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他用錯轎試我真心,我讓狀元郎等盡餘生 > 第2章

第2章

目錄 下一章

2

“老爺前幾日不是剛打發出去幾個奴僕嗎?怎麼又招人進府了?”

我輕輕捏着衣角。

謝景硯真打發人走了,沒有唬我嗎?

“那是夫人說那幾人粗心大意,才讓老爺早打發出去,恐以後出了禍患。”

“老爺就依了,還誇夫人會識人,是當家的好手呢!”

指尖一片冰涼,心頭澀得發苦。

是我自作多情了。

他竟將我從頭騙到尾......

我不知站了多久,雙腳開始打顫。

冬日早晨格外寒冷,風颳着臉,痛得像被砂紙磨過。

謝景硯進京那日,我在村口和他分別時,風好像也是那麼大。

他久久不肯上車,對着我保證了一遍又一遍:

“我謝景硯對天發誓,此生,必不負許善華。”

他走後,村裏人都勸我別等了。

若他高中,是看不上我這般低賤之人的。

可謝景硯真的來娶我了,他風風光光把我迎進京。

卻將我抬進了別家的門。

蘇月娘遣退其他人,喊我進去。

進了屋,我才發現謝景硯也在。

漫漫長夜,他們竟然一直同住一屋。

蘇月娘上前幫他穿衣,他也很是自然地抬起手。

兩人看上去,倒真像一對恩愛夫妻。

也像極了,等待謝景硯的幾百個夜裏,我與他琴瑟和鳴的夢境中的畫面。

“知道錯了嗎?”

一見我進來,他便問道。

我直直地看向他,聲音啞得嚇人:

“這三個月,你都和她睡在一起?”

“你說的甚麼葷話!”

謝景硯厲聲斥責我,溫潤如玉的面上卻一紅。

他因我的話面紅,卻是爲着另一個人。

蘇月娘輕咬着嘴脣,結巴着岔開了話頭:

“夫、夫人站累了吧,趕快坐下。”

謝景硯面色一肅:

“現在善華是下人,你纔是夫人,別說漏了嘴。”

“以後,你喊她阿華便是。”

蘇月娘微不可聞地勾起嘴角,順從地應下,才喊我:

“阿華,快坐吧。”

謝景硯伸手攔住她想扶我的動作,盯着我又問:

“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老爺,夫人。”

我垂下頭,幾乎喘不過氣來。

謝景硯聽見我的稱呼,呼吸一滯。

半晌後才道:

“回報人情,侍奉長輩,都是一個主母該做的。”

“這些,你要跟着月娘好好學學。”

他頓了頓:

“這三月,我都睡在暖閣,你別多心。”

謝景硯說前幾日才把謝母接過來,帶上了我去見她。

謝母正用着早膳。

她一見着蘇月娘,便喜笑顏開地讓她坐下用膳。

我喚了她一聲。

見着我,謝母沒了笑意,語氣淡淡的:

“事情我都知道了,既然現在是下人,就站在旁邊給我們夾菜吧。”

謝景硯低聲叫我:

“長輩的話,要聽從。”

我動作僵直地站在桌邊給他們夾菜。

用完膳後,謝母親熱地拉起蘇月娘的手:

“這三個月多虧月娘了,把府裏打理得井井有條。”

又眼神滿意地上下打量她,看到腰間時突然道:

“你這腰間空蕩蕩的,不好看。”

“兒啊,把你身上那香囊贈給月娘吧。”

我心頭猛地一顫。

那香囊,是我親手織給謝景硯的定情信物。

謝景硯猶豫片刻,還是動手摘了下來。

“那我送給你的......”

我聲線顫抖,胸前的酸澀還是難以剋制。

謝景硯沉了面色:

“不過是一個香囊,以後再買給便是。”

謝母抿了口茶:

“善華啊,今時不同往日,你可別把以前寒酸的習性帶進府。”

香囊還是被戴到了蘇月娘腰間。

“身爲主母,即使是不願,也不可喜形於色。”

“此香囊當作告誡,望你以後每次看見它,都能記起這則。”

謝景硯睥睨看我。

我對他行了個禮:

“知道了,老爺。”

香囊我不要了。

你,我也不要了。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