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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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捧S型人格，對爛人我喜歡玩陰的。
室友偷我的保研論文去參賽，我笑着說送你了，
幫她潤色數據答辯拿獎那天，再全網實名錘死她學術造假。
親戚拿我家拆遷款去賭博，我不僅沒討要，
還主動幫他們擔保高額貸款。
三個月後，他們全家被法院強制清退，我用低價撿漏千平祖宅。
爛人從最高處摔斷腿的戲碼，我百看不厭，
可因爲從不跟人正面衝突，身邊人都覺得我窩囊好欺負。
包括我從窮學生一路扶上副院長位置的老公。
他說小師妹新來需要資歷，把我的核心專利一作改成她。
就連他在評審會上指責我江郎才盡，我也只是笑着讓出首席研究員位置。
陳澤在慶功宴上摟着小師妹，滿面春風地跟同僚吹噓：
“就算我把許清歡的心血全給薇薇，她在家還得乖乖給我洗內褲！”
直到國家級發佈會前夕，他不問自取將我我的壓軸項目全交給小師妹。
一起站上聚光燈下時，陳澤篤定我正守着電視機仰望他的風光。
可坐在評審席C位的我爸，看着屏幕上竊取國家機密的警報頁面，
冷笑着鼓了鼓掌：
“我女兒這人，對誰有求必應，就是準備送誰去坐牢了。”
......
國家級發佈會前三天，陳澤把我的壓軸項目交給了林薇薇。
那天凌晨一點，我還在書房覈對實驗數據。
陳澤推門進來，把一份授權書扔到我桌上。
“籤個字，薇薇明天要帶項目去做預演。”
我掃了一眼。
授權書上，我從總負責人變成了技術顧問，林薇薇卻成了項目第一完成人。
“你把我的名字刪了？”
陳澤扯松領帶，語氣不耐煩。
“甚麼你的我的？項目在附屬醫院落地，我是副院長，當然有權安排。”
“薇薇剛回國，缺個能拿得出手的成績。你都四十了，還跟小姑娘搶甚麼風頭？”
我笑了。
“她要項目，我當然給。”
陳澤愣了兩秒，大概沒想到我這麼痛快。
他坐到我旁邊，難得放軟語氣。
“清歡，我就知道你最識大體。”
“等薇薇站穩腳跟，我再給你安排別的課題。”
我沒接他畫的大餅，只問了一句。
“她知道這套系統接入了國家醫療數據庫嗎？”
“知道。”
“知道核心文件不能複製，離開專用服務器就會觸發審查嗎？”
陳澤臉色沉了。
“你少嚇唬人。”
“薇薇在國外做過好幾個大項目，能力不比你差。你不就是怕她真做成了，把你比下去嗎？”
我把授權書翻到最後一頁，簽下名字。
“行，那你們用吧。”
陳澤這才滿意。
臨走前，他又從我電腦旁拿走了裝着項目資料的加密硬盤。
我叫住他。
“陳澤，紅色文件夾裏的東西不能動。”
他頭也沒回。
“許清歡，你能不能別這麼小氣？”
“一個項目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
門關上後，我看着電腦上的訪問記錄。
三分鐘前，林薇薇已經用陳澤的副院長賬號，登錄了不該進入的核心數據庫。
我沒阻止。
只是把她每一次複製、修改、下載的記錄，全部導進了備份系統。
讀研時，室友偷走我的論文，我也提醒過她。
她覺得我不敢鬧，拿着論文一路S進決賽。
等她站上領獎臺，我才放出原始數據、修改記錄和錄音，讓她當着全校的面被取消保研資格。
我不喜歡在別人剛伸手時打斷。
手伸得不夠長，剁下來也沒意思。
手機響了一聲。
林薇薇發來消息。
【師姐，澤哥說你答應把項目送我了。】
【發佈會那天你會來給我加油吧？】
後面跟着一個可愛的兔子表情。
我回了她兩個字。
【當然。】
她很快發來一張自拍。
照片裏，她穿着我的實驗服，坐在我的工位上，胸前彆着我的首席研究員名牌。
陳澤站在她身後，親手替她整理頭髮。
我順手保存照片，又打開了保密審查平臺。
頁面上，是我半個月前提交的風險報告。
審查狀態已經從“材料複覈”，變成了“正式立案”。
工作人員發來最後一條確認信息。
【許教授，一旦啓動全程追蹤，相關人員所有非法操作都會成爲刑事證據，無法中途撤回。】
我點下確認。
【不用撤回。】
畢竟人都爬到領獎臺邊上了。
現在拽下來，多掃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