如風,走向了路邊停着的那輛紅色瑪莎拉蒂。
車旁,站着一位穿着OL套裙,身材完美無瑕,不施粉黛,卻依舊美過天仙的絕色美人。
她,是他十歲時定下娃娃親的未婚妻——薛楚楚。
迎面走來的這男人,氣宇軒昂,在茫茫人海中,鶴立雞羣。
他,就是自己的未婚夫?
之前,薛楚楚只見過蕭風的照片。真人,讓她美眸一亮。
“你是蕭風?”
本想給自己未婚夫一個擁抱,但彼此是第一次見面,因此,薛楚楚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蕭風。”蕭風禮貌的跟薛楚楚握了握手,道:“我這次回來,有兩件事,其中一件,便是爲了履行我們之間的婚約。”
“履行婚約?”
薛楚楚的身子,猶如電擊。
這個男人,第一眼很帥,第二眼還是很帥。但是,自己跟他畢竟是第一次見面,彼此都很陌生。雖有婚約,但就這麼跟他結婚,那是絕對不行的啊!
“婚約,是老爺子定下的,我自然會遵守。不過,咱們得約法三章!”
……
“帶你回家,那就是同意了你之前說的。在一年之內,你是我的未婚夫。一年後,如果沒能讓我愛上你,你就給我滾蛋!”
之前憋的那一肚子的氣,薛楚楚總算是出了。
女兒的話,讓陸雪曼秀眉微皺。她知,女兒不喜歡陳軒,不喜歡自己給她挑選的那個乘龍快婿。
陳軒,海中首富陳建東獨子。
“楚楚的決定,我是尊重的。不過,我勸你還是離開的好,不然一會兒丟了面子,大家的臉上,都不好看。”
骨子裏的高傲,不會讓陸雪曼像別的丈母孃那般,破口大罵。不過,蕭風配不上她的女兒,這是鐵定的。
“我臉皮厚,若是掉地上,得把地球砸穿。”蕭風目光剛毅。
他,不開玩笑。
“噗……”
薛楚楚給逗樂了,笑得花枝亂顫,就猶如那春風中搖曳的花兒,是那麼的燦爛,那麼的美。
“貧嘴可登不了一會兒的大雅之堂!”陸雪曼美眸一冽,冷了蕭風一眼。
他留下,也好!
正好可以讓他知道,甚麼叫自慚形穢?
陳軒今日的精心準備,必將光芒萬丈。這傢伙,身上的那點帥氣,臉上的那點兒剛毅,不過就是一點螢火,怎能與陳軒那豪門世家的天之驕子爭輝?
有個對比,應該可以讓楚楚,做出更爲明智的選擇。
……
天娛集團的掌上明珠薛楚楚,居然有未婚夫,這便足以上明天的頭條了。
十年不見,回來送給未婚妻的第一件禮物,居然是十塊錢的地攤貨。這,可就不僅僅只是頭條了,那得爆啊!
今天的現場,不僅有圈內的名流,還有不少的記者。記者,自然是陳軒請來的。他本是想把這次求婚,搞成世紀求婚的!沒成想,半路殺出了個蕭風!
“禮物,在於真心,不在於價格。”薛楚楚趕緊把極品紅鑽揣進了小西裝的兜裏,說:“只要是蕭風送的,無論是甚麼,於我,都是無價之寶。”
蕭風丟臉,不就是她自己丟臉嗎?薛楚楚,可不傻。
這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站了出來。他叫丁昌忠,是海中大學的校長,同時拿過諾貝爾物理和化學獎的國寶級專家,在鑑寶方面,亦是泰斗級的人物。
他今晚出現在這裏,自然是陳軒安排的。
價值千萬的紅寶石戒指,必須得由一個泰斗級的人物,說出其價格。如此,才能震懾全場,才能證明他對薛楚楚的愛,是多麼的真摯。
“那枚戒指,可以給老朽看一眼嗎?”
價值千萬的紅寶石戒指,對於丁昌忠這種閱過國寶無數的人物來說,並沒甚麼稀奇的。他來,是因爲陳軒給學校,捐了一千萬的助學金,那可以讓很多優秀的孩子,不再爲學費而發愁。他,是爲海中大學的學子來的。
燈光,打在了丁昌忠的身上。
“丁大師,是你?”陳軒演出了一副極其喫驚的樣子,就好像丁昌忠在現場,他不知道一樣。
“大師不敢當。”
丁昌忠客氣的點了點頭,陳軒趕緊把那枚紅寶石戒指遞了過來。
“這枚紅寶石,產自非域,不管寶石本身的質地,還是工藝,都算得上是上乘。在老朽見過的紅寶石裏,這顆雖然不是最值錢的,但至少排得進前十。現在的市值,應該在1500萬以上。因爲紅寶石極其稀少,市場價持續走高,過幾年,有翻好幾倍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