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重回四九城
1959年冬,四九城火車站。
“就說這天兒能有多冷。”
身材高大的年輕人拎着背囊走下火車,在凜冽的寒風中呼出一口熱氣。
他身上只有一件單薄的舊軍裝,但在鵝毛大雪中似乎感覺不到冷似的。
“何雨峯同志,歡迎回到四九城,這是你的配槍。”
一名火車公安快步上前,將一把配有槍套的M1911雙手遞到他手中。
“謝謝。”
何雨峯接過槍掛在腰間,跟火車公安握了握手,轉身迎向旁邊幾個同樣剛從公安手中領到配槍的同伴。
“雨峯,跟我回去喝點。”
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親熱地摟着何雨峯的肩膀道:“今晚住我那,明天一起去人武部報道,我介紹我閨女給你認識。”
“老杜,別跟我來這套,我把你當兄弟,你他媽想當我爸!”
何雨峯笑罵道:“出來快十年了,我先回去看看家裏怎麼樣了,明天人武部見。”
“嘖嘖…小兔崽子別不識好歹,我閨女那可…哎哎,你別走啊!草!”
老杜不死心還想勸,可話沒說完何雨峯已經大步走出了火車站。
看着街道上極副年代感的建築,何雨峯不由感慨萬千。
他並不是這個年代的人,但穿越過來已經快七年了。
原主是何雨柱的堂兄,比何雨柱大一歲。
17歲那年隨部隊北上參戰,從槍林彈雨中一路晉升到汽車營營長,是戰功赫赫。
可惜在53年最後一場阻擊戰中遭遇鷹醬炮兵突襲,犧牲時被八十年後的社畜何雨峯借屍還魂。
戰爭勝利之後,大部隊陸續撤軍。
何雨峯作爲特殊技術人才,受邀帶領一批駕駛員留在當地支援建設。
三天前,何雨峯帶隊順利完成最後一次任務,今天終於回到了四九城。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傳說中那窩禽獸,心裏還有點小期待呢。”
何雨峯活動了一下手腕,提前做好了戰鬥準備。
穿越過來弄清自己的身份之後,何雨峯就意識到自己這是穿越到了《情滿四合院》的劇情世界裏。
他以前沒少看一些撲街寫手寫的同人小說,對原劇中那些禽獸是深惡痛絕。
既然有機會穿越過來,不好好收拾收拾那些禽獸過過癮豈不是白瞎了!
“老兄,我知道你跟傻柱關係不錯,如果那孫子識相的話我就拉他一把,可要是不識相的話…你也別怪我。”
何雨峯在心裏默默唸叨了一句,叫了輛三輪車直奔傳說中那座見證了生物多樣性的傳奇四合院。
三輪車艱難的穿過風雪停在南鑼鼓巷95號院門口,何雨峯給了車把式三毛錢,拎着包走進院裏。
剛踏入院門,他的耳邊就響起了一個冰冷的機械音。
【檢測到宿主踏入本世界氣運四合院,系統激活!】
【本系統爲大地主系統,每獲得南鑼鼓巷95號院一間房屋便可獲取隨機獎勵,房屋面積越大,獎勵越豐厚(院落面積覈算按照2:1比例對照房屋面積)。】
“系統?”
何雨峯大喜!
不愧是傳說級四合院,要激活系統都得先來拜碼頭!
只不過他看過的同人小說裏要麼是簽到系統,要麼是虐禽系統,這大地主系統好像還真沒見過。
“要跟禽獸們搶房子?有點意思…”
何雨峯捏着下巴自言自語道:“可禽獸們的房子好像大部分都是公家的,這年月又不允許房屋買賣,看來得想想別的辦法。”
進門的時候他刻意朝閆家看了一眼,許是天兒太冷,閆埠貴今天沒當門神。
“不敬業。”
何雨峯撇了撇嘴,穿過抄手遊廊來到中院。
推開何雨柱那間正屋的房門,屋裏黑漆漆冷冰冰的,一股夾雜着頭油味的糟臭直接把何雨峯頂了出去。
“臥槽!”
何雨峯暗罵一聲,隨手把背囊放在了門口,敞着門先晾晾再說。
忽然,東邊耳房門打開了,一個瘦巴巴的小丫頭頂着一頭亂髮從屋裏探出頭來。
“你…你是誰?”
小丫頭怯生生地看着何雨峯問道:“我哥在對面賈家。”
“你是雨水吧?不記得我了?”
何雨峯走上前伸手想去揉小丫頭的頭髮,小丫頭卻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縮回屋裏,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雨水,開門,我是何雨峯,你堂哥。”
何雨峯摸了摸鼻子,輕輕敲了敲門道:“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可不管他怎麼說,何雨水就是不肯開門。
何雨峯從背囊裏取出一盒鷹醬巧克力回到耳房前,拿出一顆拆開包裝扔進嘴裏。
“嘖嘖嘖,這鷹醬的巧克力就是好喫,真甜啊!”
何雨峯故意嚼得嘖嘖有聲,頓時聽到屋子裏傳來一陣雷鳴般的鼓聲。
吱嘎…
屋門開了一條小縫。
何雨水在門縫裏瞅着何雨峯,蠟黃的小臉帶着幾分惶恐。
“別怕,喫糖。”
何雨峯拿出一塊巧克力順着門縫遞了過去。
何雨水迫不及待的搶過去,連包裝都沒拆便塞進了嘴裏。
“哎哎,倒黴孩子,別喫皮兒啊!”
何雨峯下意識地想去摳何雨水的嘴,屋門又砰的一聲關上了,差點把他手指頭給夾了。
看來一時半會兒這丫頭是不肯認自己了。
剛纔她說甚麼來着,她哥在對面賈家?
何雨柱已經回來了?
何雨峯挑了挑眉,轉身朝西廂房賈家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聽見了屋裏的說笑聲。
“傻柱,今天這肉有點鹹了,下次注意點。”
“知道了東旭哥,今天這是廠裏領導的接待餐,楊廠長特意讓我多放點鹽,說對面領導口重。”
“算了,下不爲例,愣着幹啥,給我倒酒啊!”
“好嘞!”
聽到屋裏的對話,何雨峯頓時氣兒不打一處來。
自己妹妹餓得皮包骨頭,他偷帶回來的菜竟然真往賈家送。
何雨峯本以爲那些劇情是狗日的撲街寫手爲了節目效果杜撰的,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砰!
何雨峯二話不說,一腳直接踹在門上。
賈家大門瞬間四分五裂,寒風打着旋兒裹着雪花衝進屋裏,凍得滿屋子人直打哆嗦!
破碎的木屑劈頭蓋臉全都砸在背對屋門那人的身上,瞬間在那人脖子上劃出幾道血痕。
“他媽的找死!”
坐在正座上敞着懷的年輕男人仗着酒勁兒拎起桌上的酒瓶子就朝何雨峯砸了過來!
何雨峯歪了歪頭躲過酒瓶子,目光落在坐在桌邊的四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