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賤蹄子,還真是膽子肥了,真以爲嫁個軍官我就治不了你了,還敢給我裝,趕緊給我滾起來。”
“沒聽到老孃的話啊,別逼我動手扇你。”
婦人又踹又罵,可地上的人依舊緊閉着雙眼,沒有任何反應。
旁邊還有個身着新衣的胖丫頭,見狀踢了踢地上的人,“媽,她該不會死了吧?我還等着她給我交學費呢!”
婦人聽到後,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不,不可能!”
婦人斬釘截鐵的說了一句,又狠狠地踹了地上的人一腳。
“蘇婉寧,我數三個數,你趕緊給我滾起來。”
蘇婉寧的耳邊‘嗡嗡嗡’的聲音響個不停,吵的她腦瓜子生疼。
她眼皮有些沉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二人的視線。
婦人那嘴裏的唾沫星子像是不要錢似的,一個勁的往她的臉上砸,見她醒了,也沒有要過來扶的意思,反倒是罵的更難聽了。
“你別在這裝,就摔了一跤,還真當自己多嬌貴呢,沒死就趕緊把錢拿出來,孝敬長輩那是你該做的,記住我跟你說的,你永遠都是蘇家人,離了我們蘇家,你甚麼都不是。”
蘇婉寧皺眉,看着面前的人,自動將腦子裏出現的兩個名字與對面的人對上。
王碧蘭和蘇寧寧。
這是‘她’的後媽和妹妹。
……
蘇婉寧的嗓門夠大,直接就把街坊四鄰都給喊了出來。
王碧蘭看到這個場景,魂都快嚇沒了。
這該死的賤蹄子,怎麼就這麼嘴快的說出來了啊。
她見勢不對,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打算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
“哎喲,我可真是命苦啊,當年我男人死了,經人介紹嫁給了老蘇,我辛辛苦苦把他的女兒拉扯大,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當年明明是她看上了人家那軍官長得好看,做了那檔子事,我這當後媽的不好說啥,只能給二人操辦了婚禮。”
“現在,她要跟着人家隨軍去了,就開始來栽贓污衊我啊,我這後媽不好當啊,我命苦啊!”
惡人先告狀,她玩的倒是厲害。
只可惜,現在的蘇婉寧太過悽慘,想要賣慘,還是得看誰能贏。
她也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各位叔伯大娘,你們看看我現在這樣子,腦袋上都是血,渾身都是腳印子,我怎麼可能是她說的那樣啊。”
“當年的事情大家不知道真假,可她獅子大開口,問我男人要了一千塊的彩禮錢,那錢不就是她收去了嗎?我要是對她這個後媽不孝,那錢我能一分錢沒見嗎?我可真是冤枉死了啊!”
原本大家對八卦就格外的喜歡,尤其是這王碧蘭,平時沒少裝,現在終於輪到他們看她的笑話了,哪能不積極。
一個個的紛紛站到了蘇婉寧那邊,“碧蘭啊,人家老蘇也沒虧待你們娘仨啊,你看給人家閨女磋磨的,咱可不能當那忘恩負義的人吶!”
“就是啊,你這平時自己喫穿都好,反倒是婉寧這丫頭,哎......慘得嘞。”
王碧蘭想反駁,蘇婉寧卻直接嗚咽大哭起來,“娘啊,你怎麼走的那麼早,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裏受罪啊,你帶我走吧!”
哭的那真叫一個慘啊!
……
“大傢伙給評評理啊,我爸不在家,後媽當家這麼多年,啥家庭啊,娶了媳婦,添了那麼多物件,還給買了工作,現在家裏也能頓頓喫肉喫蝦的,我爸就算天天不合眼的幹,也掙不來這麼多吧。”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王碧蘭的那些話,沒一個人信。
接二連三的開口聲,直接把王碧蘭母子給逼的沒法。
但,她還是咬緊了牙關的不鬆口。
這錢她收都收了,哪還有吐出去的道理。
蘇婉寧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這錢,我要是拿不回去,那我這婚姻也算是保不住了,你們要是不想讓我活,那咱們就一起死。”
“我先去你兒子的廠裏鬧,再去你閨女的學校鬧,要是兩邊都不樂意管,我就拿根繩直接在家門口吊死,這樣,也算不丟人。”
說完,不等王碧蘭開口,就氣哼哼走了。
王碧蘭反應過來,一拍大腿。
“哎喲,這S千刀的喔,還等啥呢,趕緊走啊,那賤蹄子去你哥廠裏鬧事了。”
王振東最近正值審覈期,前段時間剛給領導送了禮,這會正競爭小領導呢。
不出意外的話還是出意外了,他這次,必定是上不去了。
“哎喲,東子,你快別在這忙活呢,趕緊去門口看看吧,你家妹子在咱們廠門口哭鬧呢,說是你媽要逼死她,要在咱這自S啊。”
王振東手裏的錘子直接掉到了地上,差點砸腳上。
他顧不得這些,飛也似的往門口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