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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章 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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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大人!"……

  衆位大臣不約而同異口同聲的朝着他行禮。

  上官錦發着呆,待回過神來,猛然瞧見齊刷刷的只有她和夜帝坐着。

  "諸位毋須多禮。"傅九思輕啓薄脣後,緩緩坐在了夜帝的身邊,也意味着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

  上官錦一抬眸,卻猛然對上了他的眼睛,發現他竟然在看她。

  "太子殿下?"他似問非問道。

  上官錦卻驚到了瞧着他一雙鳳眼,目光灼灼,叫人心驚。

  她正準備起身行禮,可腦筋一轉,猛然看着他,"正是本宮,丞相毋須多禮,就坐着吧。"

  ……

  衆人倒吸一口冷氣,以爲這太子神經錯亂,竟敢如此褻瀆丞相大人。

  瞧着周圍那雙雙驚嚇的眼睛,上官錦嗤之以鼻,端起酒杯準備繼續開口。甭管這傅九思是人是神,她今日偏偏就要得罪他!

  "太子今日必定是醉酒妄言了,丞相大人莫要怪罪!"一個大臣趕緊幫上官錦說話。

  "本宮可是滴酒還未沾呢,怎麼就喝多了?"可上官錦纔不領他的情,直接對着傅九思開口,"要說喝醉,傅丞相才應該是醉了吧,半分規矩禮數不懂,還讓本宮同父皇一同等待,想來傅丞相是學烏龜的吧?"

  此言一出,衆人這一次連呼吸都不敢,宴會上變得寂靜一片。

  今日太子定然是瘋魘了。

  正坐在位子上的傅九思,修長白皙的手心正握着杯盞,他鳳眸勾起,脣齒微動,透着三分譏誚,這在旁人眼中,丞相已經動怒了。

  "太子殿下最近是病了還是……失明瞭?"他帶着磁性的聲音輕啓,滿是嘲諷。

  "啥?"上官錦聽的懵逼。

  "方纔那步攆如此醒目,你可是瞎了?"

  "你還好意思提步攆,本太子都是雙腿走着來的,你卻讓那麼多人抬着,過分了吧?"可上官錦卻依舊不依不饒。

  今日她偏要激怒他,她就不信邪了,這個太子頭銜還甩不掉了。

  "既如此,從今日起,太子出行都用雙腳,其餘的代步工具,一律免了。"傅九思輕嗤道。

  "傅丞相還真是睚眥必報啊,不過本太子偏偏就不走路了!"上官錦白了他一眼。

  "那太子是承認眼睛壞了?傳太醫給太子診治雙眼吧。"傅九思邊說着,邊看向了夜帝。

  ……

  "太子,你莫要再妄言了!"夜帝終於蹙眉開了口。

  "兒臣沒有妄言!"

  "行了,果真是醉了,送太子回去!"夜帝的聲音冷了下來,又看了傅九思一眼,"順便帶着太醫回去瞧瞧!"

  上官總算是明白了,連夜帝都要讓他三分,看來今後只要得罪傅九思,那她這個太子位子,肯定能廢黜了。

  "告退!"

  "太子殿下不是不喜歡走路嗎?不如這個步攆給你?"而傅九思卻故作嘲笑道。

  "且,不用了。"上官錦撇撇嘴,轉身便要離開,卻根本未曾察覺到傅九思眸光中閃過的冷光。

  上官錦回去後,其實也沒有太醫跟來。

  可剛剛走了幾步,正準備乘坐馬車回東宮,卻見馬車不在這裏,她趕緊吩咐小羽子前去問一問怎麼回事。

  "馬車呢?被人牽走了嗎?"小羽子總算是回來了,上官錦也急忙問。

  "太子殿下……方纔奴才問了下,都說是奉了丞相大人的命,從今兒起,太子就不用坐馬車了,每日出入都走着好了,說是……"

  "說是甚麼……"上官錦氣急。

  "說是您就愛走路!"

  "你大爺的!"上官錦叉着腰,滿身的怒氣。

  "那殿下,如今該怎樣?"小羽子一臉哭相,心下也着實不懂這太子了,好好的爲甚要得罪丞相大人。

  "走路唄,還能怎樣呢?"

  不過東宮也不遠,上官錦一路晃悠悠的,也就半個時辰不到回了府。

  在這半個時辰裏,她不知道罵了傅九思多少次。

  小羽子原本還嚇的想要捂住她的嘴,可聽了一會兒後,也就習慣了。

  反正他也算是死過一次的人了,好在太子救了他,現下即便太子腦子錯亂了,他也得好好服侍他纔是。

  上官錦卻根本沒有注意到小羽子那同情的目光,剛剛回了府,就吵吵着讓人給她倒杯水,渴死了!

  "茶水已經倒好了,殿下慢用。"

  上官錦正準備喝下去,可猛然一陣山搖地動,她口中的水也噴了出來。

  "啥情況?"她將杯子放下,可還沒來得及去看,卻又聽到一陣陣類似地震的聲音。

  而剛抬頭,卻見頂上的橫樑正要裂開掉落,說時遲那時快,她趕緊跑了出去。

  而太子府的所有人都睜大眼睛瞧着這一幕,只見許多大石頭從天而降,直接對着上官錦的屋頂砸來,整個屋子都要坍塌了,許久後,才終於停歇。

  不一會兒,整個太子府都千瘡百孔。

  "殿下,這裏有張紙條。"小羽子趕緊將門前一支射來的箭拔下,上面赫然有張紙條。

  上官錦將紙條打開,卻寫着一行字。

  "今後太子殿下可觀星賞月,此禮不用謝!"

  "傅九思!"上官錦將紙條撕碎,大聲吼叫。

  次日,整個京都都知道了太子府發生的石牆。

  上官錦昨夜是在下人房間睡的,可因爲怒氣,根本沒睡着,黑沉着臉上早朝的時候,卻見傅九思一身仔細宮裝,卻依舊風姿綽約,讓她氣的牙癢癢。

  他嘴角含着輕笑,似是在嘲諷自己。

  "昨夜太子府可是能夜觀天象了?不知太子看的可滿意啊?"

  呵呵,睜眼說瞎話,這人還真是可惡。

  "哪裏甚麼夜觀天象,不過是有小人想要暗算本太子罷了!這等無恥之徒,不談也罷!"

  聽到他們的談話,衆人又是大氣不敢喘一個。

  其實衆人都知曉這其中的來龍去脈,能如此作爲的是何人,不用猜也知曉,可看破不說破,一邊是一手遮天的丞相,一邊是將要繼承皇位的太子,他們都不敢輕易得罪,只是這二人的境況,看來要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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