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 這特麼也叫神仙愛情?

雲城特安局值班室。

全息光幕亮着,屏幕上正實時轉播來自雲頂酒店的、一場轟動全城的世紀訂婚宴!

畫面中央,顧氏財閥掌權人顧辰身穿銀白色高定禮服,正替懷裏滿臉病容的白裙女人攏緊披肩。

光幕上,無數彈幕正飛速滾動,幾乎蓋住了畫面裏的人臉:

【家人們誰懂啊,兩億信用點的靈能煙花說放就放,我酸得直接檸檬成精!】

【前面的讓讓,民政局我已經連夜扛過來了,請顧少和婉婉原地鎖死!】

【聽說顧少那個前任之前捲款跑路了,要是她看到如今的顧少豪擲千金,怕是要躲在陰溝裏哭暈過去!】

看着光幕上的畫面,秦烈靠在接警席椅背上,抬手按住發脹的眉心。

他是三天前,穿越到這具剛從龍國高等武道大學畢業的同名青年身上的。

而今天,是他頭回來特安局值夜班。

誰曾想第一天值夜班就看到如此熱鬧的場景,也算是給這無聊的夜晚增加一些樂趣了。

光幕裏,紫金煙花依舊在不斷炸開,彈幕還在輪番痛罵顧辰那位拜金跑路的前任。

秦烈掃過那些字眼,只當這是富家少爺花兩億信用點買名聲、僱水軍踩前任捧新歡的尋常作秀。

然而下一刻,導播突然拉近直播鏡頭。

舞臺上的顧辰端起一碗剛送上來、泛着滾燙熱氣的殷紅藥湯,先是吹涼喂懷裏的女人喝下,做足了深情的人設。

隨後才舉起麥克風,當衆高聲宣佈:

“婉婉天生寒脈,剛纔吹了點冷風就心口絞痛!”

“只要能替婉婉溫養經脈,哪怕把我那個前任抽乾心頭血做藥引,也是應該的!”

“她佔了顧少夫人的名分整整三年,流點血贖罪怎麼了?”

秦烈:???

不是,這對嗎?

然而正當秦烈皺眉思索之時,一旁卻傳來陣陣哭聲。

“嗚嗚嗚!太好哭了!”

“顧少簡直就是我夢中的神仙眷侶!要是能遇上這種爲我瘋魔的男人,讓我少活十年都願意!”

鄰座工位上,那個十九歲的年輕女文員捧着奶茶杯,眼圈泛紅。

與此同時,過道旁那個年輕的男協勤也搓着手嘆氣。

“是啊!”

“同樣是男人,人家顧少年紀輕輕就有三階後期的武者修爲,還這麼多金癡情。”

“我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財富就好了。”

嘴角抽了抽,秦烈剛想開口提醒,讓兩人值班的時候小心一點。

桌上的紅色高危報警專線急促閃爍起來!

按照特安局接警條例,操作檯在接入紅色高危專線時,自動開啓免提與同步錄音。

秦烈指尖按下接通鍵,對着麥克風開口:

“雲城特安局接警中心,請講。”

大廳擴音喇叭裏沒有傳出醉漢鬧事的喧譁,只響起刺耳的鐵鏈拖拽聲。

緊接着,一道急促虛弱的喘息聲在值班室裏迴盪:

“執守官......救我,我叫虞棠。”

秦烈眼神一凝,當即坐直身體,手指飛快敲擊鍵盤調取戶籍檔案。

大廳中央的副屏立刻跳出聲紋比對結果:虞棠,二十歲,虞氏靈礦原繼承人,一階初期武者。

嗯?

這不就是剛纔滿屏彈幕口中,那個“嫌貧愛富捲款跑路”的惡毒前任?

然而,還不等秦烈追問具體地址,擴音喇叭裏已傳出虞棠泣血的哭喊:

“顧辰把我鎖在雲頂酒店的地下暗室裏,整整三天了!”

電話裏又傳來鐵鏈拖動的聲音。

“那個黑袍人拿導管抽我的心頭精血,說要給臺上的女人做藥引!他剛出去取藥,我纔夠到他落在托盤上的手機......”

秦烈立刻追問:“你能走嗎?”

“他用封脈鐵鏈鎖死了我的渾身氣血,鐵鏈另一頭固定在手術檯上,我掙不開!”

“誰讓你碰手機的!”

一道男人的厲喝突然從電話裏傳來。

緊接着,傳來虞棠急促的聲音:

“救我!他回來了!”

滋啦!

尖銳的電流聲刺進聽筒,通話驟然中斷。

聽到這裏的秦烈後背寒毛炸起,猛地抬頭看向全息光幕!

雖然通話時間很短,但特安局內網系統已經順着基站信號完成了追蹤,紅點已經精準地定格在三維地圖上。

座標......位於雲頂酒店一層宴會廳的主舞臺正下方!

秦烈皺了皺眉,轉眼看向旁邊的直播畫面。

臺上的顧辰正放下空藥碗,抬手替懷裏的白裙女人擦拭嘴角。

而在此刻,酒店下方三米深的暗室裏,那位全網唾罵的前任虞棠正鎖在手術檯上,被人活生生抽血!

甚麼富二代炫富作秀?

甚麼浪漫情話?

那畜生在臺上說的每個字都是真的犯罪現場直播!

啪!

秦烈猛地拍桌起身,伸手抓起桌上的破罡警棍與封脈手銬,轉身就朝重武器庫所在的位置衝去。

“等等!秦烈,你拿重裝警械幹甚麼去?”

旁邊那個年輕的女文員瞥見主屏上的定位座標,當即從工位上跳起來,攔在過道中央,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

“你瘋啦?那可是顧少爺的訂婚宴!”

“你今天才剛入職,就要去砸顧家的場子?”

一旁的年輕男協勤也慌忙湊過來攔路,臉色發白道:

“秦哥你冷靜點!直播間五百萬人看着呢!”

“那個甚麼虞棠,肯定是因爲嫉妒顧少訂婚,故意躲在酒店附近報假警!”

“人家豪門情侶牀頭打架牀尾和的情趣,咱們跟着瞎摻和甚麼?”

盯着眼前這兩個神情狂熱的年輕同事,秦烈的心底泛起陣陣寒意。

不久前,國家最高預警中心纔剛剛下發絕密通報。

某未知維度的女頻世界正以每月百分之一的速率滲透龍國,氣血值不足100卡、年紀尚輕、精神防禦薄弱的羣體最容易受到侵蝕。

他身爲穿越者,不受這股污染影響,但眼前這兩人的氣血卻只有六、七十卡。

先前交班時,兩人還跟他覈對過夜間出勤安排,說話辦事都很正常。

可剛剛看過這場直播之後,兩人竟然連受害者的求救和定位記錄都不肯認了。

難道說,他們倆也被污染了?

想到這裏,秦烈看向仍在播放的訂婚宴,伸手關掉直播。

“剛纔電話裏的求救,你們都聽見了。”

“定位也顯示在這裏,你憑甚麼認定她報假警?”

“那她早不報警,偏偏挑顧少訂婚的時候鬧!”女文員脫口而出,男協勤跟着點頭,仍舊堵在過道里。

秦烈下意識握緊手中的警棍。

連最基本的核查都不願意做,只顧替顧辰開脫,很顯然,這兩人現在都中招了!

“立刻停止手頭一切工作,我會上報,你們兩個今晚就留在值班室,哪都不能去!”

“秦烈,你憑甚麼......”

“讓開!”秦烈沉聲大喝。

秦烈瞬間爆發氣血,向前踏出半步!

狂暴的氣勢竟直接將這兩人推了出去!

就在這時,值班室的內室門打開。

四十二歲的值班隊長林振山聽到動靜,快步走了出來。

他兩鬢微霜,左臉頰橫着道寸許長的舊刀疤,滿臉的不怒自威:

“甚麼情況?”

“林隊,他們兩個在看過直播後已經出現了認知異常,正在阻攔出警!”秦烈指向副屏上的報警記錄。

聽到這話,林振山的臉色頓時一變。

連特安局的人都被污染了,這絕對不是一件小事!

“你們兩個,原地待命!”

林振山指了指兩人,隨後快步走向操作檯。

聽完錄音、覈對了聲紋和定位之後,林振山隨即拿起內線電話。

“通知值班醫務人員,立刻到接警室來一趟!”

“有兩名輔助人員的精神狀態似乎出現異常,需要進行覈查!確認結果前禁止他們接觸任何案件、禁止離開特安局!”

說罷,林振山放下電話,又從自己的辦公桌裏拿出一枚公章,在緊急搜查令上蓋下紅印,遞給秦烈。

“你先去確認現場,保持聯絡。發現受害者有生命危險,立即救人!”

“我去調人支援!”

秦烈接過搜查令,“明白!”

將搜查令揣進懷裏之後,他從武器庫的架子上拎起一柄六十斤重的破罡重錘扣在後腰,隨後大步衝出特安局大門。

身後,刺耳的警報聲在特安局各處響起。

......

十分鐘後,雲頂酒店一層宴會廳。

水晶吊燈依舊照亮全場,數百名衣着華貴的年輕賓客正端着香檳歡呼起鬨。

舞臺後方的巨型全息屏上,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衝破五百萬,無數的網友們還在公共頻道里瘋狂刷屏:

【看到沒,顧少剛纔喂婉婉喝的那碗紅湯,據說是花天價求來的極品氣血藥引!】

【磕死我了,要是有男人肯這麼寵我,把我鎖在家裏、天天喂藥我也認了!】

【樓上快醒醒!你們不覺得那碗湯的顏色,看着也太邪門了吧!】

偶爾有幾個沒有被污染的評論,也被淹沒在了人海之中。

宴會正酣。

突然,宴會廳的側門處傳來一道沉悶的骨裂聲。

緊接着就是一聲巨響!

轟!

宴會廳的包金大門被秦烈一腳踹開。

兩名負責守門的打手慘叫着橫飛進來,甚至直接砸翻了那座足有三米高的香檳塔。

全場一片死寂。

就連不斷翻湧的彈幕都出現了一瞬間的遲滯。

緊接着,秦烈身穿筆挺的黑色執守制服踏步而入,肩頭的徽章在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甚麼人?竟敢擅闖宴會!”

“你找死!”

“該死!怎麼是特安局?”

“這傢伙是來幹甚麼的?”

內側通道前,護衛頭目在看到秦烈之後,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站住!今天可是顧少爺大喜的日子,區區一個見習執守官也敢來撒野?”護衛頭目獰笑着捏響指骨。

二階的氣血不斷朝前壓迫,企圖鎮住眼前這個剛出校門的年輕人。

然而秦烈並不爲所動。

他的目光直接鎖定了正前方的合金主舞臺。

與此同時,他胸前那臺加密執法留影儀的紅外熱像圖顯示,虞棠那微弱的生命紅點此刻就在主舞臺正下方三米處。

但其心跳頻率已然跌破安全線,隨時可能死亡!

“繞路進去,至少要八分鐘。”

秦烈自言自語道。

“但......砸穿腳下這塊舞臺,我只需要三秒。”

“都給我滾開!”

“妨礙特安局執法,罪加一等!”

秦烈暴喝出聲,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箭步衝向主舞臺。

“找死!區區一個見習執守官,也配在老子面前裝逼?”

護衛頭目狂吼着,試圖揮拳截擊秦烈。

拳鋒帶起刺耳破空聲,似乎是打算當衆打斷秦烈的鼻樑,向顧辰邀功。

然而秦烈腳步未停,反手就拔出了後腰的破罡重錘。

他將氣血在經脈內壓縮至極限,擰腰轉胯,掄起破罡重錘迎着拳鋒悍然橫掃!

砰!

錘頭與拳骨正面硬撞,慘叫聲瞬間響徹整個宴會大廳。

只見那護衛頭目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整條右臂的骨骼全都寸寸碎裂,炸成了漫天血霧!

不僅如此,那狂暴的震盪勁力更是順着他的肩胛骨,直接貫入了胸腔!

噗!

護衛頭目吐血倒飛出去,接連撞翻四張紅木酒席桌,最終狼狽地滑到舞臺臺階下,抱着扭曲成麻花的右臂淒厲哀嚎。

“臥槽?這麼狠?”

“見血了!特安局這是真要動手?”

看到這一幕,全場賓客尖叫着後退,生怕被波及到。

而此刻,秦烈已經踏着滿地碎玻璃躍上主舞臺,胸前的加密執法留影儀紅光閃爍,鏡頭直接對準了臺上的顧辰。

顧辰攬緊懷裏的蘇婉,陰鷙地斜睨過來:

“哪來的臭蟲?竟敢嚇着本少爺心尖上的女人。”

“給你三秒鐘,滾出去!”

“否則本少爺讓你這身制服穿不到明天天亮!”

臺下前排,一個穿粉色晚禮服的年輕女人聽到這話,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尖叫:

“臭執守官你有沒有良心!顧少正在給他的摯愛喂藥,你跑上來發甚麼瘋!”

“就是,區區一個執守官,也敢在這裏鬧事。”

“我賭五百萬,用不了十分鐘,他就得乖乖跪在臺上求顧少原諒!”

“我賭五分鐘!”

秦烈看都沒看臺下的那羣降智路人。

他掃過顧辰手裏的空碗,碗底還掛着殷紅藥漬,隨即雙手握緊破罡重錘握柄,催動氣血。

“雲城特安局見習執守官秦烈,依法執行緊急任務!”

“讓開!”

“否則後果自負!”

話音剛落,秦烈就高高躍起。

六十斤重的破罡重錘被他掄圓了,朝着主舞臺正中央的合金地板全力砸落!

轟!

一道震耳欲聾的爆鳴聲在大廳內炸開,震得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捂住了耳朵。

下一刻,

碎木與鋼板四處飛濺,舞臺中央被砸開一個巨大的黑洞!

一股濃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間順着破洞衝了上來。

那是一間地下暗室!

陰暗潮溼的暗室中央,只擺着一張金屬手術檯。

二十歲的虞棠此刻四肢被套着粗重的封脈鐵鏈,就躺在手術檯上。

只不過此刻的虞棠臉色慘白如紙,身上的白襯衫更是染滿了刺目的血跡。

與此同時,殷紅的武者本源精血正不斷順着她手腕處插着的那根透明導血管,滴入恆溫血袋。

手術檯旁,一個鷹鉤鼻黑袍人正端着剛抽出來的半袋精血,呆滯地望着頭頂破開的大洞。

宴會廳內一片死寂。

臺下那名穿粉色晚禮服的女賓客死死捂住嘴巴,當場彎腰乾嘔起來。

全息巨幕上的直播間彈幕,更是空白了整整兩秒。

緊接着,彈幕徹底炸鍋:

【臥槽?!舞臺底下真鎖着個大活人!】

【剛纔顧辰喂的那碗紅湯,不會是活人身上剛抽出來的心頭血吧?!】

【嗚嗚嗚!我家顧少也是爲愛迫不得已啊!】

【婉婉體寒都快暈倒了,虞棠給顧少的真愛獻點血怎麼了?又死不了人!】

【樓上的腦子讓殭屍啃了?把前女友鎖在地牢抽本源精血,這特麼的叫獻點血?這特麼是蓄意謀S!】

“放肆!”

“誰準你弄髒婉婉的訂婚臺!快掐斷直播!”

看到這一幕的顧辰臉色鐵青,先是伸手捂住蘇婉的眼睛,隨後一把摔碎空碗衝後臺咆哮。

暗室裏的黑袍人慌忙抓起手術刀,抬手割嚮導血管,企圖毀滅證據。

暗室門外的兩名打手也同時撲向手術檯上的虞棠。

“找死!”

秦烈見狀,縱身躍入三米深的暗室,在落地瞬間腳尖猛踹手術檯底座。

咚!

沉重的金屬底座瞬間橫移過去,當場撞飛兩名打手。

緊接着,秦烈欺身而上,左手一把扣住黑袍人的咽喉將其單手提離地面,右手揮起破罡警棍順勢砸落!

咔嚓!

黑袍人右腕折斷,傷口露出骨茬,張口慘叫。

然而秦烈根本沒有多看他一眼。

秦烈將黑袍人甩到牆角,收起警棍,拔出重錘砸斷了手術檯四角的封脈鐵鏈!

他拔除導血管,用隨身急救包裏的止血貼壓住針孔,確認傷口不再滲血,才扶起虞棠。

緊接着,他脫下執守制服外套,裹住虞棠的身軀,露出裏面的貼身護甲。

已經失血過多的虞棠艱難地睜開雙眼,滾燙的淚水奪眶而出:

“執守官,你真的聽見了!”

“聽見了!”

秦烈回應了一句,隨後將虞棠扶靠在一個安全的角落。

緊接着他雙腿微屈,腳下瞬間炸開一股氣浪,整個人直接從三米深的暗室躍回主舞臺!

啪!

“證據就在這裏!”

秦烈抬手將染血的長針狠狠甩在顧辰那鋥亮的白皮鞋前,濺起幾滴刺目的血花。

“非法拘禁、私設刑堂、強抽他人武者本源精血,人贓並獲!”

他單手拎起金屬封脈手銬,踏步逼向顧辰,冷冽的聲音順着舞臺麥克風傳遍全城:

“現在,我要逮捕你!”

就在這時,秦烈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陣金鐵交鳴般的提示音,一道暗金色的光幕在他視野正前方展開:

【檢測到宿主正面粉碎霸總訂婚、抽血虐戀開局】

【整治女頻系統正式激活】

【當前鎖定異常目標主線:虞棠(受困替身抽血線),當前撥亂反正進度:25%(物理破局·中斷虐戀)】

【階段獎勵:氣血增加100卡、擒拿十八手(圓滿)、精神防禦強化】

轟隆!

秦烈感到渾身一陣發熱,氣血在迅速增長。

原本240卡的氣血數值,眨眼間就衝破了340卡大關!

渾身筋骨更是發出密集的雷鳴爆響,一階武者中後期的強橫氣勢沖霄而起!

舞臺下方,護衛頭目察覺秦烈的氣血還在攀升,嚇得瞪大眼珠,連滾帶爬地往後縮去:

“見鬼了,氣血怎麼可能突然暴漲這麼多?!特安局從哪招來的怪物!”

就在這時。

後臺人員終於強行拉斷了酒店大廳的主電源閘門,直播信號隨之掐斷。

緊接着,數十名手持合金戰刀的顧氏高階保鏢從四面八方湧入宴會廳,將整座舞臺圍得水泄不通。

爲首的四名保鏢身上,更是全都散發着二階巔峯的兇悍氣息!

顧辰伸手理了理微亂的銀白禮服領口,臉上重新浮現出陰狠狂妄的冷笑,從禮服內袋取出一份摺疊的契約。

“逮捕我?在雲城,本少爺就是規矩!”

他展開契約,朝秦烈亮出簽署頁上虞棠的簽名和指印:

“三年前,虞棠就已經跟我簽下了死契,她的賤命歸我支配!”

“能給婉婉獻血是她的榮幸!”

“你特安局算甚麼東西,也配攔本少爺?”

臺下那些原本有些動搖的賓客,在看到契約之後,眼神再次變得狂熱!

暗室下方的虞棠聽到這番話,則是臉色瞬間慘白,扶着牆壁顫聲高喊:

“他拿礦難賠償逼我簽了字,還說撕了契約就能要我的命!”

“哼!”

顧辰吻了吻蘇婉的額角,隨後冷臉揮手,示意保鏢壓上:

“耽誤我的摯愛喝藥的人,都得死!”

“去,把虞棠拖回來繼續抽血,把這毛頭執守官打斷四肢,扔出去!”

“是!少爺!”

四名二階巔峯保鏢幾乎同時暴起,揮動合金戰刀劈向秦烈。

森冷的刀光直取秦烈面門!

看着視野中【撥亂反正進度:25%】的光幕,秦烈搖了搖頭,反手將破罡重錘掛回後腰。

隨後他握緊雙拳,催動體內氣血。

“僞造死契、暴力抗法、攻擊執守官?”

“很好!一個都不能放過!全都得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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