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枚熱吻沿着後背往上,咬住她嬌嫩的耳垂。
璀璨繁華的霓虹燈失去光彩,一閃一閃看不真切。
門外偶爾有腳步聲走過,男女間低聲細語交流英文,偶爾有爽朗的大笑。
她無比後悔招惹這個男人!
簡直是瘋子!
還喜歡咬人!
耳朵突然傳來一陣刺痛,痛感漸漸朝下,白嫩的皮膚上一個個牙印顯現出來。
溫佳忍不住說:“求你,放過我吧。”
玻璃倒映着男人漂亮邪肆的眉眼。
明明長得很好看,做的卻不是人事。
他熾熱的呼吸包着耳朵:“寶貝兒,是你先勾引我的。”
“叩叩——”
“三爺,老爺子找你。”
男人應了一聲。
男人利落將袖口扣好,視線順着她白嫩的腳踝往上流連,眼底閃過暗芒:“等我回來。”
……
傅懷舟也沒想到溫佳居然敢打他。
高中三年,她溫柔耐心,性子溫和,給他買早餐買宵夜買水,就算教課業教得不耐煩發脾氣也是軟軟瞪他一下,像是撒嬌。
他臉色鐵青,冷聲道:“一巴掌,就當還你三年的輔導費。”
溫佳全身冰冷,任由他們擦身而過。
輔導?
三年同桌,朝夕相處,日日對卷子,原來在他眼裏不過是輔導工具人。
心徹底死了。
女人挽着傅懷舟的手,輕聲問道:“懷舟,她不就是溫家剛找回來的二小姐嘛。”
兩個月前,溫家認回來一個外孫女,聽說是當年溫家二小姐溫婉所生。
二十三年前溫婉逃婚,震驚整個京圈。
想當年溫家剛剛在京市站穩腳跟,二女兒就被傅家大爺看中,那是天大的恩賜,誰知溫婉結婚當天居然逃了!
大家都以爲溫家要完蛋。
誰知溫老爺子讓三小姐和裴家獨子定下婚約,又讓大少爺娶了沈家二小姐。
裴家,在京市走黑道,連百年傅家都不敢無視的存在。
沈家在港城的地位更是數一數二。
……
陸揚身形僵了僵,看到不遠處的漂亮女人,如負重擔,彎了彎腰就走了,完全沒有看她一眼。
傅西廷掀起眼皮看她,那股詭異感消失不見。
“過來。”
他襯衫領口解開兩顆,在她這個角度看過來,能看到他脖子的一條條紅痕。
溫佳雙手暗暗捏緊裙襬,指尖發白,轉身看着他,嘴角噙着淺淺笑容:“傅三爺,那只是一場意外,你就當甚麼都沒發生。”
“寶貝兒,你要想我過去,也可以。”
他脣角勾着一絲殘忍的笑,微眯着瞳孔,有種孤狼捕食的光芒,全身氣壓透着一股難以形容的壓迫感。
溫佳心頭一緊,外面都是人,可不敢讓他真過來。
她咬牙走到他身邊,也沒有太靠近,大概兩臂距離就停下。
還沒來得及說話,腰纏上一隻大手,將距離瞬間拉近。
正值夏季,兩人都穿得薄,緊緊貼合在一起。
熟悉的檀香味重新包裹住她的全身,溫佳呼吸微微一滯,臉上的微笑冷靜瞬間崩掉,雙手抵在他胸口上想推開他。
傅西廷一手挾着她腰,一手夾着煙,微涼的手指隨意在她嫩白的臉上撥弄了一下,語氣調侃:“不是讓你等我嗎?”
小白兔獨自從籠子裏逃出來。
一點都不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