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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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顧北灼的回答,上官媛便安心了。

本以爲能順利到擇選駙馬那日,卻不曾想,當日夜裏,顧北灼便直接闖入她的住宅院落。

“上官媛,你究竟要做甚麼?”

他面色凝重,對上官媛冷聲質問。

上官媛疑惑皺眉,不理解這番話的意思,她剛想說甚麼,顧北灼當即震怒。

“你給我去找阿顏,派人手,不惜一切代價都必須把人給我找到!”

顧北灼說這話時,神色異常冷冽,眉宇間也是化不開的擔憂。

“她留下一封信,說公主府容不下她,然後就沒了蹤跡,她一個人能去甚麼地方?”

“上官媛,我本以爲你是真的懂我,也能夠心疼阿顏的難處,卻沒想到你居然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

他捏住上官媛的手腕,眉宇間滿是埋怨,“如果阿顏出甚麼事,我也絕不獨活!”

上官媛看着他這張熟悉的臉,此刻卻只覺得陌生。

“所以,你僅憑一封信,就斷定是我逼走了宋顏顏?”她開了口,聲音卻比想象中要冷靜。

“定然是你!”顧北灼情緒激動,隨手拔出一旁牆上掛着的長劍,毫不猶豫抵在自己的脖頸處。

“若是你不把阿顏找回來,我今日就死在你面前!”

“好!”

上官媛捏緊垂在身側的手,深深吸了口氣。

她緊緊看着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對門外的侍衛冷呵。

“全力去尋找宋顏顏,不惜一切代價,將人安全帶回來!”

侍衛答應一聲後,匆匆向外跑。

顧北灼轉身也要親自去尋人。

“阿灼,你知曉京城的規矩,夜裏是要宵禁的,你可知,我身爲長公主如此做就是壞了規矩,皇兄會如何......”

她看着顧北灼的背影,心痛漸漸蔓延開來。

他腳步一頓,但並未回頭,只是認真開口,“阿顏是被你逼走,就算你會爲此受到皇上的責怪,也是應當的。”

“你是長公主,想必皇上也不會嚴懲。”

留下這句話後,顧北灼不再有絲毫停留,腳步匆匆向外跑去。

外面不知道何時下了雨,上官媛看着他漸漸跑遠的背影,抬手緩緩按在了心口處。

那裏痛的厲害。

她更希望地上那把長劍是捅在她的身上,這樣至少心就不會那麼痛了。

公主府深夜動了侍衛,驚了百姓,此事第二日一早便傳遍了皇宮內外。

更是有大臣覲見要求嚴懲。

上官媛次日一早便被皇上宣旨入宮。

皇上大怒,命她跪在御書房門口,沒有吩咐不許起身。

堂堂長公主如今便跪在那裏,人人路過都會看上一眼,但沒人敢多說甚麼。

更多隻是感嘆,覺得長公主殿下是被迷了心竅,竟爲了一個男子冒犯皇威。

一直跪到次日深夜,皇上才從御書房出來,居高臨下站在她面前。

“你可知錯?”

“我知錯了。”上官媛俯身對着皇上磕頭。

她確實錯了,或許她和顧北灼之間,一開始就錯的離譜。

她跪在這裏時間久了,反而覺得當初不如就死在狩獵場,就不會再有後續這些荒唐事了。

上官媛一瘸一拐的出了皇宮,她沒有坐馬車,只是一步步向着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雙腿都會傳來劇烈的痛,但身上痛,心裏就沒那麼難受了。

到了公主府,她正欲回臥房。

卻見到不遠處,顧北灼從廚房出來,手裏端着湯,他眉宇間帶着溫柔的笑,正向宋顏顏房間的方向走去。

甚至全然沒有注意到上官媛。

她腳步一頓,想到與他相守多年,他卻從未親自給他熬過湯,只因覺得太過費事。

現如今,卻爲了宋顏顏可以做到這種程度。

從甚麼時候起,宋顏顏在他心裏的地位已經超過她了?

上官媛眸光沉了沉,最終還是追上了顧北灼的腳步。

她站在窗外,清楚聽到屋內兩人的對話。

“阿顏,你受苦了,別再走了,我會擔心的。”顧北灼的聲音中甚至帶着幾分祈求。

“阿灼,此番長公主殿下因我受到牽連,我實在是沒臉留在公主府內,不如還是讓我......”

顧北灼直接打斷她還沒說完的話,“別說傻話,若不是她故意爲難,你怎會離開?”

“日後就安心留下,有我在,不會有任何人再傷害你。”

上官媛透過窗子,看到兩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死死攥緊拳頭。

她轉身離開,想到所發生的一切,只覺得荒謬可笑。

躺在牀上,上官媛盯着窗外就這樣一直到天亮。

彼時,房門被人推開,顧北灼來到她牀邊,隨手將桃花酥放在一旁桌上。

“阿媛,昨夜你回來太晚,我便沒來打擾你休息,皇上重罰了你,你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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