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芝和她的好閨蜜穆安惠一起穿書了!還穿成了命運無敵坎坷悲催的妯娌倆!
漆黑的祠堂裏,宋芝芝和穆安惠大眼瞪小眼。
宋芝芝不可置信的摸摸自己身上帶着補丁的老粗布:“咱倆穿書穿的是不是太寒磣了!”
穆安惠欲哭無淚:“對啊,別人閨蜜雙嫁穿書,老公不是霸道總裁,就是京圈佛子,最次也是知道疼人的糙漢。”
“怎麼到了咱倆兒這,全村最窮的人家,還是兩個媽寶男,雖然長得不錯,但是婆婆愛打人,我覺得我不抗揍。”
宋芝芝摸摸自己瘦的只剩下骨頭的身體,自己也不抗揍。
穆安惠扒開漏風的窗戶,外邊漆黑一片,周家人都已經睡着了。今天白天,她們倆因爲搶一塊窩窩頭打了起來。最後兩個人不但沒有搶到窩窩頭,還被婆婆和小姑子打了一頓,然後雙雙餓着肚子跪四處漏風的祠堂。
跪祠堂兩個人還誰也不服誰,不斷對罵。最後因爲又累又餓,雙雙暈了過去。等兩人醒來以後,內裏的殼就變成宋芝芝和穆安惠了。好在芯換了,名字沒換。
“要不咱倆離。別人閨蜜雙嫁,不爽就離,咱也離!”
宋芝芝摸摸穆安惠的額頭,嘀咕一聲:“這也不燒啊,怎麼就說胡話了。”
“人家說離就離,是人家被愛,有底氣,重點是人家有錢,可以說走就走。再看咱倆,要是敢跑,周勇和周敢能看着婆婆把咱倆活活打死。”
“而且咱們現在是在1959年啊,現在任何東西都是憑票供應,有錢也買不到。現在女性基本沒有甚麼工作崗位,咱們倆跑了,只能要飯,要不就會被活活餓死。”
“重點是,明年是1960年,書上說的三年大災荒即將到來。你覺得咱倆是先被餓死還是先上餐桌!”
穆安惠揚天長嘯一聲躺倒在地上:“怎麼辦?這簡直是天崩開局啊!媽寶的老公、暴力的婆婆、貧窮的家、找不到的工作、回不去的孃家。”
宋芝芝看着天空中稀稀拉拉的星星,躊躇滿志:“安惠,咱們看了那麼多種田文,這不派上用場了。現在雖然窮,但是山上物資豐富啊!”
……
宋芝芝一口應下,端了熱水給周勇。
周勇微低着頭,早上的太陽打在他的下頜上,他太高了,下頜以上,都籠罩在陰影裏。他精緻硬朗的五官,似真似幻,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的男主角。
宋芝芝看癡了,書裏很多次描寫過周勇的顏,都不及自己親眼看到來的衝擊力大。
宋芝芝不自覺嚥了一口口水,周勇臉微紅,也跟着嚥了一口口水。鼓動的喉結,徹底把宋芝芝暈迷糊了。
“勇哥,洗,洗臉吧,飯馬上就好了。”
周勇不自覺的放下手裏的棍子,狐疑的看着宋芝芝。宋芝芝嫁過來三個月了,這是第一次主動伺候他,以前喊破喉嚨都使喚不動。
周勇遲疑的問:“你不會是在飯裏下了藥,想把我們毒死了,你好進城找你的心上人吧。”
宋芝芝舀了一碗稀粥,呲溜喝了一口。
“放心吧,我想開了。以前是我不對,以後咱們夫妻齊心,肯定能把日子過好。”
那邊穆安惠直接上手幫周敢洗臉,弄得周敢滿臉通紅。
“我,我自己洗,大家都看着呢。”
穆安惠這邊也被周敢迷得五迷三道。
不得不說,周老太雖然兇,但基因是真好。周敢和周勇有氣氛像,但周敢面部線條更柔和,要不是皮膚曬得有點黑,周敢比小姑娘還好看。
穆安惠心花怒放,在心裏瘋狂尖叫,撿到寶了。有帥哥陪伴,日子苦點就苦點吧!
穆安惠咬着嘴脣給周敢拋了個媚眼,用軟軟酥酥的聲音說:“你是我老公。我伺候你,誰敢說閒話。”
……
周勇放下鋤頭,叮囑周敢快點幹,自己去去就回。
周老太一看說動老大了,得意洋洋像個鬥勝的公雞,她已經開始摩拳擦掌,想象把宋芝芝和穆安惠打的在地上亂爬的樣子了。
周勇剛走到地頭,周敢叫住了周勇:“哥,你好好跟她們說,我覺得她倆其實不壞。”
周老太的高興勁兒一下被衝散了,指着周敢的鼻子罵。
“你個瞎了眼的,她們倆合起夥來欺負我,你看不見嗎?從小我看你就迂,長大了還是迂,不開竅。”
周敢緊繃着臉,低頭幹活。他性格木訥,腦子從小不大靈光。他早就習慣周老太的辱罵了。
周勇來到宋芝芝身邊的時候,宋芝芝的籃子已經快滿了。
宋芝芝見周勇過來,笑着從懷裏拿出一個帕子,小心翼翼打開遞給周勇:“剛纔我割草的時候發現的野果,可甜了,你嚐嚐!”
周勇的手剛伸了一半,周老太沖過去一把打翻宋芝芝的帕子:“誰稀罕你的野果,別想收買我兒子。”
穆安惠皺着眉說:“大哥,這野果只有幾顆,大嫂自己只吃了一顆,剩下的都摘下來給你留着了。可惜了!”
宋芝芝彎腰撿起手帕,眼裏閃爍着淚光,嘴裏卻說:“沒事。我知道娘不喜歡我,不想我跟你好。我以後知道分寸。你快去幹活吧。”
“以後我聽孃的話,我再也不對你好了。娘讓我跪我就跪,只要能讓娘高興,就算我沒犯錯,讓我去死都行!”
周勇把野果一顆一顆撿起來,塞進懷裏。他看一眼宋芝芝委屈的墨模樣,心裏難受的要死。她到底幹了甚麼?不能單聽娘自己說,還要聽她怎麼說?
“我不在家,你怎麼惹娘了?”
周勇話一出,宋芝芝直接哭出了聲:“還不是早上的事,娘心裏不解氣,你走了,讓我和安惠下跪,我倆不願意跪。家裏甚麼喫的也沒有,我倆想着快來山上挖野菜。結果娘就生氣了,說我們不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