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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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瞬間安靜，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我。
“幹嘛這麼驚訝？”
“我早上不是說了要升職嗎？你們忘了？”
我又自顧自塞了一口飯，嘟嘟囔囔開口。
“倒是姐姐，你被開除了？怎麼會這樣呢？”
話音落，她瞬間崩潰。
哭嚎着說都是我的錯。
“都怪你這個晦氣的死丫頭連累我！”
“我見客戶時大鬧一片空白，還莫名其妙尿了褲子！”
“不僅被全公司嘲笑，還因爲嚇跑客戶被開除了！”
我瞪大眼睛，彷彿聽到了甚麼駭人聽聞的消息。
實際心裏樂開了花兒。
來福確實經常糊里糊塗亂尿亂拉。
如今姐姐和它換了命，這糟心事兒自然輪到她頭上了。
“你自己不體面，跟我有甚麼關係，怎麼就是我連累你了？”
“怎麼和你沒關係！我明明和你換了......”
“明珠！”
我媽厲聲打斷她。
我爸也扯過她耳語。
“你跟沈魚換了命，事業運肯定會變好。”
“但是不捨了現在的工作，怎麼給新工作騰地方？”
姐姐被安撫住。
媽媽哄着她喫晚飯。
可她卻苦着臉說自己牙疼，喝了兩口湯就下桌了。
當晚，出差半個月的姐夫回家了。
得知姐姐沒了工作後倒是未置可否。
只說讓她在家安心備孕。
夜裏，隔壁傳來沒羞沒臊的聲音。
我沒睡好。
第二天起來後沒精打采準備去上班。
出門前，本在和姐姐熱吻的姐夫臉色突變。
他捏着喉嚨，像是窒息了。
一旁的姐姐也捂着嘴嗷嗷叫喚。
我急中生智，對着姐夫後背就是一腳。
他猛地咳嗽，兩顆牙齒飛了出來。
與此同時，姐姐也咧開嘴哭嚎。
兩顆門牙不翼而飛。
“我的牙！我的牙掉了！”
我看看她的嘴，又看看地上的兩顆牙，瞬間明白髮生了甚麼。
沒忍住一陣乾嘔。
一旁的姐夫更是噁心的不行。
爸媽聞聲趕來，整個客廳亂成一團。
我衝回房間，掰開來福的嘴。
果然看到它原本光禿禿的牙牀上冒出了幾個白尖尖。
我憋着笑，揉了揉它的頭。
“來福啊，你這日子也是好起來了！”
之後幾天，姐姐的狀態越來越糟糕。
她的記性開始變差。
不是忘了姐夫囑咐她買的東西。
就是煮東西忘了關火，差點燒了房子。
甚至出門後忘了家在哪，害的爸媽去警局接她。
家裏的氛圍被她搞得烏煙瘴氣。
這天我剛下班回家，正趕上姐姐和姐夫吵架。
我不想被殃及，貼着牆邊準備回臥室。
卻突然聞到一股惡臭，爭吵聲也戛然而止。
緊接着，姐夫發出崩潰的尖叫。
“沈明珠，你他媽惡不噁心！”
“多大的人了還拉褲子！我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女人！”
說完，他嫌惡的摔門而去。
姐姐手足無措站在原地，任由棕黃色的印記穿透白色睡褲。
直到我媽拉她去換褲子。
誰知她卻突然崩潰的癱坐在地。
“我不活了！我沒臉活着了！”
“媽！我到底怎麼了！你說我到底怎麼了啊！”
我媽想安慰她。
可剛開口，也是一陣乾嘔。
“明珠......嘔！你先把褲子......嘔！”
我捏着鼻子，站在一邊看熱鬧。
下一秒，姐姐突然轉過頭死死盯着我。
“沈魚！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無辜攤手。
“怎麼又怪我？！”
“就怪你！你怎麼這麼沒用，一點都幫不上我！”
我挑眉，輕嗤一聲勾脣看她。
“幫？怎麼幫？”
“要不要把我的命換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