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婆婆瘋了

四

她出門還特意沒做電梯，走的樓梯到樓下，我一猜就是去找劉叔。

果不其然，婆婆鬼鬼祟祟的敲開門，劉叔打開門，還沒進門兩個人就相擁在一起，[喬喬，你怎麼了？]

[老劉，我好害怕，昨天晚上把我嚇死了，你不知道人家有多想你。]婆婆嬌羞的錘了一下劉叔的胸口，兩人依偎着進了門。

我在樓梯門口看得渾身雞皮疙瘩，兩個年過半百的人竟然還有這麼多甜言蜜語。

計上心頭，我正愁找不到一個能讓婆婆無條件相信的人呢。

婆婆回來後，明顯春光滿面，一掃先前的模樣。

我偏偏不讓她開心，一臉焦急地圍了上去，[媽，你昨晚真看見小糰子了？它是胖了還是瘦了？]

婆婆臉色鐵青，[我甚麼也沒看見，死了就是死了，難不成還想來索命不成。]

陳逸天躺在沙發上磕瓜子，瓜子皮掉了一地，黃冬正在一旁試衣服。

自從上次陳逸飛沒把他們趕出去後，他們夫妻倆更加猖狂，我不在家時，大搖大擺把自己當成家裏的主人不說，還偷偷拿了很多陳逸飛藏着送禮的茶酒。

上一世，我因此和他們吵了許久的架，但這一世，我就怕他們要的不夠多。

我一回家，黃冬就拉我上街，試各種名牌包包，到了付款時就默不作聲，我微笑着刷卡。

陳逸天也接着上一世的使命，故意給我添堵，每天在我面前吹着口哨輕浮得很，［喲，你說生不出兒子的女人和男人有甚麼區別。］

［呵，就你這樣的也就我哥敢娶，也不怕把自己剋死。］

這些話絲毫影響不到我，上一世我十分內耗，把不能生育當成自己的缺陷，纔會在他們一次又一次的語言攻擊下徹底腦瓜崩潰，這一次，不好意思，生不出孩子簡直就是我最大的優點。

可我爲了不讓婆婆察覺那些藥我沒喫，有時候也假裝裝瘋，把家裏的花瓶砸得稀巴爛，［再說一句我撕爛你的嘴。］

花瓶砸了就得重新購買新的，我拿着陳逸飛的卡庫庫的刷，不是我的錢花着更舒服了。

很快，陳逸飛的卡就見底了，錢被我花了自然就有人花不着。

他回家明顯臉黑了許多，時不時還在嘆氣，估計在外面的日子不太好過。

我找人偷偷調查了他，小三原本是他同公司的實習生，他利用職務之便哄騙女孩。

兩個人勾搭在一起之後，陳逸飛用了花言巧語哄騙小三，讓她放棄轉正的機會辭職回了家，並答應定期會給小三一筆錢養着她。

這一切都是因爲公司裏的人都知道他和我的夫妻關係，陳逸飛爲了不暴露自己，絲毫不在意別人的生存。

我哪個時候離開公司，或多或少也收到他的洗腦，[就算你不上班我也可以養你，我不捨得你那麼辛苦。]

最近小三拿不到錢，自然不願意善罷甘休，發脾氣要到公司裏曝光他，陳逸飛正忙着哄她呢，急得焦頭爛額。

陳逸飛拉着婆婆到儲藏室裏，[媽，你不是說你會搞定好一切的嗎？現在婚也沒離，小蘭我都快拖不住了，你還想不想要抱孫子了。

［你到底把要給她吃藥了沒有？我怎麼覺得她沒甚麼變化。]

[我給她吃了，我親眼看着的，小飛啊，我最近老聽見我房間裏有貓叫，你說是不是那隻貓真的回來報復我了，我好害怕。]

陳逸飛一臉不耐煩，[甚麼貓，一定是你聽錯了，你沒事再多刺激她，要抓緊時間。]

陳逸天現在在家裏囂張得很，對誰都指手畫腳的，他抱着他的寶貝兒子，[兒子，我和你說，你可是這家裏唯一的孩子，就和古代的太子一樣，以後家裏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

侄子被他們寵得無法無天，對誰都拳打腳踢，婆婆做了甚麼不合他心意的事情，他用腳直接踹婆婆，婆婆還在哄着他，[都是奶奶不好。]

婆婆還格外的自豪，[我的寶貝孫子力氣真大。]

侄子對我也是如此，他過來狠狠的撞向我，[你這個壞女人，我打死你，不會下蛋的賤人。]說完又朝我身上踢了幾腳，每一腳都用足了力氣。

小孩子不懂事，這些事情只能是大人教他的，看來婆婆在背地裏說了不少我的壞話，才讓一個孩子對我惡意那麼深。

他從小被婆婆帶大，一肚子的壞墨水，在小區裏做盡各種壞事，街坊鄰居看見他都避着走，沒人願意和他玩。

但畢竟是孩子，我給小侄子買了很多玩具討好他，[伯母給你買玩具，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我教侄子學貓叫，[你學得越像，伯母就給你買越多的玩具。]

婆婆每天疑神疑鬼，把家裏東西翻了個遍，嘴裏還在唸叨，[貓呢，貓在哪？我明明就看見它在這的。]

到後來就算我不開投影，婆婆也會自己幻聽幻視到貓咪，時不時就呆滯一下，又抱頭痛哭。

這種狀態熟悉的很，上一世我情緒崩潰就是這種場景，我要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

可偏偏家裏所有人都覺得婆婆是在裝神弄鬼，這讓婆婆更加崩潰，［我真的看見有貓，你們相信我。］

我還在家裏擺了各種貓元素的東西，把糰子的照片塞在家裏角落各處，我要時時刻刻刺激婆婆。

我下樓敲了劉叔的門，把婆婆剛給我換的藥遞給劉叔，［這個月的，記得親眼看着她喫下去。］

劉叔這個人最愛錢，他誘騙婦女也只是圖錢，上一世，婆婆因爲被陳逸飛阻攔，兩個人還沒在一起就結束了。

但這一世，陳逸飛忙着哄自己的情人，壓根沒察覺到婆婆和劉叔兩個人的感情，所以兩個人的關係密切的很，婆婆肆無忌憚的和劉叔廝混在一起。

可我知道劉叔壓根不愛婆婆，他只不過爲了撈錢罷了，所以他是我最好的幫手。

我給了劉叔一筆錢，請他每日看着婆婆把藥喫下去，他連想都沒想就直接同意了，畢竟婆婆可不是他唯一的情人。

婆婆大概想不到，她每隔一個月給我換的藥，最後全到自己嘴裏去了。

五

我直接跟公司辭了職，上一世我是被動辭退，而這一世我主動離職，驚了不少人，畢竟我給公司帶來了不少財富，卻始終被上司打壓，功勞全被上司拿了。

但我知道這一切還要拜陳逸飛所賜，我發現這些年上司和陳逸飛私底下竟然有交往。

我知道接下來我還有一場硬戰要打，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我開車偷偷跟了陳逸飛很久，終於摸清了情況。

他在外面給小三租了一套房，他有時會謊稱自己要出差，其實是到小三的家裏去了。

我拍了很多照，希望到時候能派上用場。

我偷偷在陳逸天的手機裏下載了幾個賭博的軟件，他每天像攤爛泥一樣爛在家裏，也不去工作，只會啃老。

婆婆護他護得緊，［他就是還沒開竅，像個孩子一樣，以後自然就會懂事了。］

我笑個不行，三十歲的男人說的和穿開襠褲的小孩一樣。

看着他抱着手機傻笑，是不是還發出幾聲喝彩聲 我就知道他上鉤了。

我把老公的信用卡，房本偷偷翻了出來，藏着比較顯眼的地方，這些都是他的婚前財產，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至於他老婆黃冬，我給她介紹了不少奢侈品，他們兩個人本來就是睡在同個被窩裏的人，貪婪得不行。

沒多久，我就發現房本少了一本。

我拿着陳逸天帶房本去貸高利貸的照片去找了劉叔，［劉叔，你看看，我婆婆還有房呢，剛給了他兒子一套，她就是藏着掖着不給你罷了。］

劉叔當然相信了，我沒有理由會騙他，當晚他就把婆婆約了出去。

婆婆現在在家裏像老鼠一樣，做甚麼事情都要怕着貓，有時候拿着貓的照片從她面前經過，她都會嚇得尖叫。

家裏的人不聽她講，她對劉叔的依賴越來深，她覺得只有劉叔相信她真的看見了貓。

[老劉，這家我快待不下去了，你帶我走好不好？]婆婆往劉叔身上靠。

我化身成狗仔躲在角落裏。

劉叔回握婆婆的手，[不是我不想帶你走，我這情況實在是不行呀，而且你有沒有想過咱們走了以後住哪？]

婆婆急了，[這怎麼辦呀？老劉我真的待不下去了，你幫幫我？我可以給你生孩子的，我還能生你放心。]

劉叔循循善誘，[你名下還有其他房子沒有？咱們把它變賣了不就有錢了？]

[我哪裏會有房子，老劉你再想想辦法好不好？]

［沒錢你還說甚麼，浪費時間。］

劉叔氣得頭也不回的走了，連單都沒買，留婆婆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趁這個時候，我拜託店員給我放一首歌，貓叫聲響起，婆婆嚇得四處逃竄，捂着耳朵，[別來找我了，別來找我了。]她用力一掃，把餐廳桌上的食物和擺件全掃在地。

她又跌跌撞撞找到其他桌的客人，[救我，有人要害我，救救我。]她一倒把其他桌的東西也打翻在地。

餐廳亂做一團，客人看着婆婆都閃到一邊去。

最後還是陳逸飛來收拾爛攤子，他賠了錢，捏了捏人中，[媽，你到底在幹甚麼？少給我添亂好不好？我正在陪小蘭呢，你一個電話把我叫過來，到時候她又生氣了。]

[小飛啊，媽真是待不下去了，媽快崩潰，你幫幫我好不好？媽甚麼都不想要了。]

陳逸飛直接拎着婆婆的領口，湊到她的跟前，[媽，你說甚麼呢？別忘了小天還在我們家，你要是不幫我，小天可怎麼辦呀？]

婆婆顫顫巍巍的垂下頭，[媽一定幫你。]

我照例把婆婆給我的藥拿給劉叔，這次婆婆下足了份量，估摸着是換了更加強效的藥。

劉叔這次明顯有些不耐煩了，［你婆婆就是個窮光蛋，我打算走了，以後你自己想辦法吧。］

我微笑着，正好合了我的心意，事情也差不多應該了結了。

我小聲和劉叔密謀着，又拿給他一份報酬。

回了家，婆婆殷勤得端了一碗湯過來，［快把這湯喝了，補補身體。］

事出反常必有妖，婆婆指定在裏面下了甚麼料。

我伸手接過碗，又放在桌上，很平靜的說，［我回來是看見劉叔和一個女人拉拉扯扯的，媽，我就說他不是一個好人吧！］

［甚麼?］婆婆慌了神，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氣，我端了一杯水過來，［媽你別急，你先喝水。］

接着婆婆就不管不顧的跑下樓去了。

我也跟着下去，樓下劉叔和一個女人真正親親我我摟摟抱抱的。

婆婆一過去就大吼一聲，［要死，你竟然敢揹着我找女人。］

上前就和那個女人扭打起來，劉叔一把把婆婆推倒在地，［幹甚麼，我告訴你我們結束了，你以爲我真喜歡你？還不是看你兒子有錢，誰知道你自己是個窮光蛋，真晦氣。］

［你說甚麼？老劉，你可不能這樣，我可把我全身的積蓄都花在你身上了。］

劉叔翻了個白眼，一心撲在自己的新對象上，［呸，就幾萬塊錢也算錢，你省省吧，也不看看自己甚麼樣。我告訴你，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讓我覺得噁心。］

據我所知，婆婆每次和劉叔約會，都會給劉叔買上不少東西，她在老傢俬藏的那點積蓄全用在劉叔身上了。

婆婆徹底絕望的跌坐在地上，眼淚不停的往下掉。

我把定製的仿貓毛皮扔過去，嚇得婆婆一激靈從地上彈起來，死死的盯着貓皮，婆婆突然又哭又笑，［肯定那隻死貓回來報復我了，肯定是報應。］

我抓緊時間回了家，把侄子叫了過來，［伯母教你的貓叫學得怎麼樣?等下奶奶上來了，你給奶奶叫幾聲好不好？到時候你想買甚麼就買甚麼玩具。］

婆婆失魂落魄的上了樓，我躲了起來，侄子纏上去，［奶奶，奶奶。］

婆婆彷彿聽不見任何聲音，侄子跟到陽臺，忍不住直接叫了幾聲貓叫。

婆婆卻渾身僵硬，抱頭蹲下捂住耳朵，［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是我想害你，要怪就怪你沒找個好主人。］

侄子還想纏上去，一隻叫喚着，婆婆突然抬起頭來，雙眼通紅，［爲甚麼要纏着我，你這隻死貓。］

說完竟然伸手將侄子拎起來，從陽臺上推了下去。

陽臺的欄杆早就被婆婆動了手腳，輕輕一推就鬆懈了，否則我上一世也不會失足掉下去。

黃冬聽見吵鬧身跑了出來，看見這一幕大聲尖叫昏厥過去。

陳逸天出來還沒反應過來，［你們吵甚麼。］

婆婆跌坐在地上，［終於死了，終於死了，再也不用纏着我了。］

六

警察很快就到了。

陳逸飛回家，踢腳就踹了他老母親一腳，［你在做甚麼？］

清醒過來的婆婆痛哭流涕，［我的寶貝孫子啊。］

我也在一邊假惺惺的擦眼淚。

最後檢測報告出來，判定婆婆那時被下了大量的致幻藥，錯把侄子想成了貓，才造成了這樣的悲劇。

警察調查很快就發現了我那杯水有問題，我瞪大雙眼，把藥瓶拿了出來，［這是我婆婆給我的藥，說是維生素，我就想着往她水裏下幾顆。］

陳逸飛心虛的奪過藥瓶，［就是普通的維生素而已。］

陳逸天過來給陳逸飛一拳，［肯定是你害死了我兒子，自己沒有兒子就眼紅我，你有本事衝我來。］

最後順着藥查到了陳逸飛頭上，藥是他找一些不法藥商拿的。

得知真相的我立刻哭哭啼啼，［你竟然想害我，爲甚麼？到底爲甚麼？］

陳逸飛也裝了，指着我破口大罵，［還不是你生不出孩子，讓我丟死了，別人一直戳着我的脊樑骨罵我，你知道嗎?］

我巴掌直接甩了上去，想打他很久了這次終於有了合適的機會，一巴掌不解恨，我又打了一巴掌，直接打紅了眼，直到警察上來把我拉開。

婆婆進了精神病院，我特意給她找了一個喜歡電擊治療的醫院。

劉叔也沒走多遠就被警察帶了回來，他這次的新對象是一個阿爾茨海默病患者，他理由這一點哄騙阿姨被人帶走了，被阿姨的子女報了警抓了起來。

我和陳逸飛簽了離婚協議，他淨身出戶房子車子全是我的，誰讓他還需要我給他出諒解書呢。

就算不是如此，我手裏還有大量他出軌的證據，她撈不到好處。

簽了名，從民政局走出來，我恭喜他。

他疑惑的看着我，我笑着說，［這下你可以和你的小三結婚咯，你的私生子也名正言順了。］

他瞪大雙眼，［你怎麼知道？］他也精明的很，低頭細想一下就知道全過程，［你這惡毒的女人，全是你一手策劃對不對？我媽也是你故意害的對不對?我的侄子才七歲，你……］

他抬手想來打我，我陰笑的盯着他，［那我的糰子就該死嗎？你計劃把它S死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有今天，我要你們全給它償命。］

他被我嚇出一聲冷汗，［瘋子，你這個瘋子。］

[我就是瘋了，這不是你期待的嗎？我告訴你，一切還沒結束。]

至於他的弟弟陳逸天，第一天的時候我就把他們兩個掃地出門，一開始他們還賴着不走，我把他們偷拿陳逸飛房產做抵押的事情說了出來，[要是不想我告發你們，就趁早給我滾。]

兩個人屁滾尿流，畢竟婆婆不在了，陳逸飛可不會再慣着他們，他們拿着剩下的錢躲到了鄉下去。

我和陳逸飛沒了夫妻關係，自然也談不上有辦公室戀情了，正好他的頂頭上司是我多年的好友，我又重新回到公司上班。

陳逸飛看着我臉色鐵青，我用口型告訴他，[你等着看好戲吧。]

還沒到下午，他的情人就挺着肚子到公司大堂來鬧，像個潑婦一樣躺在地板上，[你們公司的陳逸飛是個混蛋，趁我懷孕期間出軌，沒天理了。]

陳逸飛上前拉住她，[你亂說甚麼？有甚麼話回家再說。]

正是中午休息的時候，大家都圍了上來，[這不是之前的實習生小蘭嘛，我說怎麼辭職了原來是生孩子去了。]

小蘭把一踏照片拍到陳逸飛身上，[你還敢說不是，這照片都寄到家裏來了，你要不要臉竟然還敢出軌找小三。]

我在人羣中不禁笑出來聲，她好像忘記了自己也是小三，那個照片是我找人用AI合成的，小蘭孕期本就猜疑，看了照片連想都沒想直接就相信了。

周圍人聽見我這一聲笑，突然恍然大悟，[陳總這不才離婚沒多久，這小蘭肚子就那麼大了，看來小蘭也是小三啊。]

[真不害臊，自己勾引別人老公，現在還怪老公被別人搶走了，好大一個笑話。]

聽着周圍的聲音，小蘭的臉漲得通紅，我過去把他扶起來，[小心肚子裏的孩子，還有趁早搬出去，陳逸飛給你那份錢有我的一般，我會依法追回，你做好準備吧。]

小蘭瞪大雙眼看着陳逸飛，看來他應該還沒把淨身出戶的事情告訴她，我添了一把火，[別看了，你老公現在也是窮光蛋一個，錢全賠給我了。]

[甚麼？]小蘭一急動了胎氣，算着月份也是快生產的時候了，她捂着肚子，下半身流出血來，[我的肚子好疼。]

出了這檔子醜事，陳逸飛直接被上級部門叫停，他的活落到了我的手上，從前他的位置就是我讓給他的，現在我想要回來也輕而易舉。

小蘭最好還是平安生下孩子，只不過出院以後直接抱着孩子回來家，因爲生產時，陳逸飛以爲小蘭有危險，拉着護士大喊，[保小不保大，我只要我的兒子。]

聽說小蘭的兩個哥哥是健身教練，直接把陳逸飛攔下來打了一頓，頭破血流的場面，血腥得很。

小蘭要求陳逸飛要給她賠償，並且要定期給孩子打撫養費，但卻不允許他見孩子。

面對她兩個壯碩的哥哥，陳逸飛慫了，可他現在已經身無分文，只能變賣房產，卻被告知他的弟弟已經把他的房產抵押掉了。

他徹底崩潰走投無路，許是從前的積怨太深，他找人打聽到陳逸天在鄉下，立刻趕了過去。

兩兄弟在鄉下的一個地下室裏扭打起來，陳逸飛打紅了眼，[憑甚麼我從小到大都要讓着你，你做錯事都要我擔着，你算甚麼男人。]

最後不知道誰動了刀子，黃冬驚慌失措的報了警。

警察到時兩個人已經渾身是血，陳逸天已經昏死過去，陳逸飛被警察帶走，判了一年。

一年後等他出來時，我已經做到區域經理了，他來公司求着他相熟的人給他一次機會，卻被狠狠的推到在地。

我拿起來他的簡歷，[簡歷做得很好看嘛。]

他發現是我之後，勃然大怒，又聽見旁邊的人對我的稱呼，又地下頭來哀求，[看着我們從前的關係，能不能破例……]

我把他的簡歷撕成碎屑，[喫下去，我就考慮考慮。]

他猶豫了一聲，接着跪着地上抓起地上的紙就往嘴裏塞，狼吞虎嚥，等他喫得差不多了，我開了口，[哎呀忘記了，公司暫時還不缺人呢，陳先生。]

我滿意地離開，我得快點回家去，我的小貓還在家裏等我，我又養了一隻貓。

是當初陳逸飛被送進監獄那天我在路邊遇見的，我一過去，它就是跟着我不聽得叫喚，它和糰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連尾巴拿有一個黑色的圓圈也一模一樣。

我相信它一定是糰子投胎回來找我了，竟然它又認我當它的主人，我就默認它已經原諒我了，這一世，我一定好好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