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這個老公,她不需要了
趙楠聽到她的情況,在那端急得跑了起來,“等我等我,我馬上就來醫院。”
蘇顏放下手機,一旁的護士問道,“家屬甚麼時候來?”
“在路上了。”
“好,先給你做個B超檢查,可能要緊急做清宮手術。”
蘇顏白了白臉,點了點頭,“好。”
凌晨一點,趙楠趕到,第一時間給她簽了手術單,蘇顏也被推進了手術室裏。
兩個小時後,蘇顏從麻醉中甦醒,手術做完了,孩子拿掉了。
趙楠看着她虛弱的樣子,眼眶泛紅道,“蘇顏,別跟霍雲琛鬧了,現在就打電話讓他過來吧!”
蘇顏閉上眼睛,搖了搖頭,眼淚在眼角滑落,“不用了,我不需要他。”
“他是你老公,你有權利叫他過來照顧你。”趙楠心疼她,而且,她也知道她有多愛他。
蘇顏攥緊了牀單,此刻,比起渴望霍雲琛的垂憐,她更願意自己面對這一切。
第二天一早,蘇顏下牀活動,醫生建議她下午出院回家休息。
趙楠便接她回自己家躺上兩天。
霍雲琛連一條信息都沒有發過來。
第三天,蘇顏的助理小關打電話進來。
“喂!小關。”
“蘇姐,你看郵件了嗎?”
“甚麼郵件?”
“法務部今早發了一封內部通告,說是咱們項目組有一組核心數據泄露了,被境外一家實驗室提前發表了,總部那邊來人查源頭呢!”
蘇顏心頭猛地一沉,甚麼?數據泄露?
趙楠聽說她要出門,便急道,“你剛做完手術,你別亂跑,吹風着涼了怎麼辦?你還在小月子裏。”
蘇顏只猶豫了幾秒,還是借了她的車鑰匙朝實驗的方向趕去了。
等她進入大堂時,正好看見一羣人從電梯方向邁下來,爲首的是霍氏集團的副總劉荷。
劉荷看到她,銳利的眼神頓時溫和下來,衝她點了下頭,“蘇小姐,早上好。”
“劉副總,具體出甚麼情況了?”
“目前還在查,你和你的團隊等等消息吧!”劉荷說完,帶着人走向了會議室的方向。
小關跑過來,“蘇姐,現在所有組員都被叫去大會議室了,咱們也過去吧!”
蘇顏點點頭,實驗數據泄露不是小事,這關乎整個項目的成敗。
她和小關走進會議室裏,所有人都是懵圈的表情。
從早上等到中午,終於,劉荷邁進來朝衆人道,“調查有結果了,是公司內部泄密了資料。”
說話間,劉荷看了一眼手錶,“霍總正在路上,大家休息一下,等霍總過來處理。”
蘇顏一怔,霍雲琛要來?
小關細心地遞給她一杯水,安慰道,“蘇姐,別擔心,肯定和咱們沒有關係。”
蘇顏喝了口水,能在這麼快的時間查出來也是好事。
十分鐘後,會議室外傳來腳步聲,霍雲琛邁了進來。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色西裝,斯文俊美的面容,帶着幾分威嚴凜冽的氣息。
他的身後跟着白悠然和助理譚帥。
蘇顏心底一冷,最近霍雲琛和白悠然一直在一起嗎?
白悠然今天一套白色西裝裙,拎着包,姿態優雅從容,目光在蘇顏身上停了一瞬,隨即移開。
霍雲琛拉開首席的椅子坐下,聲音低沉透着威嚴,“除了各組組長,其它人暫時迴避。”
十幾個組員滿臉疑惑地離開,只留着四名組長,和劉荷手下。
霍雲琛的目光看向蘇顏,手指敲擊了一下,低沉道,“公佈情況。”
劉荷站起身,平板電腦轉向投影屏,屏幕上顯示一封郵件截圖。
“根據技術部溯源,泄密郵件是從蘇顏研究員的工作郵箱發出的,時間在上週五下午四點五十三分,收件方是境外一家生物科技公司的私人郵箱。”
劉荷的目光看向蘇顏,“該公司的研究方向與我們的項目高度重合。”
會議室裏一片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蘇顏。
蘇顏的腦子也嗡得一聲,她的郵箱發送的?
不可能,她…
這時,劉荷的助理補充一句,“當天,蘇小姐是在五點左右離開實驗室的,不知蘇小姐可否解釋一下?”
蘇顏盯着投影屏的郵件截圖,的確是從她的郵箱發出去的。
可絕對不是她本人發的。
蘇顏緩過神後,她的目光看向了霍雲琛。
霍雲琛正低頭翻看桌上的資料,臉上透着幾分公事公辦的冷峻氣息。
蘇顏雖然震驚,但至少霍雲琛是瞭解她的。
他比誰都清楚這個項目對她的重要性。
“小蘇,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一名資歷更深的女組長語氣犀利地問來。
此刻所有目光都盯在蘇顏身上,等着她的解釋。
蘇顏抬頭看向首席位置的男人。
霍雲琛也抬目看向她,鋒利的眉眼,透着幾分無情。
氣氛僵硬了幾秒。
劉荷走到她面前,伸手撐在桌面前,溫柔道,“蘇小姐,我相信你,目前只是初步調查結果,再給我點時間,我會查出真相的還你清白的。”
蘇顏衝她點了下頭,這時,一道低沉冷靜的聲線宣佈出聲,“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暫時凍結蘇顏的所有項目權限。”
蘇顏的呼吸微滯,看着霍雲琛,連他也在懷疑她?
蘇顏清了清嗓子,“郵件不是我發的,我絕不會泄密我的成果。”
“師姐不會這麼做的,她最盼望項目成功,雖然師姐把論文一作的署名權給了我,可她絕對不會…”白悠然說到這裏頓住了,臉上露出一抹侷促,像是不小心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話。
會議室裏再次安靜了下來。
組長們面面相覷,劉荷也驚訝抬頭看向白悠然,“白小姐,一會兒我們單獨聊聊。”
白悠然的話,彷彿點了一把火,把蘇顏的嫌疑燒得更旺了。
署名權這件事情,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不滿報復之類的舉動。
蘇顏看着白悠然那張無辜的臉,臉色一冷,“白小姐,搶了我的署名權,現在還要置我於身敗名裂的地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