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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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止寒整整三天沒有回來。
孟雨嫣也被那一巴掌徹底打醒。
從前無論貧賤富貴，生死不棄的愛人，心中已不再有她。
她開始收拾行李。然後撤銷對林笙若的資助。
當年她還是小女孩的時候，就開始資助林笙若，二十年從未間斷。
林笙若每年都會給她寄自家新鮮的蔬果，會給她發節日問候，成績排名。
她那時候說過最多的話，就是，“姐姐，你就是我最想成爲的那種人。等我考上大學，我一定要來親自感謝你。”
孟雨嫣覺得，自己一腔好意沒有付錯人。
可誰知她第一次來感謝她，就搶走了她的男朋友。
.........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天剛亮孟雨嫣就接到一通電話。
是法院打來的，林笙若起訴了她。
她腦中懵了一瞬，“你說誰？”
“是受你資助的一位女學生，她說你對她長期存在pua和言語霸凌，因此起訴向你索賠和道歉。”
孟雨嫣攥緊了手機，沒想到自己竟然養了一條毒蛇。
這樣拙劣的報復，她本沒放在心上。
直到開庭當天，她才知道霍止寒爲林笙若請了最好的律師，又僞造她pua林笙若的信息作爲證據。
在孟雨嫣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直接讓她敗訴。
她被判賠償精神損失費，還向林笙若全平臺公開道歉。
判決結果下來的那一刻，孟雨嫣渾身冰冷。
原告席上，霍止寒冷冷地看着她，“你不是很喜歡用錢來侮辱人的自尊嗎？那我就要告訴你，金錢不是萬能的。”
是啊，錢不能萬能的。
羞辱得了自尊，卻買不回最純粹的愛情。
孟雨嫣怔在原地，許久，終於嗓音沙啞地笑了，
“霍止寒，你贏了。”
.........
她打開直播，全平臺播放，向林笙若道歉。
直播一經發出，孟雨嫣遭受到前所未有的網暴。
租住的地下室被人插了把菜刀，就連她出門買菜也會被尾隨，在她後背上貼“我是賤人”的紙條。
一次在地下車庫，險些被極端分子潑了硫酸。
甚至連她和攤販砍價的時候，都會被指着鼻子罵，“怪不得你男朋友不喜歡你，這麼斤斤計較，我是男人我也出軌啊！”
而對於這一切，霍止寒始終保持沉默。
只在孟雨嫣被罵到崩潰的時候，纔會模棱兩可地敷衍她幾句，
“網友們就這樣，捕風捉影，你讓他們罵幾天出了氣，也就過去了。”
可隨着道歉視頻播放量的增長，有人意識到不對勁。
“就是孟雨嫣資助了一個女學生，結果這女的撬了她男朋友唄？”
“不止，這公母還起訴孟雨嫣，要她賠償道歉，說甚麼pua被資助者........”
“搞笑吧，君子論跡不論心，要是有人每月資助我五千，她把我罵成孫子我也樂意啊！”
網上的輿論風向漸漸發生了變化。
林笙若的地攤也被人找上門給砸得稀巴爛。
孟雨嫣接到消息趕到的時候，一眼就看見地攤前，霍止寒正騎在一個男人身上，狠狠照着他的臉和脖子揍去。
一拳，兩拳，三拳.......
“我警告你，再敢動若若，我讓你生不如死！”
他眼中噴着憤怒的火焰，每一拳都帶着怒氣。
孟雨嫣看着他爲林笙若出頭。心底那股悲哀，緩緩蔓延開來。
霍止寒最護短，從前她哪怕被人翻個白眼，他都恨不得把對方的眼珠子給摳下來。
可現在她被砸菜葉，被罵賤人，被潑硫酸，他都熟視無睹。
所有的偏愛和柔情，全給了林笙若。
很快，公安來人把他們拉開，把霍止寒帶回局裏做筆錄。
“家屬是誰？”
霍止寒看見了角落裏的孟雨嫣，他張了張嘴，剛要說話，林笙若就衝動地撲到他懷裏，哽咽地說道，
“是我，我是他女朋友！”
霍止寒的眼睛亮了。
他欣喜不已地看着林笙若，再也沒有理會一旁的孟雨嫣，語氣篤定地說，“嗯，她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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