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杭市,新鄉街道。
街道兩邊密密麻麻擺着各種小攤子,這裏遠離市中心,攤販在這裏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其中有一攤子顯得奇怪,攤主是一名五官端正的男青年,所賣的商品卻是清一色的女裝,如此的反差成爲了衆多攤販中最具反差的存在,同時,每天的銷售額更是獨特。
“全場女裝五折出甩,跳樓吐血價,各位看官快來買啊!”
林風大聲吆喝,走過的路人粗略的看了一眼,便沒有下文,天空漸漸暗淡,再看看身後的攤子,跟開張時一模一樣的擺設,頓時心裏焦急, 想到過會兒又是滿載而歸,不禁嘆了口氣,又要被丈母孃訓話了。
可是這又有甚麼辦法,都喊一天了,一件商品都賣不出去,這可是五折啊,她們不是喜歡貪便宜嗎。
想想又覺得釋然,畢竟架上擺放的都是夏天服裝,短褲,短裙,而現在正是入秋時分,就算便宜,買回去也穿不上,還佔空間。
心裏正嘀咕着,一名女子來到攤前,拿起一包裝着絲襪的精美包裝袋細細觀察。
難得有客人來到,哪能輕易放過,林風趕緊開口:“美女,這是上好的天鵝絨絲襪,配上你的身材,絕對美爆全場。”
美女冷眼瞥了一眼林風,挑了一下,指着其中一包,問道:“多少錢?”
“你的眼光真好,目前正在做活動,全場打五折,這條絲襪只要五十。”
“五十!一個小攤販真是亂叫價。”聽完價格,美女頓時不樂意,轉身準備離開。
唯一的顧客眼看就要離開,林風急忙解釋道:“美女,你聽我解釋啊,這是海瀾的產品,海瀾你聽說過吧,在我們南杭,名氣可不小。”
美女緩緩轉過身來,看着包裝袋上的文字,其實她早就知道,海瀾是南杭里名列前茅的服裝公司,名氣不小,質量上好的同時,價格上稍微貴了些。
“打個五折,二十五,我就拿走。”
……
夜晚,銀行營業廳是沒有服務這一說的,可是在林風這裏,準確的說是紫金龍卡,這一切規定都被作廢。
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接過紫金龍卡,在電腦上進行查詢,旁邊站着不光是林風, 還有銀行行長守候,紫金龍卡的出現,排面就是如此之大。
“先生,您好,這張紫金龍卡的餘額截止到目前,金額爲四十億。”
話音落下,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紛紛看向穿着普通,甚至有些髒兮兮的青年男子,這位爺居然有這麼多錢,究竟是哪家的大少爺啊。
“我知道了。”林風面無表情的拿回紫金龍卡, 像是聽到了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待走出了銀行,抬頭看向夜空,他笑了起來。
你們一個個罵我是敗家子,如何?五十倍的利潤夠讓你們後悔了吧。
這麼多錢怎麼來的,林風都清楚了,兩年前買下天軒地場的股票,如今翻了翻,市場一片大好,放出去的魚餌也算帶着大魚回來了。
回想當年被家族裏那些自視清高的指着鼻子破罵,心裏一陣酸爽。
回到家,屋裏一片漆黑,二老這是去睡了,林風來到房間,此時蘇欣瑤正在吹頭髮,溼潤的髮絲粘在側臉上,性感的鎖骨撥動林風心中的心絃,對於這樣的美女,要說沒有私心,算是昧着良心說話了
。
正吹乾頭髮準備睡覺的蘇欣瑤看到他回來,關掉吹風機,問道:“聽說你今天賣了一件貨?”
“是的,呃...一條絲襪。”
“你覺得這樣跟沒賣有甚麼區別?”
林風揉了揉鼻子,道:“沒區別,就當作沒賣吧。”
……
回到家,一開門,黃嬌又走來,正要開口訓斥,林風將袋子遞了過去,道:“所有商品都賣光了,這是賣的所有錢,媽,您收好。”
黃嬌呆呆的接過錢,拆開一看,密密麻麻的零錢疊的整齊,不敢相信她的廢物女婿居然能把過時的服裝全部賣完。
正從公司回來的蘇欣瑤看到兩人堵在門口,想來肯定是林風又是生意做不成,正捱罵着,又想到他畢竟是自己的老公,在門口捱罵,影響不好,打算上前勸說兩句。
“女兒,你快來看,這小子把那些過時貨全賣完了。”
聽到這話,蘇欣瑤第一反應就是不信,要知道,給林風的都是過時貨,此時入秋,賣夏天的服裝,有人買已經不錯了。
當看到袋子裏的錢後,就算不相信也沒辦法了,如果說昨天五十塊錢能夠作假,今天就不一樣了,哪怕把這兩年來給林風的零花錢加在一起,也不到袋子裏的十分之一。
“你跟我進來。”蘇欣瑤丟下一句話後走進屋裏,林風沒有二話,跟在她的身後。
來到房間,蘇欣瑤放下包包,林風接了過來,將其放好。
“解釋一下,怎麼回事?”
“沒甚麼解釋的啊,就是全賣光了。”林風誠懇說道。
“不可能,那是夏天的服裝,可現在入秋,買的人又不是傻子,絕對達不到清空的效果。”
蘇欣瑤是誰,海瀾的總裁,而海瀾在南杭市的服裝界的地位不低,對於市場變化再熟悉不過,讓林風去擺攤,不過是想讓他別整天呆在家裏,給他找點事做,也可以認爲,本來就沒打算他真的能把商品賣出去。
林風撓了撓頭,這事說起來也是稀奇,必須找個藉口搪塞過去纔行。
“是這樣的,今天擺攤的時候,忽然來了一車子,說要買下所有的服裝,然後,就這樣了。”
“一車子?你是說,有人買下了所有服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