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帶崽簽字離婚後,知青教授他瘋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第1章 一目定情,非君不嫁

一九七八年十二月,寒冬,三溪村,涼家院子。

“媽媽,你不要拋下寶兒,嗚......”

“要不是她當年沒有廉恥心非要嫁給傅知青,我公婆怎麼會爲了傅知青在京市另娶,心如火焚要帶她去京市找傅知青,怎麼會病死!”

“這寒冬臘月的,你也不能把人趕出去啊。”

“就是,你公婆在的時候,有多寶貝千夏,人剛下葬就把千夏趕出去,這讓他們母子三人怎麼熬。”

“怎麼不能熬,我給糧了,她房間裏的東西我也讓她拿走,又有避風的屋子。她那麼有能耐的一個人,難道連活下去的能力都沒有。”

“涼大軍,你就這麼看着你家婆娘這麼對你妹子?”

一名穿着黑色棉襖,頭上還纏着孝布的女子躺在雪地上,身旁坐着兩個五六歲的孩童,正哭喊拉扯着地上暈倒的女子。

涼千夏是被疼和凍醒的,她記得剛完成一筆千萬大單,公司給了她一筆獎金,在給空間添生活物資的時候被一輛大貨車給撞了。

她沒死?

就在她疑惑時,一段陌生女人的一生在她腦中播放。

畫面中的女人跟她同名也叫涼千夏,是三溪村大隊長的女兒,從小父母寵愛,從未喫過苦。

六年前,她遇到京市來的知青,一目定情,非君不嫁。

只是結婚半年後,他突然消失,涼千夏受不住村裏的風言風語,也承受不住傅西深的離開跳河自盡,被救後得知懷有身孕。

“快看,千夏醒了。”

不知道是誰吼了這麼一嗓子,吵鬧的人羣瞬間安靜下來。

涼千夏睜開雙眼,入目就是兩張胖嘟嘟的小花臉,一個綁着兩個羊角辮的女孩,一雙眼睛圓溜溜的很喜人。

一個是留着平頭的男孩,雙皮眼,眼底帶着沉穩和害怕。

這就是原主的龍鳳胎孩子,男孩是哥哥叫涼小貝,女孩是妹妹叫涼寶兒。

對了,跟畫面中的兩個小糰子吻合,她真的重生在一九七八年,恢復高考的第二年,穿成三溪村同名同姓的涼千夏身上!

兩個孩子見涼千夏醒來,兩人一左一右抱住涼千夏的脖子,天崩開局,她不會剛重生又要嗝屁了吧!

“寶兒,小貝,你們能放開媽媽嗎?”

好不容易再活一次,她可不想就這麼死了。

一旁看戲的嬸子聽到涼千夏帶着難受的聲音,上前抱走兩個孩子,又把涼千夏扶了起來。

“千夏,你沒事吧?”

涼千夏緩了一會,才感覺自己終於活了,就是腦袋很疼又很重,伸手摸了一把,一手的血。

這是腦袋開瓢了?

“血,我流血了。”

“天啊,千夏傷了腦子,快叫陳醫生過來。”

扶着涼千夏的嬸子看到她一手的血,也嚇了一跳。

“千夏,你沒事吧?”

之前受過涼父恩惠的人紛紛上前問候。

涼千夏搖頭,再次抬頭滿臉淚水,“各位叔伯嬸子,求你們幫幫我。”

“爸媽今早剛送上山安葬,哥嫂就想把我趕出涼家,可這房子爸媽在世前就已經分給我了,並且還寫有文書在大隊部備了份。”

原主真該死,這麼好的爸媽不要,非要一個心思不在她身上的渣男。

一個月前,涼父去縣城開會,在報紙上看到傅西深的消息,一番打聽下,得知他在京市另娶還有了孩子。

涼父見不得女兒傷心難過,就想拿着全部積蓄帶女兒和外孫去京市討要公道,結果一場風寒要了兩老的命。

“涼千夏,你鬼咧咧甚麼?!你是出嫁女,涼家跟你沒有一點關係,你少在這裏胡說八道。”

涼千夏的大嫂陳名花衝了過來,伸手就想撓涼千夏的臉。

她剛嫁進涼家就看涼千夏不順眼,更恨涼家父母偏愛她。

同樣是女孩,憑甚麼她在家不是捱打就是捱罵,連一頓飽飯都沒喫過。

涼千夏後退一步,躲過陳名花的攻擊,藉着腦袋的傷,一屁股坐在地上。

“爸媽,你們快看啊,你們一走,哥嫂就欺負我。”

“當年嫂子進門就想把我嫁給她孃家傻子堂弟,纔會寫下分家文書,如今你們剛下葬,他們又來欺負我。”

“我不活了,我現在就帶寶兒和小貝來找你們,嗚......”

兩個小孩見媽媽哭得那麼傷心,從大人懷裏掙脫下來,這次兩人沒有摟涼千夏的脖子,而是在她身側坐下,學涼千夏昂天干嚎。

“媽媽,你不要拋棄寶兒,寶兒想姥爺姥姥了,哇......”

“媽媽不哭,小貝保護媽媽,大舅壞,你們欺負媽媽,嗚......”

一旁看熱鬧的衆人,心善之人不忍心看到這一幕,紛紛把頭避開抹淚。

“可憐喲,這涼大軍真不當人,以前他欺負千夏,只當他還小,嫉妒心重,沒想到剛結婚就放任妻子把好好的妹子嫁給傻子。”

“當年我就覺得奇怪,大隊長家怎麼好端端的就分家了,原來還有這樣的原因。”

“這麼說來,分家文書裏應該寫有老宅房子的歸屬。”

陳名花見自己的房子快要沒了,那可是她想給自己家弟弟結婚用的屋子,今天一定要拿到手。

文書,兩個老不死的都沒了,只要他們不承認,誰會管。

陳名花翻身跳起,叉腰指着涼千夏怒吼,“放屁,甚麼文書,我們沒簽過。”

“涼千夏,我告訴你,我纔是涼家的人,你一個外嫁女,憑甚麼跟你大哥搶房子,趕緊拿着你的東西給我滾,涼家以後沒你的位置!”

涼千夏目露淒涼的看向涼大軍,“大哥,這也是你的意思嗎?”

“我們是兄妹,小時候你說過會護我周全,不會讓我受委屈,爲甚麼?”

“當年大嫂騙我去她孃家,害我差點嫁給她傻子堂弟,你答應過我和爸媽,不會再讓大嫂欺負我的。”

“你變了,變得讓我害怕,你還是我大哥嗎?”

面對涼千夏的指控,涼大軍眼神閃躲,一副怯懦的模樣,給人一種擔不起事的感覺,看似老實,內裏陰壞。

在原主的記憶裏,兩老的身體一向健碩,就算有問題也是小毛病,不可能一場風寒要了他們的命。

而原主得知傅西深在京市另娶還有了孩子,一直心神不寧,整日在屋裏以淚洗面,閉門不出,並未察覺出甚麼。

還有,分家文書是涼父給她的底氣,涼大軍夫妻不會不知道,而他們卻在涼父涼母下葬這天把她趕出來,有種迫不及待的想要他們母子三人去死。

要知道,現在是寒冬,在沒有火炕的破屋子,又只有一牀棉被,加上她又傷了腦袋下,想熬過今晚很難。

沒有母親的庇護,兩個小孩也只有被涼大軍夫妻隨意拿捏。

想通之後,涼千夏驚出一身冷汗。

毒,太毒了。

這不是兄長,這是仇人。

“千夏,這些年,家裏一直是你嫂子做主,我......我也沒辦法。房子雖破,卻也能住人,等明天,我帶人去給你修繕一下,等來年開春,我再想辦法幫你起棟房子。”

涼千夏一副深受打擊的搖着頭,淚水隨着她搖頭的動作滴落在棉衣上。

“我不會搬走,這是爸媽留給我的房子,你們誰也不能趕我離開。”

“你們要是敢逼我,我就去報公安,讓公安爲我做主。”

這個又大又圓又臭的餅,傻子纔會喫。

涼大軍夫妻在聽到‘報公安’三字慌了神。

當年分家,爸媽爲了涼千夏,不止在大隊部備了份,還在公社也備了份,真要鬧大,他們得不到好,還會背上欺負親妹和親外甥的臭名。

“你看你說甚麼胡話,哥是這種人嘛。行,你不搬也行,屋子給你住,但你每個月給我們十塊錢。”

涼千夏伸手,淚眼婆娑,“哥,給我一百塊醫藥費吧,我要去城裏看頭上的傷。”

“哥,你也不想你兩個大外甥早早沒爹沒孃吧?”

兩個五歲的孩子剛經歷疼愛他們的姥爺姥姥的死,明白甚麼叫沒爹沒孃。

在葬禮上,很多叔伯嬸子在說,媽媽和他們沒有姥爺姥姥的避護,又被爸爸拋棄,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他們不想媽媽離開,他們要媽媽。

“媽媽,你不要走,小貝不要媽媽走。”

“寶兒不要媽媽跟姥爺姥姥一樣躺山山,寶兒要媽媽。”

涼千夏看着兩個眼中滿是驚悚的孩子,從重生到現在壓抑的害怕和原身自帶的悲傷,使她控不住情緒,抱着兩個孩子崩潰大哭。

人羣后面的大隊長是這兩天公社選舉出來的,叫許永豐,許家在三溪村不是大戶,是十多年前逃荒來的。

他早就被涼大軍收賣,也想在涼大軍面前討個好,就把當年涼家分家文書找了出來,今天想親自交給涼大軍。

沒想到一心只有男人的涼千夏會反擊,這要真讓她捅到公社,那他這個新任大隊長不得完了。

涼千夏的父親涼衛東寵女沒底線,卻是個實打實的好乾部,在公社更是掛了名,真讓她告到公社,不用想也知道公社會站誰這邊。

“行了,大家散了吧。”

“涼大軍,分家文書我拿來了,上面確實寫了涼家由千夏繼承,除非她搬離三溪村,涼家才由你們這脈繼承。”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