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當天,老婆將我推進了游泳池,只爲了創造一個和她的醫生竹馬見面的機會。
我高燒不下,聽着他們在我耳邊纏綿。
妻子嬌笑着:“今天你生日,准許你一個願望。”
在極端刺激中我終於清醒,我冷笑一聲,徹底死心,髒了的女人,我不要了。
當衆親吻已經算不得甚麼了,陳嘉琪現在行動不便,洗澡換衣都是由沈沉輝來做的。
我就這樣在所有人的眼前被戴着一頂又大又亮的綠帽子。
可我已經不在意了,一個已經心死了的人又怎麼還會心痛呢?
又怎麼還會喫醋呢? 根本不可能。
我便這樣一日又一日地頹廢下去,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樣。
終於在這樣的絕望之中,父母先受不了了。
他們將我叫回了老宅,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我們知道陳嘉琪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
“所以你們爲甚麼還不讓我離婚? ”
“你們是聯姻。 ”爸爸抬高了聲音。
“所謂聯姻就是,只要你們兩個人還活着,就必須維持這份夫妻關係。 ”
“她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你也可以在外面有別的女人,爲甚麼就非要離婚呢? ”
“你看看你現在像甚麼樣子,爲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你還是我兒子嗎? 我怎麼有你這樣一個沒出息的兒子? ”
聽到這話,我有些不明白,我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爸,媽,我的願望僅僅只是找一個喜歡的人結婚,然後過完這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