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系統的限制,蘇和顏需要先結婚,才能開口說話。
爲了儘快解決這一麻煩,她找到本就與他有婚約的傅家,不要彩禮,不要股份,連辦婚禮都可以她自己掏錢。
只要能結上婚,她可以做出任何讓步。
可沒想到的是,婚禮當天,傅璟彥沒來。
甚至說,傅家人都沒有通知他,就爲了看她這個啞巴新娘的笑話。
蘇和顏忍不了,但也沒有辦法,只能驅車尋找她的新郎。
哪怕不在婚禮現場,她也必須結婚。
強行交換戒指後,原本無助的啞巴新娘變了樣。
蘇和顏破口大罵,不放過現場的每一個人。
獵S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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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婚禮,不僅新郎沒來,現在就連新娘也要跑了。
賓客們在現場,一臉懵的看着新郎的母親在臺上高談闊論。
“那個蘇和顏不僅是個啞巴,家裏還破產了!我兒子看不上她,本來就不會來!要我說啊,我兒子還是跟席家的女兒席夢詩最般配,那纔是我最中意的兒媳呢!”
“那這婚禮誰辦的?”賓客們一臉疑問。
……
傅璟彥從外面走進來,身邊還跟着一個姑娘。
姑娘身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的盤扣旗袍,頭髮被挽起來用一隻帝王綠翡翠玉簪固定,鬢前兩處垂下來幾縷髮絲,臉上畫着淡淡的妝,跟旁邊狼狽的蘇和顏形成鮮明對比。
這姑娘傅家人認識,一出現,傅尤溪就衝上前,親暱的抱着,“夢詩姐姐,你回國了呀!我哥去接的你嗎?”
席夢詩笑得優雅,揉了揉傅尤溪的頭,“尤溪,好久不見,辛苦阿彥接我回來了。”
她看向蘇和顏,“這位是?阿彥,你的狂熱追求者?”
傅璟彥低頭看着面前氣勢洶洶的人。
一張娃娃臉,雖然妝容狼狽,頭髮也都散了下來,但也能看出臉蛋長的十分精緻可愛。大眼睛裏充滿了憤怒,還有幾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最重要的是,她穿着一身髒兮兮的婚紗。
有點印象,像是很久之前,爺爺帶着自己遠遠看了一眼的那個未婚妻。
“你是蘇....蘇甚麼來着?”傅璟彥問。
蘇和顏低頭在手機上敲字【蘇和顏,你的未婚妻。】
傅璟彥挑了挑眉毛,雖說爺爺臨終前拉着自己的手囑咐自己,一定要兌現婚約,但並不代表他能接受被人穿着婚紗堵在家門口逼婚。
“夢詩也累了,先進去說,別站在門口了。”傅璟彥收回目光,溫柔的看向席夢詩。
傅尤溪生氣了:“不行啊哥哥!這啞巴沒名沒分的,憑甚麼進傅家的門!”
席夢詩淡淡一笑說:“阿彥,聽尤溪說,爲了我,家裏新換了伊斯法罕地毯,那地毯不能粘上污垢,蘇小姐今日這身怕是不太方便吧。”
……
???
三個人跟看着鬼似的看着蘇和顏。
傅尤溪猶豫的說:“蘇和顏,剛纔是你在說話嗎?”
“賠我手機。”蘇和顏朝傅尤溪伸手。
“你算甚麼東西!我堂堂傅家大小姐,憑甚麼陪你手機?”
蘇和顏終於不用憋屈的打字了,深吸了一口氣說:“傅尤溪,根據我國刑法規定,故意毀壞財物,凡達到刑事責任年齡且具備刑事責任能力的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看來你想去坐牢啊?”
“還有,你問我是甚麼東西?你不看看你是甚麼東西,辦婚禮一邊祝福我,一邊瞞着新郎,等到婚禮當天反水。鬧這麼一出, 你以爲傅家臉上有光嗎?我要是你爺爺,掀了棺材板都得出來揍你。”
傅尤溪瞪大眼看着她,“你竟然敢拿我爺爺說話?要不是爺爺給你定的婚約,你連給我們傅家提鞋都不配。”
“就因爲爺爺看中我,我才替他不甘,他留下的財產以後要分給你這種又醜又蠢又壞的東西,還不如捐了!”
“蘇和顏你甚麼意思?找打是不是!”傅尤溪就抬手就要扇她,但蘇和顏動作更快,一個巴掌直接扇了回去!
爽!
傅尤溪被打蒙了,捂着臉歇斯底里的大喊:“蘇和顏!你個瘋子!你敢打我?你敢打我!”
“是你先動的手,我頂多算正當防衛。還有我這不是草船,少在我面前犯J!”
“你!”
傅璟彥裝作咳嗽,用手擋了擋揚起來的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