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內,許凜川正被姜沐嵐吻得意亂情迷。
他的衣服褪了個光,可姜沐嵐卻完好無損,兩人之間強烈的反差,讓他不由得紅了臉。
姜沐嵐伸手攬住他的背往前帶了帶,低笑着耳語:“隔音板都放下來了,司機聽不見,也不敢聽,你害羞甚麼,嗯?”
看着向來清冷的女人身下的動作越來越兇猛,許凜川滿眼愛意的抱住她,就在那如潮水般湧來的快感飛快攀升着,要一路升至頂端時,卻被一道猝不及防的手機鈴聲打斷了。
做這種事突然被打擾,姜沐嵐蹙起了眉,但看到來電顯示,還是接了。
許凜川喘着氣掃到備註,發現是她圈子裏最好的姐妹,姜也。
“沐嵐,你瘋……”
姜沐嵐眉頭微蹙,用標準的意大利語打斷了她後面的話:“不方便,用意大利語說。”
那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好半會才用意大利語道:“你真和沈懷笙領證了?你到底在想甚麼啊?當年你爲了救他失明,結果他在你人生最低谷拋下你,跟別的女人在一起,差點就把你玩死!現在你居然和他破鏡重圓了?!”
那些陌生的詞句,在許凜川腦子裏自動轉換成中文。
等他釐清對面說的是甚麼之後,只覺得渾身發冷,如墜冰窖。
姜沐嵐卻並沒有察覺到許凜川的異常反應,“我不嫁給他,沈家就會逼着他娶一個老女人,我捨不得看他受這種委屈。”
“那許凜川怎麼辦?當初你失明只有他陪着你,他陪了你這麼多年,愛你愛得只差把心都掏出來了,我們這羣姐妹誰不看在眼裏!”
聽着她語氣裏掩飾不住的怒火,姜沐嵐依然冷淡:“我會想辦法瞞着的,他永遠不會知道這件事。”
“你能瞞多久?一輩子?許凜川不是很想和你結婚嗎?”
……
電話那頭的薑母聽到這話,瞬間激動不已。
“你終於想清楚了?想清楚就好,你一個保姆的兒子,怎麼配得上我姜氏繼承人,你現在在哪,趕緊過來,我們簽訂合同。”
看着對方迫不及待發來的地址,許凜川自嘲一笑,攔了一輛車。
到了咖啡廳之後,薑母問了他很多問題。
他一一回答後,對面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拿出一份協議推了過來。
“白紙黑字,落筆無悔,簽完字後我會先打一半的錢到你的賬戶,剩下一半會在你離開那天轉給你。你要保證拿到錢後,一輩子都不能再出現在沐嵐面前,明白嗎?”
看着協議上那堪稱天價的賠償款,許凜川睫毛輕顫。
他自然不會再出現了。
這輩子,下輩子,他都不想再見到姜沐嵐了。
所以他沒有猶豫,拿起筆,乾脆利落地簽下了名字。
薑母這才終於放了心,收好協議起身,最後叮囑了一句。
“我只給你兩個星期的時間,隱姓埋名或是出國都隨你,你必須想辦法讓沐嵐永遠見不到你。”
“我明白,姜夫人,您放心。”
目送薑母離開後,許凜川也回了家。
讓姜沐嵐永遠見不到他這件事很簡單。
……
隨後,她將爲首的那人摁在地上,一拳又一拳,毫不留情,把她們幾個打得頭破血流,連連討饒。
“對不起姜總,我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滾!以後再敢出現在他面前,後果自負!”
她這滿含着怒氣的呵斥,嚇得幾個人屁滾尿流地就跑了。
樓梯間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
姜沐嵐無視了那些窺探的目光,扶着沈懷笙站起來,“有沒有受傷?”
沈懷笙眶撲進她懷裏,哭得梨花帶雨的:“腳崴了,好疼。”
姜沐嵐沉下眼,扶他起來,擠開人羣快步離開。
爲了護住懷裏的人,她支起胳膊,甚至不小心把一旁的許凜川推倒在地。
他的頭在堅硬的臺階上磕出一道傷口,鮮血淋漓,嚇了圍觀羣衆一跳。
“你頭上流血了!快快快,打120!”
許凜川痛得臉皺成一團,身上冒起冷汗。
溫熱的血從指間滲出來,滴在睫毛上,似有千鈞重。
他看着姜沐嵐頭也不回就離開的身影,嘴裏一片苦澀。
從前,他給她熬湯切傷了手指,她都會心疼好半天,非要叫醫生來看看,生怕留下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