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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被小姑娘給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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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二樓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甚麼可以讓我逃離的地方。

這棟大樓的窗口都開在靠街的一邊,真不知道當初設計建造的傢伙腦殼是怎麼想的。

心頭腹誹一陣之後,我重新回到一樓大廳。

剛下樓梯就看到了正從保安室裏走出來的姑娘,那探頭探腦的模樣讓我心頭一陣亂煩。

“怕我就別出來,呆在你那個小保安室裏等死吧!”

或許是我的語氣太過激烈,又或者是姑娘本身心理素質就不太好,竟是小嘴一癟哭了起來。

“嗚嗚嗚~~~你個壞人~~就知道欺負人家~~嗚嗚嗚~~討厭死了~~~嗚嗚嗚~人家是個女孩子你兇甚麼兇,有本事你兇外面的喪屍去~~~”

看着哭的梨花帶雨一塌糊塗的姑娘,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若是正常男人看到肯定會心疼不已,只想把她摟進懷裏好生安慰一番。

可惜的是此刻我心情不太好,而小姑娘的哭泣聲更是讓我心煩意亂,幾乎是低吼着出聲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你就在這可勁哭吧,最好是把外面的喪屍再多引一點來,你特麼搞清楚一件事,現在是末日了,沒人會可憐你,兇你?我特麼沒殺你就是好的了,要哭滾一邊去,別在這礙我眼!”

原本以爲這一通怒吼會讓姑娘哭的更歡了,卻沒成想這丫頭反而是止住了哭泣聲,雖然仍然忍不住抽抽搭搭的,不過好歹是沒哭了。

只是那幽怨的小眼神瞥的我很不自在。

所以說人性本賤,非要吼她兩句才舒服。

當然這只是在我的心頭腹誹,見好就收是我一貫的原則,既然姑娘不哭了,我何必再去撩撥她。

沒有再理會小姑娘,我開始在大廳裏搜尋着其他的出入口。

姑娘安靜的坐在大廳一側的休息椅上,不言不語,神色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除了前門之外,大樓就只有一個後門,也就是我翻上來的那個門。

不過門卻是被一堆雜物給堵塞着,我翻騰了半天后,看着依舊沒甚麼減少的雜物堆,無奈的放棄了。

小姑娘挺能的,這麼多東西都可以搬過來,還真是夠彪悍的。

只是看樣子一樓也是出不去了,去看下地下停車庫吧。

就在我朝着安全樓梯那邊走去的時候,姑娘突然從休息椅上站了起來,朝我跑了過來,神色很是慌張。

“你,你要去哪裏?”

我沒好氣的瞥了她一眼。

“關你屁事!”

姑娘有些慌亂的後退了兩步,似乎這纔想起我可不是甚麼善茬,不過嘴裏卻是仍然有些惶急的說道。

“你不能下去!”

聽到姑娘的話,我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爲甚麼?”

姑娘默然了半響後,怯怯的開口說道。

“下,下面有喪屍!”

彷彿是怕我不相信一般,她又添了一句。

“很多,很多的喪屍!”

我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巴不得我死麼?幹嘛告訴我這些!”

聽到我的話,姑娘低下了頭,吶吶的說道。

“誰,誰說我想你死了!”

好吧,我承認,聽到這句話我還是蠻高興的,至少現在這姑娘似乎對我的敵意沒那麼明顯了,畢竟被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仇視不是甚麼讓人引以爲傲的事情。

看着說完那句話就再次低頭不語的小姑娘,我嘆了口氣,雖然氣氛仍舊有些尷尬,不過沉悶更讓人受不了,於是我打算緩解一下氣氛,用一個自認爲很溫柔的語氣開口道。

“你叫甚麼名字?”

姑娘往後退了兩步,和我拉開了距離後,這才低聲道。

“問人家名字之前是不是要先介紹一下自己呢?”

我特麼一拳懟死她得了。

這又不是甚麼相親大會,問啥你就回答啥唄。

按捺下心頭的火氣,我悶聲道。

“我叫陳墨,是個男的,你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似乎看到小姑娘在聽到我的話後翻了個白眼,不過她總算是開口回應道。

“我,我叫邱嫺!”

我耐着性子繼續開口。

“你在這裏呆多久了啊?只有你一個人麼?”

在聽到我的問題,這個叫邱嫺的小姑娘明顯遲疑了一下,然後才低聲道。

“從外面那些怪物出現後我就一直呆在這裏,就我一個人,沒其他人了!”

儘管邱嫺掩飾的很好,但是我還是敏銳的從她眼眸中捕捉到一絲慌亂,似乎我的問題觸及到了甚麼敏感的地方,這讓我心頭一動,不過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還是先把姑娘穩住再說。

畢竟發展信徒,纔是我到這裏的目的,雖然目前看來只有她一人,但是蒼蠅肉也是肉嘛。

所以我繼續開口和邱嫺閒聊着,雖然邱嫺都是有問必答,但是不知道爲甚麼,我總覺得她在遮掩着甚麼。

慢慢的,我將話題引導向了關於信徒的方面。

或許是我嘴裏的惡鬼啊,信徒啊,使者啊,鬼力啊甚麼的太過離譜,讓邱嫺小嘴張的大大的,如看神經病一般看着我,顯然是不相信我說的話,嘴裏只是敷衍的回應着。

好吧,看來用言語來發展信徒不是我的強項,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只能用老辦法,展示我的鬼力。

看着一縷黑氣從我的指尖冒出,邱嫺美眸瞬間瞪得大大的,一臉不可置信之色,和之前王勇他們如出一轍。

“這,這是甚麼!”

我聳了聳肩。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鬼力,現在你相信了吧!”

回過神來的邱嫺二話不說往後逃離開來,匕首重新被她握在了手上,戰戰兢兢的說道。

“別,別過來,離我遠一點!”

邱嫺的動作讓我的額頭瞬間冒起了幾條黑線,好不容易纔和她拉近一點距離,沒想到這丫頭的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不就是稍微超出科學範疇一點麼?至於這麼大反應麼?

看着邱嫺如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滿臉驚恐之色,我只得將指尖外放的鬼力收回了體內,臉上擠出一個笑容道。

“你看,我們剛纔不是聊的挺好的麼,你不是也答應成爲信徒了嘛!現在這幅如同見鬼的表情是幹嘛呢!這樣顯得多生分!”

一邊說着,我一邊朝着邱嫺靠了過去。

卻不料這個動作讓她臉色更加蒼白了,腳下不斷向後退着,聲色歷茬的說道。

“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就戳你了!”

一小姑娘老是動不動就掏刀子讓我有些不耐煩了,腳下不但沒停,反而是加快了幾分,三步並着兩步來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向了她的手腕,試圖奪下她手中的刀。

“你戳個屁~~~~~啊!”

後面的“啊”字帶着一絲悲鳴和不敢置信。

因爲這丫頭,還真特麼的照着我胸膛戳了下去。

我低頭看着插在胸膛上的匕首,已經沒入了半截刀柄進去,鮮血正滴滴答答的往外流淌着。

“你還真特麼的戳了!”

邱嫺顯然也被嚇住了,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小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是,是你逼我的!”

我臉上浮起一抹苦笑,想要開口說些甚麼,卻抵不住襲來的劇痛,眼睛一翻白,身子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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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是被戳醒的。

好在這一次不是匕首,而是一根木棍。

木棍的另一頭握在邱嫺的手上。

見我醒來,邱嫺似乎嚇了一大跳,往後跳開了好幾步。

我翻了個白眼,這熊孩子,玩蚯蚓還是逗螞蟻啊。

有心想要爆粗口,胸口卻是一陣陣的疼痛,讓我連說話的力氣都沒得,只能呼呼的喘着粗氣。

胸膛上的傷口處用布條纏着,上面還很貼(傻)心(比)的繫了一個蝴蝶結。

不用說肯定是邱嫺的傑作。

我沒有理會一旁怯怯看着我的邱嫺,意識沉入身體之中開始檢查起來。

還好那一下沒有戳中要害部位,雖然看起來很兇險,其實沒有傷及內臟,而且我體內的鬼力有修補傷口的功能,胸口雖然仍然很痛,但是卻是因爲在自愈的原因才產生的。

檢查完身體後,我鬆了一口氣,想要從地上爬坐了起來,卻不料這個動作牽扯到傷口,又是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讓我倒吸了幾口涼氣。

好不容易待得疼痛減緩了一些,我看向了一旁的邱嫺,此刻我連生氣的力氣都沒有了。

“你是專門來玩我的吧!”

邱嫺小臉有些發紅,嘴上卻是弱弱的反擊道。

“誰讓你突然衝過來,人家情急之下才會戳你的!”

我翻了個白眼。

“得,你贏了,我說不過你,算我倒黴,也不想和你有甚麼瓜葛了,等我傷好一些後馬上就離開,麻溜的,誰再搭理你誰是孫子!”

聽到我的話,邱嫺默然了下去,片刻後幽幽開口道。

“你是個好人!”

這丫頭憋半天憋出這麼一句話讓我實在是吐槽不能了。

“別拿好人來擠兌我!我特麼寧願當個壞人!”

邱嫺沉默了下去,沒有再說話。

我也懶得搭理她,事到如今,我已經絕了發展這丫頭爲信徒的念頭了,只希望別在出甚麼事了,能夠活着離開這裏就行了。

至於報復她,算了吧,一個小丫頭片子而已,看她模樣恐怕二十歲都還沒的,我再小氣,也不至於跟一個女孩子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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