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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做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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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在旋轉,在顛覆。

我第一次感受到了慾望的力量。

一種莫名的陌生的衝動在我的胸膛裏像一頭小獸一般胡亂衝撞着。

我熱的要命,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的乾乾淨淨。

我等着野獸撲上來把我撕碎。

然而,我等了半天卻聽到了門聲,我抬起頭看房間裏已經沒人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我只感覺我胸膛裏奔流的熱流快要撞碎我的胸膛闖出來了。

我好難受,好難受...

我蜷縮在牀上,清晰地看到自己的皮膚從原來的白皙迅速地變紅,像是一隻放在平底鍋上煎炸的蝦。

誰來救我?

依稀中,我又聽到了門聲,好像有人走進來了。

我飛快地轉過身,看到一個男人立在我的牀邊。

他修長的手垂在身側,我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好涼,是我需要的溫度。

我盡力仰頭卻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臉好像在雲端之中,飄渺而又恍惚。

理智和慾望在折磨着我。

慾望很快就戰勝了理智,我像一條小蛇一樣攀上了他的身體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身上有濃烈的酒味和一種我熟悉又不熟悉的味道。

管不了太多了.,.

我像一隻吸血鬼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嚐到了血腥的味道,這種味道令我更加興奮。

此刻的我是混亂的,我滿腦子都是慾望,慾望...

其實事後我才知道,司卉錦給我的那顆小小的藥丸足以讓一頭大象崩潰。

我開始扯他的衣領,拽下他的領帶,迫不及待地吻住他的脣。

反正,這一切都是要發生的,不如在我意亂情迷的時候。

他的脣上有淡淡的煙味,但是並不討厭,我吻他的時候睜大眼睛試圖認出面前這個人是誰,可是,我認不出來。

我只記得他有一雙深井一般的眼睛,深的彷彿裏面會探出一隻手把我給拽進去。

一開始他的身體是有點僵硬的,是我的熱情將他融化了吧,他的襯衫的紐扣已經崩掉了,敞開了胸口露出他健美的胸肌。

我覺得這方形的麪包一定很彈牙,於是我就又咬了上去。

我的力氣很大,我聽到了他痛楚的低吟聲,然後他將我壓在了牀上。

接下來的記憶是混亂的,迷亂的,凌亂的。

我只記得一些破碎的片段,他的狂熱被我給點燃,他扯掉了我們身體中間所有的衣物。

他冰涼的身體一寸一寸地炙熱,滾燙,熨帖着我年輕的,不知所措的身體。

這段時間司卉錦跟我說過很多話,只有一句我覺得是對的。

那就是成年人的快樂巔峯,是我此時此刻感受到的。

當他有力的臂膀環抱着我,肌膚相親帶來的穿過雲霄般的快樂體驗,霎那間將我推上頂峯。

其間,我努力想辨認出他,或者我一直把他當做景栩。

在我的心裏,不管此刻吻着我的胸口的人是誰,他都是景栩。

狂亂的一夜,在我時而清醒時而又渙散的意識裏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渴醒的。

我端起牀頭櫃上的一杯水就一飲而盡。

然後,我才清醒了一點。

滿地都是衣物,還有從襯衣上迸下來的紐扣。

我渾身疼的像是被壓路機碾過,我裹着被子下牀,回頭看見淡粉色綢緞牀單上的那一抹殷紅。

就像是四月的薔薇花,開的那麼鮮豔。

昨晚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我蹲下來抱住了腦袋。

我的初夜就這麼交給了一個陌生老男人。

不過,真的是那個顏先生嗎?

我昨晚依稀聽到門響,他好像又出去了,然後又回來了嗎?

我不知道,我在地上蹲的腿都發麻,直到司卉錦來敲我的門。

“景如聲,你醒了沒?”

此刻司卉錦在我的眼裏就是一個可惡的老鴇子,我不想見到她。

我抓起牀頭櫃上所有的東西向門上砸過去:“滾,你滾!”

我聲嘶力竭,歇斯底里就像發了瘋了一樣。

我把我能砸的都砸了,房間裏一片狼藉。

我喘息着光着腳站在客廳裏,忽然此時門開了,門口不止是司卉錦還有景栩。

我腦子一嗡,完全忘掉了我此刻一絲不掛的。

司卉錦驚了一下捂住嘴,景栩飛快地走進來脫下他的外套裹住了我。

他的懷抱好溫暖,我鼻子一酸就哭了出來。

“栩哥...”

他圈住我,輕輕地拍着我的後背,他對我從來都沒有這麼溫柔過。

不知道甚麼時候司卉錦退出去了,我在景栩的懷裏哭到幾乎虛脫。

我告訴自己我是心甘情願的,爲了景栩我甚麼都可以做。

我在他懷裏抬起頭,他用手指抹去我臉上的淚珠。

我抽泣着:“栩哥,昨天晚上...”

“你做的很好。”他的聲音溫存的好像他此刻輕輕撫摸我頭髮的手:“你做的很好...”

他重複着,我呆呆地看着他。

那也就是說,昨天晚上的那個人真的是顏先生了?

本來我還抱着一絲幻想的,忽然我的胃裏一陣翻騰,我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去奔進了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大吐特吐。

我昨晚沒喫飯壓根沒甚麼可吐的,我把剛纔喝的水都吐掉了,恨不得把內臟都掏出來扔掉。

我髒了,我骯髒的比我面前的馬桶還要髒。

我衝進淋浴間打開蓮蓬頭就往身上一通亂澆,水是冷的,寒的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景栩從我身後奔過來拿走了我手裏的蓮蓬頭,他把我擁在懷裏,我身上的水都弄溼了他的衣服。

“栩哥,我好髒,你讓我洗...”我哭的分不清臉上的哪些是淚水那些是蓮蓬頭裏的水。

“我的小如聲。”他的聲音像是夢囈,又像是咒語,他抬起我的下巴,我癡癡地而又迷戀地注視着他在陽光下變成深藍色的瞳孔:“你是心甘情願爲我做任何事的,是嗎?”

他的聲音像是潘多拉魔盒裏的妖怪,蠱惑而又迷惑着我。

我含着眼淚點了點頭:“嗯,我心甘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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