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等了多久了,怎麼還不見人影?”
A市人均上萬的皇朝餐廳包廂內響起一聲抱怨。
柳梅狠狠瞪了眼正漫不經心咬着棒棒糖擺弄手機的秦窈。
女孩手指修長而纖細,指甲修剪的乾淨整齊,樣貌十分出色,是典型的美人胚子,一頭利落的黑色短髮,鼻樑高挺,往上是一雙丹鳳眼,笑起來時,眼尾上挑,別有一番風情,不笑時,薄涼的像是亙古不化的冰。
對從小到大不怎麼和她親近,身上總帶着股邪佞氣且脾氣古怪的秦窈,柳梅簡直不喜到了極致。
以前還能容忍,如今知曉不是自己親女兒,表面功夫都懶得做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是親生的!真沒教養!”
秦窈聞言眯起眼,冷豔淡漠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幽幽的眸子卻透出絲絲涼意朝柳梅射去。
柳梅被看得莫名打了個寒顫。
幾天前,秦家認回親生女兒,對她的態度天翻地覆。
生怕她沾秦家一點好處。
真是笑話。
就秦家這點資產,都不夠她塞牙縫。
之後她動用了點手段找到親生父母,他們提出要感謝秦家多年對她的養育之恩,這才約在這裏喫飯。
可這還沒到約定時間,柳梅就抱怨了無數次,根本是借題發揮。
……
“我看這桌上都沒甚麼硬菜,我再點一些吧。”
周婉眉話落,管家立刻叫來服務員。
“鮑仔紅燒肉、小壇冰沙醉雞、黑金雪花牛肉粒、和平燒填鴨,就加這幾個吧!”
看到價格,柳梅頓時翻了個白眼。
“怎麼光挑最貴的點啊?怎麼,覺得是秦家請客,所以故意喫白飯啊?”
對柳梅諷刺至極的話,周婉眉冷了冷臉,可念着撫養之恩,面上依舊保持着得體的笑容,“秦太太不必擔心,我們既然點了這菜,到時自然會買單。”
也不知道她寶貝女兒這些年有沒有在秦家喫苦,等回去,她一定要把這些年虧欠女兒的統統補償給她!
“沒錢就沒錢,裝甚麼大頭?”柳梅耐心耗盡,絲毫不給傅家面子,陰陽怪氣道:“就算把你們家裏所有東西都賣了,你們都買不起這頓飯!”
旁邊的管家聽到,只覺得好笑,想說甚麼,被周婉眉制止了。
她也懶得和柳梅過多爭執,正想掏出錢包,卻發現在來時落在了車裏。
周婉眉無奈,和傅延城對視一眼後,吩咐管家:“劉叔,去車上取一下我錢包。”
“哎呦!傅太太,你就別裝了!買不起就買不起,又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幹嘛這麼厚臉皮呢?”
不等劉叔有所動作,柳梅已經掏出自己的卡,眼神譏諷。
“我來提前買吧,畢竟秦家可沒有某些人家的窮酸勁,大方得很呢!”
服務員看向傅延城和周婉眉的眼神也變得鄙夷,心裏忍不住嘲諷。
……
傅延城還沒開口。
柳梅忽然指着車的後座驚叫起來。
“我記得這不是國際著名美容大師Selena專門研製出來的美容水嗎?這美容水敷上幾個療程可以讓人年輕至少十歲!你們居然也有?!”
驚訝過後,轉念想到甚麼,柳梅神態鄙夷起來。
“肯定是冒牌貨吧?美容水一瓶兩百多萬,就算是把你們都賣了也買不起呀!”
“你買得起?”秦窈冷不丁懟了一句,幽幽盯着柳梅,視線格外陰冷,“我記得你當初求着那些貴婦送你一瓶,她們都不捨得吧?”
這賤蹄子!
竟這麼侮辱她的養母!
柳梅狠狠咬牙,正想破口大罵,秦志海已經不耐煩開口:“行了,何必跟這幾個窮鬼計較?趕緊走吧!免得沾了晦氣!”
話落,一家人像躲瘟神似的,逃上了車。
傅延城和周婉眉懶得和他們計較,笑着拉住秦窈的手,“走吧窈窈,我們也回家。”
“嗯!”秦窈略微不適應地抿了抿脣。
秦家永遠也不會知道因爲沒腦子,自己失去了甚麼!
......
這邊,秦家人剛到家門口,便看到一個眉眼深邃俊朗,五官如雕刻般完美的男人立在那,驚訝瞪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