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別樣情愫
警察看了孩子一眼,隨後冷冷的擺手。
“滾滾滾,你當我們這裏是甚麼地方?沒有證據,你讓我們怎麼給她定罪?你這個小娃娃不要再在這裏耽擱我們得工作。”
顧知冬還想繼續讓他們不要放棄,可警察根本不想理會她的事,直接就將她推出了房門。
“我父親真的是被人下了毒的……”
“砰!”
門被人狠狠的關上,絲毫的不留餘地。
顧知冬站在門外久久不願意離開,身後傳來一個溫潤的聲音。
“你沒有證據,他們是不受理的。”
她轉回身看着來找自己的楊博文,抿了抿嘴脣沒有再說甚麼。
兩個人默默回去的路上,只餘下腳步聲,略顯沉重。
“道理只給強者,顧叔叔的事,我相信你。”
顧知冬抬頭看着楊博文,他白皙的皮膚在路燈下微弱的燈光,顯得更加的俊逸通透,帥的不似真人。
“爲甚麼你會願意相信我?”
楊博文以爲顧知冬不相信,神色認真的回應。
“沒甚麼外因,我就是相信你。”
看着他的背影,顧知冬只感覺這顆千瘡百孔的心,被溫暖了。
回到楊家,看着病懨懨躺在牀上昏睡的父親,顧知冬強忍着淚水。
跟楊天成道了謝,隨後守在父親的病牀邊,滿心滿眼的心疼。
不知不覺的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可卻在夜半三更的時候,耳邊傳來一陣痛苦的呻吟。
“啊!好痛啊!讓我去死吧,太痛苦了。”
顧知冬猛的睜開眸子,看着父親正痛的在牀上翻來覆去。
她焦急的詢問父親。
“爸,你這到底怎麼回事?哪裏痛?快告訴我。”
緊緊的握住父親的手,手卻是冰涼刺骨。
“女兒啊,你給爸爸一刀吧,爸爸的胃好痛啊!快讓我去死吧!我受不了了!!!嘔……”
父親趴在牀邊就開始一邊劇烈的嘔吐,一邊抽搐,她急忙去找楊天成。
楊天成也聽到動靜從二樓走下來,看着顧年那痛苦的模樣,搖了搖頭。
“剛纔洗胃的結果,將養一段時間吧!”
因爲他現在也是無能爲力,可能只要靠他自己挺過來。
這一夜註定是漫長的!
“爸,我在這呢,我給你揉揉……”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顧年的情況,終於在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好了許多。
早晨顧知冬給父親熬好了玉米糊糊,又做了一些菜窩窩頭放在父親的牀邊。
她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顧知冬折返回家,將熬好的豬皮凍切好,裝進食盒裏,又撒了一些蒜末,以及一些小辣椒的沫。
準備好這些,顧知冬急忙帶着這些豬皮凍來到學校門口。
學校門口學生正三五成羣的往裏進,見到顧知冬站在學校的門口。
“這不是那個顧家的窮酸女麼?”
“就是她,也不知道她站在這裏幹甚麼,不夠嫌丟人的。”
這些話就像是一根根刺一樣,扎進了顧知冬的心。
如果是上一世她可能還會礙於顏面,不會做這種小買賣。
可是這一世她不會,她有父親更需要守護。
“新鮮的豬皮凍,先嚐後買,不好喫不要錢。”
她熟練的開始叫賣,一些有零花錢的學生們,湊過來詢問。
“你這豬皮凍怎麼賣呀?”
“三毛錢一份,不貴的。”
雖然三毛不多,可是對於他們這些學生來說,可也不便宜啊!
其中一個女孩子,舔了舔嘴脣,有些猶豫,最後咬了咬牙買了一塊。
“我買一塊。”
對於缺乏油水的這個年代,豬皮凍可是個新鮮物,喫上這個東西,也算補充一些油水。
“唔,好喫呀!你這個豬皮凍做的很不錯,很好喫啊!”
有了這個女孩子帶頭,很快豬皮凍就被這些學生買了個空。
顧知冬數了數自己手裏的錢,一共有三塊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正當她將錢裝進衣兜的時候,卻在抬頭的時候撞到了一個人。
“哎呦,顧知冬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看你給我撞的。”
顧知冬反應過來之際,發現自己撞到了別人。
正當她準備道歉的時候,卻愣在當場,呼吸也開始變得微微急促。
因爲面前的這個男孩,就是自己的上一世的丈夫,那個給自己無盡痛苦跟彷徨的男人。
那個她寧願每每午夜夢迴也不願意夢見的男人——趙熹成。
“看甚麼看?還不快給我道歉!”
趙熹成站在顧知冬的面前,嘴裏叼着一根草,穿着時髦的花色襯衫,喇叭牛仔褲跟一個軍綠色書包橫挎在胳膊上。
那張小麥色的皮膚,一雙黑俊俊的眼睛,正在疑惑的盯着她看。
“跟你說話呢,你幹嘛呢?還不快給我道歉。”
她這輩子實在是不想跟他有牽扯,於是越過他,不準備搭理他。
“我說你這個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看不到我麼?”
趙熹成轉回身一把抓住她纖細的手腕,用力一下子拽住了她。
“剛剛你收了不少的錢,把錢給我。”
還是這樣的蠻橫不講理,這人果然從小的時候就是帶着劣根性的。
她想起上一世自己被他家暴,家暴致死那種感覺揮之不去。
她猛的一把甩開他桎梏住自己的手,“你要幹甚麼?我的錢憑甚麼給你?”
可沒想到趙熹成這句話逗樂了,他用手指了指自己。
“我跟學校裏的學生要錢,還需要理由麼?你找死呢吧?”
可在看到顧知冬那張慘白的臉,準備打她的手,猶豫的放了下去。
“給我,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做夢!”
見她固執,不準備給自己錢,趙熹成憤懣不已。
眼角的餘光看到路上正在爬的蟲子,頓時面上閃過促狹的笑意。
“不給我也行,那我就讓你知道甚麼是嚇人的!”
說着將蟲子拿起來,一下子扔進顧知冬的衣領裏,隨後彷彿宣泄一樣哈哈大笑。
“活該,你這個不洗識時務的女人。”
說完人就已經跑了不知道哪裏去了。
很快上課的鈴聲也跟着響了起來,顧知冬淡定的將蟲子拿了出來,放進手帕裏包了起來。
經過的女孩子驚呼連連,這女孩子怎麼膽子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