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不過是在野外被一隻超大的蚊子叮了,居然就被毒死了。
好消息是她死後穿越了,壞消息是她穿成了獸世中最弱小的雌性。
因原主從小體弱多病、加上成年後也沒有信息素,兔族把她賣給了一羣流浪獸人。
和她一樣被各個部落賣給流浪獸人的雌性一共有五個,除了她之外的其餘四個雌性正縮在角落裏哭泣。
她們被困在高臺下的木製籠子中,一羣流浪獸人正一臉興奮地打量着她們,彷彿是一羣餓極了的野獸盯着一塊塊肥肉。
“不要哭了,真是吵死了。一會兒雄性們分出勝負,就會過來選你們了,你們都給我安靜一點。”一個臉上有刀疤、長相兇狠的獸人走過來對着雌性們惡狠狠地道。
流浪獸人一般都是從各個部落中犯了族規趕出來的獸人,或者是結侶後被雌性拋棄的獸人。
流浪獸人弱肉強食,強者爲王,在這裏強大就是規矩,而雌性則和獵物一樣不過是他們爭奪的物品罷了。
蘇晴把目光投向了高臺上唯一一個坐着的獸人。
他有一頭銀色的及腰長髮,冷峻俊逸的五官配上一雙暗紅色的眸子,說不出的張揚和邪佞。他正微眯着那雙暗紅色的眸子打量着這邊。
“我可以自己選伴侶嗎?”蘇晴的目光緊緊盯着高臺上的獸人說道。
刀疤獸人明顯愣了一愣,等反應過來小雌性說了甚麼後,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般,捧腹大笑起來。
“你當這裏是自己的部落嗎?要不是你們沒有信息素,部落也不會把你們賣給流浪獸。”
刀疤獸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故意拔高了嗓門,一直盯着這裏的其他獸人也都聽到了蘇晴的要求,和刀疤獸人一樣都開始捧腹大笑起來。
只有高臺上的銀髮獸人沒有笑,只是微微挑眉,眸中興味正濃。
……
流浪獸們沒有想到真有雌性會和獅子搏鬥,一個個驚奇地瞪大眼睛看向高臺。
玄夜也沒有想到小雌性真的會拿起木棍就衝進了圍欄中,微蹙着眉頭離圍欄走近了一些。
這還是頭一次有雌性爲了他,願意和野獸搏鬥,他不能真讓雌性丟了性命。
蘇晴手握木棍,緊盯着眼前獅子。原身的體力有限,她必須速戰速決。
獅子猛然躍起,撲向蘇晴。她閃身躲開,迅速揮動木棍,準確地刺向獅子的側腹。
圍欄外的玄夜眯起了暗紅色的眸子,小雌性真是令他刮目相看。
毒液立刻起了作用,獅子發出痛苦的吼叫,一個轉身再次撲來,這次她用木棍擋住了獅子的利爪,隨即一個側身,刺向它的胸口,瞬間吼叫聲淒厲。
這具身體的體質很差,很快她的體力就到達了極限。她喘着粗氣,險險避過獅子的爪子,就聽到玄夜的聲音從圍欄外傳來。
“蘇晴,你要放棄嗎?”
這是玄夜第一次喊她的名字,她綻開笑顏道:“不放棄,不過你的毒液好像也不太行?”
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獅子倒下,毒液發揮毒性的時間也忒長了點。
玄夜被小雌性質疑毒液的毒性,臉頓時就黑了。
原本還想上臺幫一下小雌性,看她的嘴這麼硬,看來也不需要他的幫忙。
獅子的速度明顯減慢,但看到搖搖晃晃的小雌性,一齜牙,猛地跳躍而起,向蘇晴撲了過來。
蘇晴看準時機,瞳孔微縮,握緊木棍,全力一擊刺向獅子的頸部。木棍上的毒液在這一刻終於徹底發揮了作用,獅子在半空中失去了力量,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掙扎了幾下,最終不甘地閉上了眼睛。
……
“小東西,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控制不住。”
聞言,蘇晴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下玄夜後腰下尾巴的位置,似乎並沒有要冒出來的跡象。
看來她的威脅也不是全然沒有效果。
蘇晴腳踝微動,讓腳下的壓力更加沉重。她低頭看着被她踩在腳下的玄夜,聲音帶上了威脅:“你必須要控制住尾巴,這是命令。”
“我要是控制住了尾巴,可有甚麼獎勵?”
蘇晴看着玄夜的尾巴確實也一直沒有露出來,把他翻過身,在他的脣上蜻蜓點水地落下了一吻。
“獎勵太少了,不夠。”玄夜低沉的嗓音啞得厲害。
蘇晴聞言,輕輕一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她俯身接近玄夜,她的呼吸輕拂過他的臉頰,嗓音充滿誘惑:“你的尾巴一直這麼乖乖的,我會給你更多的獎勵,你想要的那種。”
“可惜了,我還是控制不住尾巴,這個獎勵只能我自己爭取了。”
蘇晴心下一驚,剛要逃離,她纖細的腰身就被一雙手給穩穩箍住,再動彈不得半分。
不知何時綁住他雙手的獸皮崩裂掉落在地,矇住眼睛的獸皮也不知去向。
那雙暗紅色的眸子閃着幽深的光,彷彿下一刻就能把她拆吞入腹。
......
第二日蘇晴在厚實的獸皮墊子上醒來,揉着痠痛的腰忍不住在心中狂罵不知何時出門的玄夜幾分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