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技術挺好的,不如選我吧?”
陳修遠單手插兜,絲毫不介意身邊手下望過來的視線。
只看向眼前的女孩伸出的手。
又白又亮,看起來柔柔軟軟。
見男人遲遲不語,溫絮又上前一步,“先生,我們店是全京北最高端的紋身店,價格雖然貴一些,但勝在技術好。價格表在這裏,有五個檔,根據所用的材料不同而區分。”
陳修遠點點頭,修長的手指隨手一指,“我要最貴的。”
操作間裏,溫絮麻利地戴上口罩,請男人坐下。
“先生是紋在哪裏?”
陳修遠翻轉手臂,捲起的袖口露出手臂內側。
那裏有道猙獰的疤痕。
溫絮抿了下脣。
她兼職的這家紋身館京北紋身界的天花板,消費頗高,入門更有門檻。
但一般會來紋身的客戶,大多也都不好惹。
眼前男人穿着衣服看着彬彬有禮,脫了衣服身上有疤。
身後還帶着一個看起來就凶神惡煞的保鏢,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
不過兩三秒,那段視頻就被人撤回。
男友的電話同時也撥過來。
溫絮下意識點開接聽。
男友的聲線透着緊張,“阿絮?你、你是不是看到剛纔的視頻了?”
“......”溫絮茫然地握着手機,胸口悶得發慌,不知道該說甚麼。
良久,才小聲地‘嗯’了一聲。
“你別誤會了,是這樣的!今天是我們部門在聚餐,剛纔大家在玩大冒險,我輸了,就只能和同組的前輩接受懲罰。纔會拍了那段視頻,又失手發給了你......”
男友緊張地來回解釋。
溫絮像是聽進去了,又像是還不相信。
男友比溫絮早一年畢業,今年夏天校招進了京北最大的企業——陳氏集團做市場。
而溫絮讀得專業需要五年才畢業,如今纔剛剛去醫院參加實習。
兩人從夏天開始,就聚少離多。
她的腦中還回蕩着視頻中衆人起鬨時的追問,“到底是你那個碰都不讓碰的女朋友漂亮,還是我們組的帶教姐姐漂亮?”
視頻太短了,溫絮並沒有聽見男友在視頻是如何回答的。
她緊緊地抿着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