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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剋死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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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糯糯結婚當天晚上,老公就死了,婚紗直接換成了孝服。

此時,她跪在靈堂裏,來來往往全是弔唁的人。

有人過來勸她節哀,也有人在離開的時候低聲議論,言辭難聽。

“說是沖喜的,怎麼結婚當天晚上老公就去世了。”

“我看八成是剋夫,否則厲少爺那病情至少還能挺半年。”

“誰說不是呢!年紀輕輕就被剋死了,真是晦氣。”

南糯糯望着那張巨大的遺照,眼神中有茫然。想不通新婚之夜壓在她身上那麼強壯的男人毫無預兆說死就死了。

明明那個時候他……

想起那個時候他親吻着脣,啃咬她的耳垂,壓低聲音喚她的名字,她的臉不由得發燙。

總有一種哪哪都散發着古怪的信息,可她又想不通究竟哪裏有甚麼不對勁。

“你這個小賤人,都是你害死了我兒子。滾出去!給我立刻滾出去!”

一個保養很好的婦人被人攙扶着步入靈堂,一進來指着跪在地上的南糯糯鼻子大罵,渾然不顧及她的臉面。

南糯糯心裏委屈,眼睛也發紅,“我沒有……”

徐晴聲嘶力竭,“滾,別再讓我看到你!”

她被趕出靈堂,漫無目的地走着,看不到希望。

如今厲戰死了,她會不會被送回去?想到被送回去的後果,她的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些。

她不能被送回去,絕對不能。

這是父親給她的命令,她必須待在厲家,否則她將一輩子都見不到她的孩子。

是啊,誰能想到嫁給厲戰的新婚妻子其實已經有了一個父不詳的孩子。

如果這被厲家人知道,她包括整個南家都會在A城消失。

靈堂這裏不能待,徐晴看到她就情緒波動,等她回神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她和厲戰的婚房。

她躺在牀上看着房間,牆上窗戶上還貼着來不及拆掉的大紅喜字,像是在無聲嘲諷着。

從小到大她就是不被關愛的那一個,雖然南家也算中產之家,但是父母從來不喜歡她。

所以在家裏公司破產的時候,厲家來家裏提親給他們那個病重的兒子娶媳婦沖喜作爲交換,他們二話不說就樂滋滋的答應了。

嫁進豪門這種好事本輪不到她頭上,可南震天不願意南嬌嬌嫁給一個要死的人,就強迫她嫁,甚至拿她最弱的弱點威脅。

南震天說,“糯糯,就你現在這個樣子,嫁給厲戰那是高攀,爸爸是爲你好。”

新婚之夜,她忐忑不安地等待新郎進洞房,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怕要討好他的時候,她的新郎進來了。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之後的事情就脫離了她的控制。

厲戰不像病重之人那麼虛弱,反而他很有力很強壯,他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邊喃喃着,“糯糯……”

她反抗,想讓他不要這樣,可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想起來了,是傭人送給她的那杯牛奶,那裏面被下藥了。

牀上被子上似乎還有厲戰的氣息,就好像他還活着一樣,而不是那水晶棺材裏冰冷冷的屍體。

對厲戰,她的心情很複雜。

她不喜歡他,嫁給他也不過是形勢所迫。

可看到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麼死了,她還是一陣唏噓。

……

再次醒來她是被瞥醒的,像是被夢魘一樣身上壓着重物動彈不得,連嘴巴都被甚麼堵住,她想張口熟悉,脣中滑進溼軟東西。

南糯糯猛地驚醒睜開眼睛,只看到一張臉正對着她。

房間很暗,她看不清楚對方的長相,只知道是個男人。

她的老公纔剛死,身上的男人絕對不是她老公厲戰。

隨着他的手悄悄探入——她發現了一個更驚天的祕密!

——前一晚上跟她圓房的男人就是他!

南糯糯顫抖着聲音問道,“你是誰?”

男人脣邊溢出一絲輕笑,“昨晚還叫我老公,這麼快就忘了?”

“你不是!”南糯糯聲音發緊,死死地抵着他的胸膛,後背已經全是細汗,“我老公已經死了,你究竟是誰?”

爲甚麼會進來這裏?爲甚麼要對她……

一想到她被一個陌生男人強佔了身子,她就毛骨悚然。

“噓!”男人輕而易舉抓住她的雙手按在頭上方單手扣住,另一隻手按在她的脣上。

他靠的很近,一開口呼吸都噴灑在她臉上,熱熱的還帶着一絲淡淡的馨香。

這個味道,她昨天也聞到過。

“我不喜歡你這種質問我的語氣,還是比較喜歡你抱着我溫聲軟語地哀求我輕一點的模樣。”他說話間,手已經解開她腰間的衣帶……

“放開我!”南糯糯察覺到他的企圖奮力掙扎,“你再這樣我就叫人了!”

“叫人?”男人修長的手指一頓,忽然笑了,“你儘管叫,最好把厲家的人都叫來,看看他們要怎麼懲罰給他們家戴綠帽子的女人。”

南糯糯身體一震,驚恐忐忑猶豫一瞬間溢滿她四肢。

不,她不能叫人!

一旦厲家的人知道她的事,她會被送回南家,她不能被送回去!

“乖,你是個聰明女孩。”察覺到她不再激烈反抗,男人火熱的大掌繼續在她身上游移……

“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我們有甚麼仇恨?”南糯糯聲音有些哽咽。

昨晚她是把這個男人當成了厲戰,她又被下了藥,才迷迷糊糊獻了身。

可現在才知道他不是,她只覺得羞辱憤怒!

男人似乎有一瞬間的停頓,“要怪就怪你嫁錯了人,厲家,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他俯身下來埋頭在她脖子間嚐到了一絲溼意——呵,還哭了呢。

然而他並沒有停下,直到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意,他反應迅速扣住剛剛瞬間掙脫的雙手,俯身看着前一秒鐘摸到花瓶砸他頭的女人,“你敢砸我!”

他的聲音陰惻惻地冷,南糯糯的手都快要被他捏斷了。

她瞪着他,目光明明充滿畏懼,卻異樣堅定,身體輕輕顫慄着,說的話卻兇狠,“你敢碰我,我就敢砸你。你如果繼續動手動腳,我不僅敢砸你我還敢S你,大不了魚死網破!”

嘖,這兇狠的模樣,像只奶兇奶兇的小老虎。

時隔三年不見,她還是一如印象中那樣,看着嬌軟柔弱好欺負,骨子裏卻是堅韌勇敢硬骨頭。

男人看着她沒有動,似乎在驗證她說話的真假。

南糯糯被壓制着,眼神瞪着他。

——只要他敢繼續,她就跟他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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