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下。
“啊......”沈詩妍喫痛地張開嘴,艱難地發出聲響。
此刻她的脖子被人掐住,鮮血不停地從額頭流淌而下,全身傳來各種疼痛。
“都把你推下懸崖還不死,你這命真硬。”
沈詩妍難以呼吸,右手痛得抬不起,左手根本無法拉開她的手。
“僥倖不死又怎樣,今天註定是你的死期!”
咬牙切齒的嗓音響起,伴隨着掐住她脖子的手鬆開。
還沒等她喘口氣,身體猛地被人按在地上。
“死之前,我要毀掉你!就算做鬼,也要讓你當個醜八怪!”
沈詩妍還來不及反抗,便見女人拿着石頭銳利的一角,直接在她的臉上用力一劃。
“啊!”沈詩妍喫痛地慘叫。
女孩惡狠狠地在她的臉上劃了兩刀,隨後又掰開她的嘴,將一瓶藥水倒進去。
沈詩妍嗆了幾下,感受着液體流進喉嚨裏。
見狀,女孩這纔將她甩到地上,得意地大笑:“這裏沒人,只有野獸。就算野獸咬不死你,這最烈的藥,也會讓你因這藥而死。”
說完,女孩得意地離開,任由沈詩妍在這自生自滅。
……
沈詩妍驚訝地抬起頭,便見宋墨硯的迷彩服,披在她的身上。
原來,這是他脫衣服的目的。
“謝謝。”沈詩妍輕聲道謝。
“不用,遇見就是緣分。”宋墨硯光着上身,水珠順着健碩的胸肌往下滴落,沈詩妍只覺得剛剛壓下的熱氣,似乎蠢蠢欲動。
“同志,天黑了,荒郊野外都是野獸,我們會不會死在這?”沈詩妍擔憂地詢問。
宋墨硯看向四周:“我記得附近有個小木屋,我們去那看看。”
“好。”
“你走得動嗎?”
沈詩妍嘗試地站起,雙腿倏地一軟,宋墨硯眼疾手快地扶住她。
不經意間,沈詩妍的脣擦過他結實的胸膛。
宋墨硯的臉倏地一紅。
“我,我揹你。”宋墨硯別過頭去。
注意到他變紅的耳朵,沈詩妍驚訝:這男人害羞了?
“謝謝。”沈詩妍嫣然一笑。
瞧見她的笑容,宋墨硯愣神,臉更紅了。
……
“我知道,你剛是救人心切。放心,我不會賴上你的。”沈詩妍喫着果子,平靜地說道。
她來自現代,不會因爲發生關係,就非纏着嫁他,就當是露水情緣了。
再說他們並不相愛,就算結婚了也未必幸福。強扭的瓜不甜,指不定最終還會以離婚收場。
何必呢。
宋墨硯驚愕:“你想始亂終棄?”
噗!
沈詩妍差點噎住:“我沒有你胡說。”
宋墨硯認真地注視着她的眼睛:“那就嫁給我。雖然我們纔剛認識,但要了你的清白,我就會負責到底,不能讓你平白受了委屈。”
想到剛剛牀上的血漬,他知道清白對女生的重要性。
“可你又不喜歡我,我還這麼醜。”沈詩妍垂下眼簾,眼神暗淡。
她一直很美,五官明豔動人,那雙眼更是水光瀲灩,脈脈含情。肌膚白皙,吹彈可破,從小美到大。
可如今這張臉上有兩條醜陋的傷痕,就連她自己都嫌棄了。
見她因毀容而黯然神傷,宋墨硯安慰地說道:“容貌不是最重要的,一顆美麗的心,纔是最重要的。”
“我要是惡毒得很呢?”沈詩妍眉毛輕佻。
“那我也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