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要挑戰本王?
她說的很輕鬆,似乎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但是那隻纖弱的手,卻死死攥成了一團,指甲彷彿能掐出血來,蘇蓁面上卻還是一派無波無瀾,只是眼神略深了幾分:“所以,若是一定要有人永世不得超生,也一定會是她。”
“哦?”
夜重華沒有多話,他只是淡淡看了蘇蓁一眼:“怎麼,你是要違抗本府君的命令?”
“··· ···屬下不敢。”片刻的僵持後,蘇蓁低了低眉眼,淡淡道:“一切自然聽閻君的吩咐。”
只是那低垂的眉眼下,蘇蓁眼中有光一閃而過。
夜重華頷了頷首,他指尖一動,那箱子中的鼎爐就慕然騰空而起,直直撞進了蘇蓁的懷裏,蘇蓁冷不丁受了這一撞,趔趄了一下,險些沒能站穩。
“這···· ··”
“這是地府的煉爐。”
說着,他眯了眯眼:
“用來煉化怨鬼的,今晚,本府君就要看到那三個怨鬼消失,還那些無辜死去的人一個公道。”
“但是··· ···”
“沒有但是。”
他毫不留情的打斷了蘇蓁幾欲出口的話,眼前的少女若是在人間,不過是十幾歲正少艾的年紀,而她,卻已經十分懂得察言觀色,她有禮的接過鼎爐,片刻,她揚起頭,目光卻似乎是瞞了一層霧氣,讓人很難看清楚:“閻君的意思,是隻要他們消失,就好了,是嗎?”
“是。”
夜重華假裝沒有看到少女眼中一閃而過的驚喜,淡淡的點了點頭:“只要再無任何人死在這怨鬼手下,其餘的,便就就看你的本事了。”
“一言爲定。”
夜間,一輛不起眼的青頂小車到了蘇宅的門外。
“蘇姑娘。”
陳管家見到一併出來的兩人毫不意外,而是滿臉堆笑,朝着二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車馬備好,二位,走吧。”
“有勞。”
蘇蓁略略一點頭,她今夜仍舊是一襲白衣,只在外面隨意的罩了件披風。
夜色似乎着實有些深了,蘇蓁下意識的瞥了眼天空,卻只見到黑漆漆的夜空,連片雲彩也無。
難道已經三更了嗎?
她心中有些疑惑,卻並沒開口,只是正當她欲踩着機杼上車的時候,她身邊的黑衣青年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蘇蓁的手腕:
“慢着。”
夜重華的神色在黑夜中不甚明瞭,但是下一刻,他猛然出手如電,對着滿面笑容的陳管家突然出手,手上的地靈珠發出通透的光,直接擊中了陳管家。
“閻君你···· ··”
“嚓”
蘇蓁的聲音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意料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夜重華的手並沒有收回來,一時間,彷彿死一樣的沉寂着,只有血,順着夜重華的手指,吧嗒吧嗒的掉落在地上。
“你們,這是幹甚麼?”
陳侯管家的笑容絲毫不減,他歪了歪頭,話語中的困惑頗有些真心實意:“蘇姑娘,你不走了嗎?”
蘇蓁下意識的咬了咬下脣,她的手中已經死死的扣住了三枚陰陽釘,蓄勢待發,只是眼前的場景,多少讓她有些無從下手。
“陰陽釘沒用。”
夜重華淡淡的看了蘇蓁一眼,手上更是加了把力氣,直接把她護到了自己的身後,這纔開口:
“是活屍。”
活屍?
可能也只有活屍才能解釋 眼前這個場景了。
半張臉都成了碎肉,卻依然掛着近乎詭異的笑容,注視着她。片刻,蘇蓁輕聲問道:
“是那三個孩子煉化的?”
“不知道,但總歸不會是甚麼好人做的。”
夜重華淡淡開口,而下一秒,方纔那如同卡殼一般的陳管家又陡然清醒過來一般,他半張臉都被夜重華直接以指爲力,削了過去,但他卻絲毫沒有倒下的意思,反而仍舊笑着,看向蘇蓁:“走吧,蘇小姐,主子們在等你呢。”
“主子們?”
蘇蓁敏銳地捕捉到他說的話,連連發問:“主子們是誰?是那三個孩子嗎?”
“怎麼,蘇小姐是不願意過去嗎?”
陳管家並沒有做答,而是仍舊歪着頭,詭異的笑着。
血從他的顱骨處噴湧的差不多了,現在,只有一些血漿緩緩的,順着他的臉流下來,讓他本就異常詭異的笑容更猙獰了幾分。
“他八成是聽不見你說話的。”
夜重華陡然鬆開手,那修長的五指上滿是鮮血,他皺了皺眉,嫌惡的掏出一塊帕子,擦了擦:
“能煉出這樣的活屍,只怕也不是甚麼等閒之輩。”
“桀桀。”
彷彿聽懂了兩人的對話,陳管家突然怪笑一聲,四周的血腥味猛然充斥過來,月亮突然重新出現,藉着月華如水,蘇蓁這纔看清,陳管家帶來的馬車上竟然整整齊齊的放着一具黑色的棺材!
而駕着車的兩匹黑馬,都彷彿死了一樣,不聲不響,不動不行,只瞪着眼珠子,有潮溼的鮮血從黑馬的耳後潺潺的流出。
整條小巷裏竟然都充斥着刺鼻濃厚的血腥味!
但是方纔,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是幻術。”
夜重華慢條斯理的說道,只是他的眼神也有些變幻莫測:若是,剛剛上了那輛馬車··· ···
有這樣想法的自然不光是他,蘇蓁的眉頭蹙了蹙,她扣住陰陽釘的手漸漸松下,但猛然間,她便掏出一張畫着符咒的黃紙,想也不想,啪的一聲便拍在了陳管家的頭上。
“桀桀,桀桀!”
那黃符遇屍則燒,一落到那活屍的頭上便開始自燃,明亮的火焰在活屍的身上猛然燒了起來,刺鼻的腐肉味陡然便瀰漫開來。
“桀桀!蘇小姐··· ···你,是不跟我回去嗎?”
火光中,陳管家的臉根本看不清面容,卻能感受到他無比的痛苦,他此時頭頂,身上,都落了不同程度的火,他整個身體痛苦的縮成一團,不住的顫抖,卻不肯上前一步,而是隻在站着原地,抬起頭,用一雙已經燒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蘇蓁的方向:
“蘇小姐,不跟我去見主人們嗎?”
“他,他這是··· ···”
任憑蘇蓁已經從地府走過一遭,此時也駭的往後退了一步,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場景:
“你,你··· ···”
“當心!”
夜重華厲聲喝道,蘇蓁這才大夢初醒一般反應過來,只見她下意識的後退,她快,那活屍卻如同突然有了思維一般,突然朝着蘇蓁所在的位置撲來,蘇蓁閃躲不及,眼看着就要被那團真火燒到,此時卻陡然出現一隻手,一把推開了她。
“··· ···閻君!”
蘇蓁的聲音從未有過如此的焦急,她深知地府之人在陽界行動左右五一不受到限制。
像夜重華這樣化成人身後,身上所持的法力不過原先之二三,甚至比她這樣的活死人興許還不如。
這樣的夜重華哪裏能是這具活屍的對手?
“哼。”
只見夜重華卻是不慌不忙,他冷哼一聲,不緊不慢的伸手,不知道何時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去全身散發着金黃色光芒的劍,隨着劍靈出鞘,夜重華冷聲道:“退。”
退?
這樣一個簡單的命令,卻是在 僵持了幾秒鐘後,活屍彷彿有些僵硬一般的往後退了一步。
“退。”
沒有多餘的話語,夜重華站在馬車旁邊,略略皺了皺眉,繼續道:
“十步以外。”
“··· ···”
卡擦,卡擦。
那活屍身上還時不時發出“滋滋”的燒灼聲,但是他卻彷彿很畏懼似的,按照夜重華的吩咐,慢慢的,往後又退了幾步。
“這是··· ···”
“上了生死冊的人,何時何地,都受黃泉劍的限制。”
夜重華淡淡的開口,然而他的話音剛落,那名活屍便就突然又起身,猛然朝着他們二人的方向撲過來。
“當心。”
夜重華的臉色白了一白,卻也顧不得許多,蘇蓁更是三枚陰陽釘其發,死死的釘在活屍的口鼻處。
“桀桀!”
活屍發出淒厲的慘叫,卻仍是不肯鬆手,死死的拽住蘇蓁的一隻臂膀,活屍性毒,蘇蓁此時也不過是一具返臺肉體,只見他臉色由白至青,月光下,那隻手腕已經也泛出淡淡的青色。
“愚蠢。”蘇蓁眯了眯眼睛,不待夜重華出手,她心中陡然湧起無限的S意,一時間,頭腦中竟是閃過無數個片段。五馬分屍。身死不得全。
她的眼睛有些發熱,下一秒,她陡然抬手,胸前由一團煞氣構成的類似葫蘆狀的黑色玉石,素手一掌便把那活屍的頭顱劈了下來。
“嚓”
···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潮溼的,鹹腥的氣味。
血。
噴湧的鮮血有些許滲進了她的嘴中,蘇蓁愣了愣,似乎有些不敢置信的抬起自己的手。
指尖處有些許淤青。
但是比起這個,鮮血,幾乎覆蓋了她的全身。
她,她做了甚麼?
腳下,方纔連真火都燒不死的活屍靜靜倒在地上,全無聲息。
死了?
她,S了這具活屍嗎··· ···
活屍··· ···
怎麼會··· ···
而下一秒,她冰冷的手腕陡然被人拽起。
“我··· ···”
“是你?”
- 方婉婉蘇誠連載
- 出軌女人的自白完本
- 甚麼,這三個瘋批是我和死對頭的娃連載
- 校花的反擊完本
- 愛情的漩渦完本
- 紀凜凜霍九霖連載
- 特工高手在都市連載
- 女兒的入學名額被搶後,我殺瘋了完本
- 拿着我的彩禮揮霍,我贏光家產後退婚殺瘋了完本
- 繁星隕落燼歸塵完本
- 宋清婉霍庭琛連載
- 哺乳期的女人完本
- 霧裏失了歸期完本
- 離譜!我妹導師是我前任連載
- 桃源小山村完本
- 江亦盛月殊連載
- 餘生與你共白首完本
- 狩獵1978,從餵飽姐妹花開始連載
- 凜冬將至愛已遲完本
- 全家穿!一起卷!發家致富七零年連載
- 嫁給前夫他小舅舅完本
- 與四個美女流落荒島完本
- 迫嫁完本
- 侯府春嬌完本
- 自首後,國家發現我活了兩千年連載
- 我用了舍友的小玩具完本
- 桃花村的祕密連載
- 我在閒置羣發現妻子被拍賣完本
- 美人刀,將折腰連載
- 一代天驕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