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傅淮禮在牀上折騰了三天三夜。
他曾是低賤的上門女婿,我不僅不讓他碰,還將他踩在腳底下作踐。
如今我落魄了,他發達了,像是報復一般,他在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勁。
......
我老公是上門女婿。
本來我喜歡的是他弟弟,但因爲一次同學聚會,他趁我喝醉把我給睡了。
這事鬧得人盡皆知。
我爸沒辦法,只好把我嫁給他,但前提是,他得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
而他是他爸跟前妻生的,自從他爸離婚再娶後,他爸就不怎麼待見他。
可我家庭條件特別好,我又從小是我爸媽的掌上明珠,要他做我們家的上門女婿,他爸自然是求之不得。
就這樣,我倆結了婚。
可是我心裏不痛快啊,我喜歡的是他弟啊。
因爲心中的那股不忿,我處處針對他,晚上睡覺讓他睡地板,從來不許他上牀。
喫飯的時候,我和我哥也處處嘲諷他,欺壓他,不許他夾菜。
跟朋友聚會,下雨了,他體貼地來送傘,我也要把他罵一頓。
……
我絞着手指,羞愧地說明了來意。
他眸光忽地沉了幾分,衝我笑問:“你覺得,我憑甚麼會幫你們?”
知道求人不會成功,我詫笑道:“那,那就當我沒來過吧。”
就是了,我們當初那樣對他,他沒報復我們家就算好了,怎麼可能還會幫我們家。
我這是有多大的臉,居然還好意思來求他。
越想越臊得慌。
我想逃,他又把我喊住:“說說吧,你拿甚麼來求我?若我覺得值,幫一幫你們也無妨。”
我愣住,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能用甚麼來求他。
這副身體麼?
呵,他如果真對我有衝動,結婚三年,無數個夜晚,共處一室,他有的是機會。
可那三年,他挨都沒挨我一下。
我垂着頭,羞愧地道:“你就當我今天沒來過吧。”
男人卻忽然朝我走來,他很高,站在我面前足足高我一個頭。
他微微俯身,湊在我耳邊低笑:“穿成這樣,又何必故作矜持?”
我渾身血液瞬間僵住,羞愧難當,恨不得立馬逃出去。
……
“喲,這不是之前的秦大小姐,傅總的小嬌妻麼?怎麼?來喝酒?咦......你說來喝酒就來喝酒嘛,幹嘛穿着這裏的工服。”
男人話音一落,包間裏頓時響起了一陣鬨笑聲。
我緊了緊推車的手柄,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都已經被他們給撞見了,而且他們有心羞辱我,我逃也逃不掉,還不如硬着頭皮上去,說不定真能從他們那討得些小費。
現在每天催債的催得緊,我爸天天說不想活了,我媽天天以淚洗面,我哥天天跑外賣,我還在乎那些虛無縹緲的自尊和驕傲做甚麼。
我推着酒水車過去,努力地保持着生硬卻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衝他們笑道:“好巧呀,既然來了,那就多照顧一下小妹的生意吧,如果喝得開心了,不妨賞點小費給小妹咯。”
“嘖嘖嘖......”張三頓時搖頭嗤笑了起來。
想當初他總是在我和我哥屁股後面拍馬屁,一口一個姐,一口一個哥,現在我家落魄了,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樣子,我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
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現在搞錢要緊。
我始終微笑着,沒說話。
張三忽然俯身,湊近我,幸災樂禍地道:“瞧瞧,瞧瞧,這還是當初那個目空一切的秦大小姐麼?幾時不見,咋落魄成這個樣子?嘖嘖嘖......”
頓時包間裏又是一陣鬨笑聲。
李四也衝我邪笑起來:“你剛剛說多照顧一下你的生意,在這種地方,莫不是皮肉生意。哈哈,要真是皮肉生意,那你還是先把衣服脫光了,讓我們驗驗貨吧,這貨要是太爛了,我們豈不是虧了,啊哈哈哈......”
我死死地捏着酒瓶,朝傅淮禮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