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兒的聲音有些柔軟,任何一個正常男子聽到她的話後都只怕是要想入非非。
可是唯有楚青例外,他現在的心中彷彿被人割了一道肉下來,氣的怒髮衝冠。
楚青一直以來都很喜歡白凝兒,現在發現對方親口給別的男子辯護,很不是滋味。
“淩河,你這個懦夫,上次白凝兒小姐救了你一命,這次你還要躲在女人身後嗎?”楚青的聲音很大,不純粹是嚇唬淩河,更多的原因是沒得到白凝兒的心而不由自主的難受。
“哈哈哈!”淩河的笑聲比楚青的聲音更大,“你打白凝兒小姐的主意我還不知道嗎?可惜你只走小人行徑,白凝兒不可能會多看你一眼的。”
其實,淩河說這句話的目的就是想把楚青逼急,一旦楚青繼續朝自己動手了,那麼自己就戰在了大義的名分上。任憑二長老權力滔天,也不敢繼續冒着天下大不諱的名義對付自己。
二長老的功力幾年之前就在練氣境界的第八層,只不過可能潛力耗盡只能停滯不前,現在已經是練氣境界第七層的淩河自然不願意直接對付二長老。
練氣境界中,練氣術的每一層都艱難險阻,尤其是越往後面越難。
想想看二長老這樣的人物就知道了,卡在練氣境界第八層都好多年了。
淩河體內的紫色真氣有着地球系統,收集到上百人的信仰之力才從練氣術三層一躍到七層,況且他已經把能利用地球的辦法都弄完了才提升到七層,往後能不能進階還不好說呢。
“淩河,你個*障!”楚青從出生以來就是公子哥,一直都是隻有他欺負別人的時候,現在聽到淩河狠辣的挑釁更是直接撲了上來。
“楚青,住手!你不是他的對手!”二長老儘管提前一步提醒,楚青也早已被白凝兒之前說的話給衝昏了頭,此刻他撲到了淩河的面前,甩了一甩一袖口。
“咻咻咻!”三枚拇指大小的飛刀依靠楚青的真氣射向淩河。
“好卑鄙!”淩河差點破口大罵。
這種飛刀精妙在小巧無比,依靠練氣術的人迸發,如果被命中的話就會疼痛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