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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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敘哥哥，你是不是現在就想回來罰我了？”秦怡寧繼續撩撥。
程敘聽到我痛苦的喘息，終於醒過神，
“秦怡寧，別鬧了。我還在應酬，我老婆和孩子，都交給你了。”
得到秦怡寧再三保證後，程敘沒問我意見，就把我交給秦怡寧了。
掛斷視頻通話，秦怡寧再次穿上白大褂，
“嫂子，你聽見啦。今晚，你只能相信我了。”
我身心俱疲，沒力氣和她說廢話了。
但我沒放棄自救。
程敘都倒戈了，婆婆向來更喜歡秦怡寧，更不可能救我。
我爸媽在老家，趕不過來，而且大晚上的，折騰一通，他們可能比我先出事。
在公司，我從不付出真心，交集最多的是容令姿。
這女人巴不得搶走我的一切，根本不可能幫我......
疼痛再次襲來，我越想，心裏越亂。
我緩過來時，面前站了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
他三十來歲，眼神奇怪。
而且他沒戴胸牌。
秦怡寧卻介紹：
“嫂子，這是你的助產士，小趙。助產士不分男女，你別多想。”
我警惕：
“他沒有工作證......我要看他的護士執業資格證書和嬰保健技術考覈合格證書......”
秦怡寧按住我肩膀，
“嫂子，你說的證書，小趙都有，但不會隨身攜帶。你婚前不是最喜歡和帥哥周旋嗎？就因爲小趙長得不帥，你就要這麼刁難他？別鬧了。”
“我沒有！”我吼完，身子又疼起來。
秦怡寧滿意了，笑盈盈地看着那個小趙。
“小趙，給我嫂子做檢查吧。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他走近我要給我檢查，我死死拽住被子，拼盡全力嘶吼：
“我不做！滾啊！”
小趙爲難地看着秦怡寧。
她掰開我雙手，掀開被子：
“小趙，開始吧。”
“別介意，孕婦情緒不穩定。”
小趙笑了笑：
“沒事，我習慣了。”
檢查過後，又一次疼痛襲來，我耗盡力氣，眼前發黑。
監護儀的報警聲響了。
我嗓音啞了：
“我不行了，我要剖......快，我要簽字......”
秦怡寧面不改色，
“初產婦都這樣，開指慢。剖腹產，恢復慢，感染率高，生二胎也很危險。所以，能順絕不剖，嫂子，這是爲你好。”
“可我一直在出血......”
“嫂子，就算你堅持手術，我也要看到家屬簽字。大半夜的，你找誰？你有這時間，早就順產成功了。”
“我自己籤......”我氣若游絲。
秦怡寧笑了笑：
“你現在情緒激動，意識不清醒，你籤的字，醫院不認。嫂子，這是規矩。”
甚麼狗屁規矩！
可我沒力氣罵她了。
我決定報警。
秦怡寧突然走了出去。
我找到機會，去夠牀頭櫃的手機，秦怡寧故意放得很遠，我伸直手臂碰不到，只能艱難地挪動身子。
腳步聲再次逼近，我慌亂地將剛拿到的手機放在枕頭下。
幾乎同時，秦怡寧帶了五個穿着白大褂的男人進來。
她笑着說：
“嫂子，這五個都是我帶的實習生，你放心，人品、醫德沒得挑。”
她又轉過頭，
“都進來吧。今天這個病例，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