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好疼。
時淺一睜開眼就感受到了身上傷口的疼痛,她身上傷口的血液直往外流。
時淺感受着血液的流失,生命的流失。
她這是在哪?雪雲山?此處是雪雲山?這不是她上輩子慘死的地方嗎?
怎麼回事,她不是已經重生到二十一世紀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對了,好像是她被一個人襲擊,暈倒之後醒來睜開眼就到了這裏。
身邊傳來咆哮聲,時淺才知道自己真的是重生回來了,是雪狼!還是一羣!正圍攻着她,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場景。
可是她現在身上疼的實在躲不了。難道她剛剛重生回來就要再次死去了嗎?不,她時淺從不認命,她的眼神開始發狠起來。
她撿起身旁的匕首,慢慢的站起來,衝上來的雪狼都被她又快又準的割斷脖子而倒下不能動。
“呼呼......”時淺本來身上的傷口就在一直流血不停,現在只是S了幾頭低級異能獸雪狼就開始氣喘吁吁的。她一邊撕下自己衣服的布子,一邊警惕的看着把她圍住的雪狼。
雪狼前蹄扒扒土地,呲起尖牙就看着她,只要時淺一沒力氣倒下或者一有破綻它們就能輕鬆的奪取她的性命。
時淺綁好了自己的傷口,感受不到血液的流失。可是之前因爲流的血很多這時又消耗了很多的體力,她感覺到自己的的眼皮一直往下掉,很困很困......
她不能就這樣倒下,她不甘心!
時淺凌厲的眸子,閃過一絲恨意。她抓緊匕首,衝向其中一頭雪狼,準備S出一條血路。
她的身影很快,閃身一過就有一頭雪狼的脖子冒出血柱,倒下,滿地的新鮮血液。
……
時淺不知走了多久她找到了一個山洞,上輩子她就是在這裏被人S害的,呵呵,這輩子不知道甚麼變故居然是被雪狼S死的。
可能是命中註定她要重生回來吧。
時淺走進山洞,發現一點也不潮溼。她坐在裏面的一塊石頭上,心裏試着問着。
在嗎?小草?我重生回來了,小草應該也和她一起回來了吧。
小草是時淺心臟處的一朵彼岸花,彼岸花生長在她的心臟上,但是不會讓她有性命之憂。而且小草已經化出靈智,已經有了個可以放置小物件的空間。
沒有回答,難道是陷入沉睡了嗎?上次她重生到二十一世紀小草甦醒,現在她重生回來,小草難道就又陷入沉睡了?
時淺有些失落,她現在體力幾乎爲零。封雲學校這次的訓練應該就是撐過這幾天吧。
雪雲山危機重重,能不能撐過這幾天還真是不容易。
時淺走出山洞找了些枯葉鋪在山洞的地上。
不行啊,雪雲山的晚上是很冷的。她試試能不能進空間裏拿牀被子。
她凝神一想,閃身進了小草的空間。呼,幸好小草陷入沉睡空間沒有因此被封印。
裏面有藥田還有靈水,她去空間裏的雜屋取了一牀棉被,又拿出以前修煉的食物藥劑,然後走出了空間。
異能世界都是喝藥劑的,有水果藥劑,食物藥劑,喝水也是藥劑,味道嘛一般般。
時淺鋪好被子就喝下食物藥劑,然後躺入了被子裏。
空間裏只有一牀棉被,她把被子一折,一面在她的身下一面蓋着她。
……
一束陽光從洞口照射到時淺精緻的臉上,她睜開了眸子。儘管只是淺睡,但是剛醒時還是給時淺增加了一絲慵懶的嫵媚。
她坐起了身去空間拿了一套衣服然後換上,順帶着重新包紮了傷口,換好了衣服後起牀把被子放進了小草的空間裏,收拾好之後喝了藥劑走出了洞口。
時淺先是左右看了看,又抬腳走進了更深的林子裏,摘了些異能果她抱着回了山洞。
只是山洞坐着倆個人,霸佔了山洞。
林墨清坐在墊子上,看着走進來的人,她一身白色長袖紗裙,裙底是用銀邊包裹,綁起來的墨髮,馬尾輕飄飄的靠在她的背上,白色的皮靴上面還粘着一點泥土,修長的身形,陽光爲她增加了一絲帥氣。
林墨清愣了,她不會眼花了吧,時淺不是死了嗎?被她孤立,她是林長官的孫女,她孤立時淺其他人肯定不會和時淺一起的啊!時淺只是時家的養女而已,她是h國長官的孫女,大家肯定是偏心她啊!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
林墨清的臉上由驚訝變成了憤怒。到底是誰!是誰救了這**子!
她旁邊的時雅已經尖叫出聲,“時淺?!你怎麼沒死!”她怎麼沒死,她必須死!她不死父親知道後肯定會責怪她的!
時淺從容不迫的走了進去,把懷裏的異能果放到了石頭上,又坐在旁邊。
翹起腿,托腮冷眼看着這倆人。
“怎麼?我不死你們看起來很傷心啊,是不是很奇怪我爲甚麼沒有死呢?”說着她就勾脣,微微冷笑。
林墨清本就是林家的嬌縱大小姐,現在看着被她一直欺負,懦弱的時淺這時突然的冷笑,她既然不由的背後發冷。
“不,不會是鬼吧......…”身旁的時雅站了起來,一步步的往後退。
時淺站了起來,抬腳走到林墨清的面前,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時淺裝起了柔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