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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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桐從小就能看見大家頭上的字,上面寫的是這人與她的關係。
五歲,認字後她發現對她非打即罵的父母頭上寫着人販子,她立刻報警,成功找到豪門父母,回去當了真千金。
十歲,她看見爸爸的兄弟頭上寫着仇人,她立刻提醒父母,成功的避開了對方對父母的暗害。
十八歲,她看見展承灝頭上寫着丈夫二字,便順理成章的和他在一起了。
她以爲他是她命定的丈夫,兩人在一起十年,他對她呵護備至。
她喜歡看星星,他就花費數億在家裏給她打造觀景臺,讓她時刻能看到最美最漂亮的星星。
她以爲這樣的日子能一直過下去,直到她發現自己懷孕,興沖沖的去公司找展承灝報喜。
卻看到好友苗心宜坐在展承灝的大腿上,驕縱的問。
“我離婚了,你甚麼時候離?你說過,會永遠爲我兜底的。”
展承灝聲色冷冽:
“爲你兜底的方式有很多種,桐桐是我的責任,除了離婚,我甚麼都能依你,包括把命給你。”
展承灝拒絕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吻。
兩人親暱的樣子讓單桐心如刀割,她死死地攥緊手心。
展承灝頭上的字還沒變,苗心宜頭上的字卻已經從閨蜜變成了小三。
這麼多年,單桐一直以爲,關係就代表感情。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錯得離譜。
既然如此,那她就把丈夫變成前夫!
單桐痛苦的做了決定,隨即馬不停蹄的跑去廁所吐了出來。
不知道是孕吐,還是被兩人噁心的,此時她連腦袋都開始發暈。
單桐難受的起身,腦子卻不由自主的回憶起她和展承灝還有苗心宜的過往。
三人是高中同學,但苗心宜和展承灝是鄰居,認識的更早。
只是苗心宜有喜歡的人,她大學畢業就嫁給美籍華人老公,出國了,從沒表露過兩人之間的曖昧。
十年前,展承灝給她表白時,是苗心宜佈置的場景,五年前兩人結婚時,是苗心宜當的伴娘。
兩人還許諾過,以後她們的孩子不同性別就結娃娃親,相同性別就當兄弟姐妹,把這份情誼延續下去。
展承灝更是愛她,她不想出國,他便放棄海外的百億市場,留在國內陪着她。
婆婆爲難她,展承灝就用斷絕關係威脅,絕不讓她受一點傷害。
現在,展承灝卻和苗心宜廝混在了一起。
但此刻,單桐還保留着最後一絲希望。
她折回去想去問清楚,再來到辦公室,卻看見苗心宜拿着一個眼熟的東西在把玩。
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也是她們家的傳家/寶。
但是她母親生前非常喜歡這個玉佩,她去年便給母親陪葬到墓裏了,現在怎麼會在苗心宜手上?
單桐冷着臉推門質問。
“這玉佩你哪裏拿來的!”
苗心宜看見她出現,有些驚訝,但很快掩飾過去了。
她不以爲意的聳聳肩。
“只是一個不值錢的破玉佩,承灝給我拿着玩的。”
“你要是想要,給你。”
她說着,就把玉佩遞了過去,但是單桐伸手接的時候,她又突然抬高摔了下去。
玉佩應聲而落,碎成了兩半。
“你怎麼不拿住,都摔壞了,算了,回頭我再給你買個差不多的。”
苗心宜漫不經心的道,簡直是倒打一耙。
單桐抖着手撿起碎片仔細查看,上面有單家的特殊標誌,就是她們家的。
她親手把它放進去,再合棺的。
“這是我媽的遺物!”
單桐氣憤的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你勾引展承灝就算了,爲甚麼要......”
爲甚麼要幹這種事!
單桐的心臟猶如被針似的,疼的她幾乎窒息。
她抬手想再扇苗心宜一巴掌,展承灝忽然出現,抓住了她的手。
“你發甚麼瘋。”
“心宜怎麼得罪你了。”
展承灝皺眉擋在了苗心宜的面前。
“還不是因爲這個破玉佩,我都說不要不要,你非要給我。”
苗心宜氣急敗壞的抱怨。
說完,她抬手猛抽了單桐幾巴掌。
“單桐,我有仇必報,你知道的。”
“啊!”
單桐的臉迅速腫了起來,她想還手,卻被展承灝死死地制住。
“你就眼睜睜地看着她打我?玉佩的事呢,給我解釋!”
單桐失望又憤怒,她死死地盯着展承灝。
“是你先動手的,你別蠻不講理。”
“玉佩也是我給她的,這玉佩成色不錯,心宜喜歡收集各種玉佩,我覺得陪葬太浪費了,不如廢物利用,就拿出來。”
展承灝輕描淡寫的解釋。
單桐心裏酸澀不已。
“浪費?我們家的東西,給我媽浪費,讓她摔着玩就不浪費?展承灝,你是人嗎?”
單桐情緒越來越激動,她不斷的捶打着展承灝的胸口,發泄自己的情緒。
苗心宜看不下去,一腳將單桐踹開,正好踹在她的小腹上。
“承灝很累,昨晚通宵加班了,你能不能體諒他一下,不要無理取鬧。”
單桐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尾椎骨和小腹疼的她起不來。
“嘶。”
緊接着,桌子上的水杯滾倒,開水直接澆在了她的腿上。
“啊啊啊啊!”
“好痛!”
單桐瞬間痛苦的尖叫,冷汗冒出來了。
“老婆。”
展承灝見狀臉色一變,想上前扶單桐。
苗心宜卻抓着他的手,不高興的開口。
“你急甚麼,那是溫水,又不燙,她是裝的。”
“疼的是我的腿,剛剛她碰到我的腳趾了。”
苗心宜把鞋子脫了,雪足踩在展承灝胳膊上,讓他看她的傷口。
苗心宜腳趾泛紅,有些破皮,估計是踹單桐的時候蹭到了。
展承灝果然心疼了。
“我帶你去醫院。”
他抱起苗心宜,居高臨下的看着單桐。
“喜歡裝可憐坐在地上,那你就坐個夠。”
“卡給你,想買多少玉佩就去買,我不想再看見你因爲玉佩的事找心宜的麻煩。”
展承灝把他的卡丟到單桐的身邊,就揚長而去。
單桐眼睜睜地看着他離開,她感覺有甚麼東西汩汩流出,她低頭一看,是血。
單桐立刻慌了。
不,她的孩子!
單桐忍着疼艱難的爬向門口,在地上流下兩道血痕。
“展承灝,救我......”
“別走......”
但展承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還讓人把辦公室的門給鎖上了,要給她一個教訓。
單桐的眼睛暗了下去,心徹底死了。
她要在七天內離婚,然後去海城,完成潛航員的夢想。
以後永不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