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我改主意了,我願意回京市,嫁給植物人薄少衝喜。”
瞞着交往七年的男友傅經年,我定下了跟別人的婚禮。
我跟他還有陸子安從小一起長大,我情竇初開就愛上了他,而竹馬陸子安跟我親哥哥一樣。
我們感情一直很好。
直到我們出去旅遊意外遇到山洪,假千金方喬冒領我對他們的救命之恩,還撒謊說我扔下他們逃跑。
從那以後,他們就處處偏袒她,爲了她欺負我。
我哭過鬧過解釋過,以爲他們總有一天能看清方喬的真面目。
可是,沒有。
我只等來一次又一次傷害。
我累了,只想離開,與他們此生此世再不相見。
……
婚禮安排在半月後,我說會提前回去。
電話才掛斷,假千金方喬就來了。
我看見她,直覺沒好事,想跑,還是晚了。
“妹妹,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也不知道你走丟後,你爸媽會找到我當替身,我不是故意搶你好日子的……啊!”
……
我燒得迷迷糊糊,又夢到了過去。
我小時候被蘇家仇敵偷走,扔在水溝裏,最後被一個智力有缺陷的老漢撿回家撫養。
我三歲時,爺爺死了,後來全靠傅經年跟陸子安的家人接濟。
我們三個一起長大。
後來,一個成了我心愛的男友,一個是我最愛的哥哥。
我十八歲時,我爸媽激動不已找到我,說我是蘇家走失的千金,想要找我回家。
我從小渴望親情,原本打算回去的。
可傅經年紅了眼眶,說不想跟我分開。
脾氣暴躁的陸子安更極端,甚至因此割腕自殺進急救室。
我嚇得夠嗆,再也不敢提回家的事了。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我不想讓他們傷心。
我以爲我們會這樣快樂過一輩子。
可被我父母領養的假千金方喬有一天突然說,想跟我打好關係,拎着行李就來了。
一開始,傅經年陸子安都對她很冷淡。
但她來沒多久,我們出去旅遊遇山洪。
……
我淚都到了眼角,又憋了回去:“那你想怎樣?”
傅經年猶豫了下,似乎有些難以啓齒。
“經年,你答應過我的。”方喬可憐兮兮道。
傅經年嘆了口氣,對我道:“喬喬一直想參加國際上的寶石設計大賽,可是沒合適的作品。你手裏那個系列作品就不錯,我做主給她了。”
“不行,我不同意!”
那個系列作品是我夜以繼日畫出來的心血,是我五年來積攢的靈感,跟我的孩子一樣!
是他說,看着那幾張設計稿不錯,想拿走看看,我才把設計稿給他的。
他憑甚麼把我的作品送給別人?
傅經年卻壓根不在意我的反對:“你不同意也沒用,我會把設計稿以喬喬名義,送去國際寶石設計大賽。”
我氣瘋了:“你、你敢那麼做,我就告她抄襲!”
“設計底稿在我這裏,那些設計稿的照片,你也刪了,你拿甚麼說喬喬抄襲?阿芙,你聽我的,你對不起喬喬,這些就當是你對她的彌補了。”
傅經年輕飄飄幾句話,卻讓我身體一陣陣發冷,一下泄了力。
過去三年我總覺得他是被方喬欺騙了,頂多是對他感到失望。
這一刻,卻是恨:
他要底稿,讓我刪照片,我都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