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之夜,許書意虛弱躺在病牀上,陸承胤丟下離婚書,轉身向白月光求婚。
那一刻,許書意萬念俱灰,簽字離開。
她作爲棄婦出局,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
但許書意沒有崩潰,她投入商場,用冷靜與智慧崛起,一步步打臉所有質疑。
她不再是那個對愛情卑微妥協的女人,而是掌控自己命運的女王。
三個月後。
陸承胤站在她面前,紅着眼、聲音啞得發抖:“許書意,復婚吧。”
他不復曾經的冷酷自負,悔恨的目光定在她身上。
而許書意只是淡淡一笑:“陸總,你還有甚麼資格提這個?”
白月光再耀眼,也不如她許書意從灰燼中涅槃的光芒。
四目相對的瞬間,包廂裏的氣氛分外沉寂。
江佑一雙眸越來越紅,目光忽然落下,緊緊盯着陸承胤攥住許書意的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許書意眉頭輕皺,手腕稍稍發力想要掙脫陸承胤的束縛。
“許書意,我要喝水,你沒聽見麼?”
下一秒,禁錮在許書意手腕的力道一沉,她整個人被陸承胤拽得往前踉蹌幾步,剛好穩穩當當跌在男人懷裏。
陸承胤酒喝多急,這會酒勁上來了,頭疼得厲害,周身都夾雜着幾分戾氣。
他不滿許書意磨磨蹭蹭的舉動,拽着她的大掌忽的鬆開,一把掐住了女人精緻小巧的下巴。
“怎麼,做了我祕書這麼久,規矩全忘了?”
燈光曖昧,男人幽沉迷離的雙眸微眯,半醉半醒地直勾勾盯着許書意。
許書意心頭一緊,不由恍惚一瞬。
這樣令人遐想的對視中,她清晰可聞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加重。
夫妻五年,陸承胤喝醉後,總是她照顧。
以至於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一切都沒變。
許書意怔神的瞬間,一雙細嫩白皙的手忽地拉開了她。
江佑捧着一杯溫熱的水,小心翼翼地遞到了陸承胤的脣邊,嗓音帶着幾分哽咽跟委屈:“陸總,我纔是你的祕書,你要喝水叫我就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