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聯姻的工具

喬莫城嘴角掛着邪肆的笑，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個螻蟻。沒有任何前奏地，他身體往下一壓，狠狠地佔有了身下顫抖的女人。

她很想要推開他，想要呼喊，想要哀求他放過她，保留自己最後的尊嚴，可是她甚麼都做不了。腦中一片混沌，起起伏伏之間，她暈過去又醒來，然後又被折騰得昏迷過去……

沈千雪連哭泣的力氣都沒有，只有淚水默默地滑落，打溼了耳邊的枕頭。

她甚至希望，乾脆就這麼死去好了……

這樣，就不用再承受這非人的折磨。又一次猛烈的撞擊，喬莫城伏在那已經殘破不堪的身上，嘴角揚起一抹邪惡的笑。

“踐人，你記住，你根本不配睡這張婚牀，你只是兩家聯姻的工具而已，等嘉馨醒了，這一切都會是她的。”

沈千雪身體伏在地上，白皙的肌膚上此時佈滿了各種青紫痕跡。眼淚簌簌落下，喬莫城那嫌惡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

喬莫城冷笑，伸手捏住她纖細的下巴，力道之大，惹得沈千雪差點呼喊出聲。似乎下一刻，他再一用力，就會把它捏碎。

“沈千雪，歡迎來到我爲你準備的地獄……”

男生清冷邪魅的輕嘆在屋內響起，像是染着劇毒的蛇信子，在她的心裏盤旋縈繞。

沈千雪捂住顫抖的脣，眼淚再次肆意落下，像是身後有無數的洪水猛獸朝她張開了血盆大口，她嚇得雙腿發軟。

不想留在這裏，她害怕自己會瘋掉。

沈千雪流着淚慌亂扯過一件衣服，遮蓋住自己殘破的身子往浴室跑。踉蹌着跑出去急急關上了門，整個人癱軟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的眼睛通紅，無神地看着天花板上面華麗的圖案，自嘲一笑。

“沒事的吧……不怕，千雪……一切都會好的，會好的……時間長了，他一定會看到你的好，接受你的。”

她喃喃低語着安慰自己，就像小時候每一個被媽媽虐打的夜裏一樣，給自己加油打氣。只是那輕聲的低喃中，卻又帶着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顫抖和恐懼。

在沙發上縮圈了一夜，沈千雪的頭隱隱脹痛，有些混沌。喬莫城已經離開，她起身在廚房裏有了一圈，終於在垃圾桶邊上的桌子上找到了空碗，那是她昨晚連夜爲他煲好了的粥。

沈千雪深吸一口氣，打開垃圾桶果然在裏面看到了那碗耗費了她幾小時心血的粥。

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眼角卻凝結了淚。

她知道，他是不會喫她做的食物。沈千雪收拾掉廚房的殘渣，換了一身衣服就往醫院趕。

她得去照顧喬老夫人。就算喬莫城不認她這個妻子，可是她既然已經嫁給了他，就要好好做到妻子的本分。喬老夫人在重症病房，頭髮花白，眉目緊閉。

沈千雪看得心頭髮酸，她曾經偶爾見到過老夫人，那樣意氣風發，精明睿智的女人，如今卻被病痛折磨成了這幅樣子。

“奶奶……你一個人把莫城帶大一定很不容易吧？所以……你受傷他才那麼傷心，那麼着急……甚至不能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