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年,父母卻不知道我老婆是誰。
有朋友問起,江城,你不是GAY吧?
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你一直沒有女性朋友。
即是面對父母詢問,我只能尷尬的笑笑。
“媽,我有老婆!”
“在哪呢,帶回來看看呀!”
“我......”
我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和老婆林霜雪,是在大學時候認識的,她被星探挖掘,進了明城影視公司。
對外,我是她的助理兼經紀人,她的代言跟項目,全是我一個人談下來的。
有一次和人喝到了胃出血,在醫院躺了三天,她戴着口罩和墨鏡,把自己包成了一個糉子。
來到醫院也只是淡淡的說道:“幹嘛把自己搞成這樣,你也不是小孩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
留下了兩句話,人就不見了蹤影。
我爲甚麼搞成這樣,還不是爲了她,她心裏沒數?
……
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想起他在外營銷的陽光大男孩形象,我只覺得噁心。
“現在人太多,等晚上那羣記者累了,到時候從後門溜出去。”
我無視了蔡申,看着林霜雪,淡淡開口。
蔡申得寸進尺:“雪姐,這小子實在太不像話,我替你教訓教訓他。”
他擼起袖子,踩着拖鞋朝我走來。
林霜雪沒有表示,似乎默認了他的做法。
蔡申朝我走來,這就打算動手。
我朝他跨步踢出一腳,這孫子瞬間摸着襠部跪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響起,旁邊的趙虎捂着嘴偷樂起來。
他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踢的好,我早就看這孫子不順眼了,還大明星呢,甚麼玩意。”
原本躲在被窩下的林霜雪,慌亂的跳了下來。
她蹲在蔡申身旁,攙扶着她的肩膀。
“申申,你怎麼樣?”
“啊,雪姐,我好痛啊。”
……
我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林霜雪神出手,輕輕撫摸着蔡申的頭髮。
“我死也不會和你離婚的,你記住,死也不會。”
“至於我想做甚麼,那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林霜雪不由分說,自己摻起蔡申回了臥室,接着重重的砸上了房門,把我晾在了廚房裏。
我回到客房,躺在牀上徹夜未眠。
現在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希望這惡性的腦腫瘤,能夠快點結束我的生命。
我的生活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意義,如果能早點死去,至少也可以早點解脫。
是了,也許這纔是我的結局。
第二天早晨,我被門外的動靜吵醒。
“雪姐,他真的是你老公嗎?”
“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萬一他那天想不開,S了我怎麼辦?”
那男人聲音的主人,自然是蔡申的。
想不到他還沒有走。
我拿起手機,沒想到已經九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