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你真的要走嗎?”
北境重地,將軍府。十多名軍官眼神統一看向面前高大男子,表情裏皆充滿了敬畏與不捨。
“如今北境已固若金湯,無敵敢犯!我,想回去見見她。“說到”她“時,一代修羅林凡,語氣裏多了一絲柔和。
“我林凡這一生,對國對民皆問心無愧,但對她,我心中有愧!”
“我知你們不捨,但我心意已決,無需再說。”
“是!”
“鎮北大營全體官兵恭送將軍!”
“恭送將軍!”
唰!
當林凡踏出將軍府,鎮北大營,十萬官兵,立正站直,皆以禮相敬,他們眼眶溼潤,表情肅穆,目光一直跟隨林凡乘坐的吉普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不見……
林凡,北境統帥。十九歲入伍,戎馬五年,經歷大小戰役無數,戰功赫赫,時至今日,功成名就,獲封“鎮北將軍”號“修羅戰神!”
所以林凡又名林鎮北!鎮北之名,響徹北疆,無人不曉,無人不敬。
坐在車裏,林凡從懷裏拿出一張照片,眼神柔和的看着照片中的女人。
女人看上去年紀也就二十歲左右,着一席紫裙,臉蛋標緻,眉目如畫,俏鼻櫻脣,仿若大話西遊中的紫霞仙女,傾城傾國。
“五年未見,雪雁你還好嗎?”盯着手裏的照片,林凡喃喃低語,表情很是自責。
……
林,林凡?
“你竟然沒死!”徐會琴驚訝的看着林凡。
林凡發配地可是最殘酷的北疆戰場,九死一生的絕地!沒想到這小子竟然活着回來了,不可思議!
“小凡,是,是你嗎?”近六十歲的林海,這一刻喜極而泣。
多少個日夜,以淚洗面,以爲再也見不到兒子了。如今兒子活着回來,沒有甚麼比這更激動的事了。
“是我爸,我活着回來了。”林凡對養父溫暖一笑。
然後目光冷冷盯着徐會琴:“徐會琴!我沒死你是不是很失望?當年你勾結江家陷害於我奪我財產,現在又跑上門來欺我女兒!”
“好,很好!那我今天就讓你也嚐嚐被欺負的滋味!”
“你,你休要胡說八道,你有甚麼證據證明當初是我陷害的你!你就算活着回來又能怎麼樣,你依然是個強姦犯!滿身污點!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兒子不會放過你的!”
“哦,是嗎?那我不妨動一個給你看看!”
唰!
話音落罷,林凡兀的出手,直接一把扯住徐會琴的長髮,將其扯翻在地,然後大腳狠狠踩在徐會琴的腦袋上。
語氣森然:“把地上那兩個饅頭給我吃了!不然,今天我就要了你的腦袋!”
敢讓他林鎮北女兒喫髒饅頭,那就也讓你嚐嚐喫髒饅頭的滋味!
“你,你休想!我是不會喫的!”徐會琴臉貼地上,被踩得變形。但仍然牙尖嘴硬。
……
林凡抱着女兒奪門而出。
在去往酒樓的途中,林凡讓奔雷買了幾個肉包給女兒喫。
秦婷婷是真的餓了,抓過肉包大口就咬,腮幫很快撐得鼓鼓的。
看着女兒餓極了的樣子,林凡一陣心疼,他摸了摸女兒的小腦袋:“婷婷,慢點兒喫別噎到了,等找到了媽媽,爸爸帶你去喫你最喜歡喫的東西好不好?”
”嗯。“秦婷婷乖巧的點着頭,第一次感受到來自爸爸的關心。
這種感覺就和媽媽疼她的時候是一樣的,她心裏一時暖洋洋的。
婷婷終於有爸爸了,爸爸和媽媽一樣愛婷婷。
……
彼時,雪凡酒樓,經理辦公室。
一男一女隔着茶臺對立而坐。
女的二十四五左右,穿着一套咖啡色的職業短套,身材姣好,面容精緻。修長的雙腿上,覆着一雙薄薄的黑絲襪,腿美腳長,或許是爲了防止走光,女人雙腿一直緊緊併攏着。
她的臉色看上去很焦急,看向男子的目光有一絲哀求之色。
男子相貌一般,又黑又瘦,但滿身名牌,一邊淺淺笑着,目光一邊肆無忌憚的打量着她,眼神裏充滿了貪婪。
這個年輕貌美的女人,正是秦雪雁。
而對面的男人,叫江必,江家三少爺。濱海市有名的惡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