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老公,你怎麼掉進游泳池了,快來人救人啊!”
泳池冰涼的水湧進我的口鼻,不會游泳的我無力地撲騰掙扎着,卻沒有絲毫用處。
有人跳下水將我撈了起來,我只來得及看一眼就暈了過去。
再次睜開眼睛時只聽陳嘉琪在我耳旁唸叨着:“他是不是生病了呀?快去請沈沉輝過來看看。”
“小姐,夫人說了,不讓你和沈醫生再見面。”
說這話的人是家中的管家,也是剛剛救了我的人。
陳嘉琪聽到王管家這話怒了:“你甚麼意思呀?我叫他過來又不是要和他做甚麼,只是顧源現在生病了,我找他過來看看而已。”
“耽誤了你賠得起嗎?這大晚上的除了他以外,還有哪個醫生願意過來,你快點去給我請,要是再不把我的話當回事的話,你就不用幹了。”
陳嘉琪很兇,我這算是明白了她爲甚麼要將我推進泳池,原來是打着這樣的主意呀。
原來是想借此機會將她的心上人叫過來兩人見面。
王管家到底沒敢再多說甚麼,很快轉身離開。
其實我們都心知肚明,陳嘉琪那話只是一個藉口。
家庭醫生二十四小時待命,實在不行還可以叫救護車,哪就需要沈沉輝辛苦來一趟。
只是我已經虛弱得沒力氣說甚麼了,至於王管家,他到底是做不了陳嘉琪的主。
意識逐漸模糊,我只覺得又冷又熱,可今天明明是我和陳嘉琪的結婚紀念日。
……
到底是顧忌着王管家,兩人不敢做得太過分。
很快沈沉輝起身離開,陳嘉琪站在我的身旁嫌惡地扇了我一巴掌。
“都怪你,如果不是因爲你,我們兩個人怎麼會這樣辛苦?你怎麼還不去死呀?”
平日裏極其在意自己形象的大小姐今日格外惡毒:“像你這樣不被人喜歡的廢物,你活着幹甚麼呢?你活着有甚麼意義呢?你怎麼還不去死?”
我費力睜開眼睛,看向陳嘉琪的眼神恨怒交加:“我只是病了又不是死了。”
似乎是燒退了,我勉強找回幾分力氣,陳嘉琪這時還要再繼續打我。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肆意妄爲,不過只是一瞬我就放開了她,我嫌髒。
陳嘉琪像是沒有想到我還有意識,她愣了一下,然後罵罵咧咧地轉身離開。
徒留我直面這一室狼狽,噁心,真是太噁心了。
我和陳嘉琪是自小定下的婚約,兩家聯姻。
我不反對,因爲我喜歡她。
可是婚後我才知道,陳嘉琪對於聯姻的態度和我很不一樣。
她不喜歡我,不僅不喜歡,她還很討厭,討厭到甚麼程度,新婚之夜她也不想讓我碰。
至此兩年的時間我們沒有任何的親密接觸。
可是畢竟是兩家聯姻,陳嘉琪反抗不了嫁給我,之後自然就沒有辦法反抗其他的。
……
“你在幹甚麼?顧源,你瘋了嗎?你居然敢跟我爸媽說你要跟我離婚?”
“你配嗎?要離婚也應該是我說的,你算個甚麼東西?”
“如果是你要說離婚的話,你父母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我平靜地望向陳嘉琪,他們家有好些個項目要仰仗着我們家去做。
她想離婚,怎麼可能實現呢?如果她能做到,也不至於跟我浪費這些年。
“如果我提出離婚,可能這個婚還能順利地離掉,陳嘉琪,別裝了,你根本就不想跟我好好過日子。”
“我提出離婚你不應該開心嗎?你又在這裏鬧甚麼?”
病還沒好,我有些精力不濟,並沒有多說甚麼的心思。
陳嘉琪果然不再裝模作樣,她出去打了個電話,回來就告訴我她同意離婚了。
估計是跟沈沉輝報喜去了吧,我嘲諷一笑。
我們兩個都很清楚,陳嘉琪有多麼厭惡我,厭惡這段婚姻。
能離婚那是最好的事情了,她有甚麼不同意的?
不出所料,爸媽對於我鬧着要和陳嘉琪離婚的事情也很憤怒,他們要我回去一趟。
好好地給他們一個解釋,看看我到底是要鬧甚麼。
陳嘉琪也主動提出要跟我一起回去,我們並沒有再多說甚麼,一起坐上了回家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