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賠十萬,不然今天就讓你這黑店倒閉!”
打假網紅將一隻爬滿活蛆的滷鴨狠狠砸在我臉上。
鋒利的碎玻璃扎穿膝蓋,我死死護住懷裏裝着女兒救命錢的破布包,卑微磕頭求他讓路:“求您,我女兒還在手術檯上等這筆錢......”
直播間彈幕狂歡,幾百萬人刷屏叫我全家去死。
手機響了,醫院說手術費沒交齊,女兒被推出術前準備室。
我一點點擦掉臉上的蛆蟲和血污,盯着他那張臉。
既然斷了我女兒的生路,那就一起下地獄吧。
1
“家人們誰懂啊,今天我‘正義強哥’就要替天行道,曝光這家喪盡天良的毒滷味!”
劉強舉着自拍杆,鏡頭幾乎懟到我鼻尖上。
他另一隻手抓着那隻散發着惡臭的滷鴨,故意在鏡頭前晃了晃。
白花花的活蛆在爛肉裏蠕動,撲簌簌地掉在我的案板上。
“大家都看清楚了,這就是百年老字號的底線,給老百姓喫這種生了蛆的死鴨子!”
圍觀的街坊鄰居指指點點,議論聲嗡嗡作響,將我團團圍住。
我顧不上臉上的血污和蛆蟲,死死抱住懷裏的破布包。
裏面是整整十萬塊錢。
是我每天起早貪黑,一分一毛給女兒童童攢下的心臟病手術費。
“劉強,我家的肉每天凌晨去屠宰場拿現S的,絕不可能生蛆!”
我忍着膝蓋被碎玻璃扎穿的劇痛,試圖跟他講道理。
“你昨天半夜說要訂五十隻鴨子,今天一早來拿貨,怎麼可能憑空變出這麼多活蛆?”
劉強冷笑一聲,一腳踹在我的大腿上。
“還敢狡辯?老子親眼看着你從這鍋臭水裏撈出來的!”
他身後的幾個黃毛小弟立刻上前,罵罵咧咧地掀翻了我的滷水鍋。
滾燙的百年老滷潑灑一地,熱氣夾雜着濃郁的香料味升騰而起。
幾滴滾湯濺在我的手背上,瞬間燙起了一排水泡。
我死咬着嘴脣沒出聲,只是把懷裏的布包抱得更緊了些。
“今天你要是不賠償我十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我直播間這三百萬兄弟可不答應!”
劉強踩住我受傷的膝蓋,用力碾了碾。
鑽心的劇痛讓我眼前一陣發黑。
“求您了,強哥,我真拿不出十萬塊錢。”
我顧不上尊嚴,雙膝跪在滿是油污和玻璃渣的地上,重重地給他磕了一個頭。
“我女兒童童現在就躺在市醫院的手術檯上,這錢是她的救命錢。”
“醫生說了,今天要是交不上手術費,童童就沒命了。”
我卑微地仰起頭,眼淚混着血水往下流。
“求您高抬貴手,讓我先去醫院交錢,等童童做完手術,我這店給您都行。”
劉強居高臨下地看着我,眼裏滿是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惡意。
他拿起手機對着我下跪的姿勢拍了個特寫。
“家人們聽聽,這黑心老闆娘還學會賣慘了。”
“生個病秧子那是你作惡多端的報應,老天爺都看不下去要收了她!”
這句話狠狠刺痛了我。
他可以罵我,可以砸我的店,但他不能咒我的女兒。
我猛地抬起頭,雙眼通紅地盯着他。
“你看甚麼看?不服氣?”
劉強被我的眼神刺了一下,惱羞成怒地抬起腳,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破布包從我懷裏滑落,露出裏面一沓沓用舊報紙包好的鈔票。
劉強的眼睛瞬間亮了。
他剛要彎腰去撿,我像瘋了一樣撲過去,死死壓在布包上。
就在這時,我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是市醫院的號碼。
我顫抖着手接通電話,護士焦急的聲音傳了出來。
“林婉家屬嗎?你到底在哪?主刀醫生已經等了半個小時了。”
“對不起護士,我馬上到,錢我已經湊齊了......”
“來不及了,麻醉師不能一直等,後面還有其他急診手術。”
護士嘆了口氣,語氣裏滿是無奈。
“你女兒已經被推出術前準備室了,手術取消,你儘快來醫院一趟吧。”
電話被掛斷了。
嘟嘟的忙音在嘈雜的老街上尤其刺耳。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渾身冰冷。
錯過了這次機會,童童那顆脆弱的心臟,還能撐到下一次主刀醫生有空嗎?
劉強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臉頰,笑得極其囂張。
“聽見沒?連老天爺都不讓你救那個賠錢貨。”
“乖乖把錢拿出來,不然今天你這破店就別想開了。”
我一點點擦掉臉上的蛆蟲和血污,盯着他那張肥肉橫生的臉。
我不再怯懦,冷冷地看着他。
“你剛纔說,不賠錢就不讓我走是吧?”
2
“怎麼,想通了要掏錢了?”
劉強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還以爲我認慫了。
我沒有理他,從地上爬起來,把裝錢的布包死死綁在腰上。
拖着流血的腿,我一瘸一拐地往老街外面走。
“草,你他媽聾了是不是?老子讓你走了嗎!”
劉強見我無視他,怒罵一聲就要上來抓我的頭髮。
我猛地回過頭,隨手抄起案板上一把剔骨尖刀,直直對準他的喉嚨。
“你再碰我一下試試。”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種不顧一切的瘋狂。
劉強被我不要命的架勢嚇退了半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行,你個臭娘們有種,我看你能橫到甚麼時候!”
他沒有追上來,只是衝着我的背影惡狠狠地啐了一口。
我扔下刀,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醫院。
一路上,我的腦海裏全是護士那句“手術取消”。
剛跑到心外科病房,主治醫生就面色凝重地走了出來。
“林婉,你怎麼纔來?你知不知道錯過最佳手術時機意味着甚麼?”
我撲通一聲跪在醫生面前,泣不成聲。
“醫生我求求您,錢我帶來了,您現在就給童童做手術行不行?”
醫生趕緊把我扶起來,無奈地搖了搖頭。
“剛纔因爲情緒波動和拖延,童童的心臟衰竭引發了急性併發症。”
“她現在已經被推進ICU了,別說手術,能不能挺過今晚都是未知數。”
我腦子“嗡”的一聲,渾身無力地軟倒在排椅上。
“ICU每天的維持費用高達數千,你準備的那十萬塊錢,只怕撐不了幾天。”
醫生留下這句話,嘆息着離開了。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來到ICU病房外。
隔着厚厚的玻璃,我看到童童小小的身體躺在偌大的病牀上。
渾身上下插滿了管子,呼吸機發出沉悶的滴答聲。
她才七歲啊,連這個世界的美好都還沒來得及看清。
我把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眼淚無聲地滑落。
就在我盤算着該去哪裏借錢補上ICU的窟窿時,走廊盡頭傳來一陣刺耳的喧鬧聲。
“喲,這就住進重症監護室了?真是晦氣。”
劉強帶着他那幾個流裏流氣的小弟,陰魂不散地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手裏還提着一籃子廉價的爛蘋果,假惺惺地晃了晃。
“強哥我可是講究人,特意來看看你這快嚥氣的閨女。”
我猛地轉過身,憤怒地盯着他。
“你來幹甚麼?這裏是醫院,給我滾出去!”
劉強滿不在乎地把果籃扔在地上,從兜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拍在排椅上。
“少他媽廢話,趕緊在這十萬塊錢的賠償欠條上簽字。”
“再錄個視頻,承認你家店裏賣的是變質爛肉。”
他點了一根菸,肆無忌憚地往我臉上吐了一口菸圈。
“不然我就讓兄弟們去護士站鬧,去院長辦公室鬧。”
“我倒要看看,醫院敢不敢收留一個賣毒肉老闆娘的女兒。”
我忍無可忍,一把推開他,大喊起來。
“你這是敲詐勒索!我要報警!”
劉強不僅沒有害怕,反而誇張地大笑起來。
他掏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懟到我眼前。
畫面裏只有我跪在滿地蛆蟲中磕頭的畫面,配上他刻意引導的畫外音,活脫脫一個心虛認罪的奸商。
至於他掀翻滷水鍋、踹我、要挾十萬塊錢的片段,被剪得乾乾淨淨。
“你報啊,老街那片可是我的地盤。”
他挑釁地看着我,有恃無恐。
“警察來了看視頻,是信你這個賣毒肉的,還是信我這個正義打假人?”
我冷冷地看着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果斷撥通了110。
“喂,110嗎?我在市醫院ICU門外,有人尋釁滋事敲詐勒索。”
掛斷電話,我迎上劉強錯愕的目光。
“你以爲剪輯個視頻就能隻手遮天了?警察馬上就到。”
3
警察來得很快,將我和劉強一起帶回了轄區派出所。
坐在調解室裏,我強忍着膝蓋的劇痛,條理清晰地向警察陳述了事情的經過。
“警察同志,他不僅往我店裏扔活蛆栽贓,還掀翻了我的鍋,踩着我索要十萬塊錢。”
我指着腿上的傷口和手背上的燙傷。
“這些都是他動手的證據,我要求調取老街的監控,證明他是敲詐勒索。”
負責做筆錄的年輕警察點了點頭,立刻聯繫了老街片區的同事。
劉強坐在我對面,翹着二郎腿,一臉無所謂。
半個小時後,去調監控的警察回來了,面色有些尷尬。
“林女士,老街那段監控恰好在昨天晚上因爲線路老化損壞了。”
“事發路段沒有任何影像記錄。”
我心裏咯噔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劉強。
他得意地冷笑着,朝我挑了挑眉。
“警察同志,你聽她在那血口噴人呢。”
劉強瞬間換了一副委屈的面孔,從兜裏掏出一疊單據拍在桌上。
“我可是有證據的。這是昨天晚上在我直播間買過她家滷味的粉絲,今天一早去醫院開的診斷證明。”
“重度急性腸胃炎,上吐下瀉,差點沒命!”
門外適時走進來三個捂着肚子、面色蠟黃的男人。
我一眼就認出,這幾個分明是平時跟在劉強屁股後面的混混。
“警察同志,就是吃了她家的肉,哎喲,疼死我了......”
他們配合默契地在調解室裏哀嚎起來。
劉強義正言辭地指着我:“我作爲打假主播,去她店裏討個說法怎麼了?”
“她自己心虛下跪認錯,我視頻裏拍得清清楚楚。至於她腿上的傷,是她自己不小心摔在碎玻璃上的。”
由於缺乏直接證據證明劉強敲詐,且對方人多勢衆一口咬定是食品安全糾紛。
警察只能無奈地合上筆錄本。
“林女士,目前證據不足以按敲詐勒索立案,只能按民事糾紛進行調解。”
“我們建議雙方先冷靜一下,協商解決賠償問題。”
我死死攥着拳頭,強忍着怒火。
“警察同志,他這是有預謀的栽贓!那幾個所謂的受害者都是他的同夥!”
警察嘆了口氣:“我們辦案講究證據,如果你有新的證據,可以隨時提交。”
走出派出所大門,天已經黑了。
劉強帶着他的小弟大搖大擺地跟在我身後。
他走到我身邊,囂張地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跟我鬥?你個臭娘們還嫩了點。”
“我告訴你,這事沒完,十萬塊錢一分都不能少。”
我沒有理會他的叫囂,拖着疲憊的身體趕回老街。
我想連夜把店裏剩下的好肉處理掉,明天換個地方擺攤,哪怕一天賺幾百塊,也能給童童多續一天的命。
可當我走到自家店鋪門前時,卻徹底傻眼了。
捲簾門被拉了下來,上面赫然貼着兩道交叉的白色封條。
上面蓋着食品安全局的鮮紅大印:停業整頓。
隔壁賣雜貨的王大媽悄悄湊過來,壓低聲音對我說。
“小林啊,你前腳剛被帶走,那個劉強後腳就實名舉報了你。”
“食安局的人來查了,說要帶走樣品化驗,出結果前不準開門。”
我最後一條生路,被徹底切斷了。
我癱坐在冰冷的捲簾門前,摸着那張封條,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決堤。
就在這時,醫院的催費電話再次像催命符一樣響起。
“林婉家屬,你女兒的賬戶餘額已經不足了,如果明天早上九點前不補齊費用,我們將不得不停止部分高值藥物的使用。”
掛斷電話,一輛黑色的轎車緩緩停在我的面前。
車窗搖下,劉強那張油膩的臉露了出來。
他隨手將一份文件丟在我的腳邊。
“怎麼樣,走投無路了吧?”
4
我低頭看向腳邊那份文件。
藉着昏暗的路燈,能清楚地看到上面寫着《店鋪及配方轉讓協議》。
“你甚麼意思?”
我抬起頭,冷冷地盯着坐在車裏的劉強。
“字面意思。”
劉強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裏透着貪婪。
“只要你在這份協議上簽字,把你家那個祖傳的滷水祕方給我,再把那十萬塊錢交出來。”
“我就去食安局撤銷舉報,順便讓兄弟們不再去醫院找你的麻煩。”
“不然,你不僅店開不成,你女兒也休想在醫院安穩待下去。”
我氣極反笑,抓起那份協議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你做夢!那是我們林家幾代人的心血,你這種人渣也配惦記?”
“就算我把配方毀了,也絕不可能給你!”
劉強被紙砸了臉,也不惱,反而陰惻惻地笑了起來。
“林婉,話別說得太絕。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女兒現在是個甚麼情況?”
“ICU那種地方,隨便動動手腳,一個快死的小丫頭片子,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
我心裏猛地一揪,一股寒意竄上後背。
“你敢動童童,我S了你!”
我像一頭髮怒的母獅,撲上去想抓他的領子。
劉強一腳油門,車子向前竄了出去。
“我數三聲,你要是不簽字,我就立刻給醫院的兄弟打電話。”
“他們現在可就在你女兒的病房門口轉悠呢。”
我渾身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我想起剛纔在醫院走廊裏,他帶來的那幾個混混。
我沒有絲毫猶豫,轉身發瘋一樣朝着醫院的方向狂奔。
老街離醫院有兩公里,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跑到的。
風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頰,肺裏彷彿灌滿了玻璃渣。
當我跌跌撞撞衝出電梯,撲向ICU病房區時,眼前的一幕讓我血氣上湧。
劉強的兩個小弟正吊兒郎當地靠在病房門外抽菸。
而透過玻璃,我看到另一個黃毛竟然已經換上了護工的衣服,混進了童童的病房!
他的手,正虛虛地搭在童童呼吸機的電源插頭上。
只要他輕輕一拔,童童的命就沒了。
“住手!別碰她!”
我淒厲地尖叫一聲,想要衝進去,卻被門外的兩個小弟死死按在牆上。
“放開我!你們這羣畜生!”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牆壁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喲,跑得挺快啊。”
劉強慢悠悠地從電梯裏走出來,手裏拿着那份轉讓協議和一支筆。
他走到我面前,將協議拍在我的臉上。
“我說了,我數三聲。”
他豎起一根手指,眼神冰冷。
“一!”
病房裏的黃毛轉過頭,對着玻璃外比了個OK的手勢,手握住了插頭。
“不!不要!”
我哭喊着,祈求地看着劉強。
“二!”
劉強豎起第二根手指,殘忍地笑了。
爲了保住童童的命,我所有的堅持和尊嚴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我籤!我籤!你讓他住手!”
我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兩個小弟鬆開了我。
我顫抖着雙手接過筆,在轉讓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下了紅色的手印。
劉強一把奪過協議,仔細看了一遍,滿意地彈了彈紙。
“錢呢?”
我死死咬着牙,解下腰間那個破布包,像遞出自己的心臟一樣,遞了過去。
劉強一把奪走布包,打開看了一眼裏面厚厚的鈔票,笑得合不攏嘴。
“早這麼痛快不就完了?”
他揮了揮手,病房裏的黃毛鬆開了呼吸機的插頭,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走吧兄弟們,咱們回去研究祕方去。”
劉強得意洋洋地拿着我的命根子和童童的救命錢,揚長而去。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空蕩蕩的雙手,指甲深深摳進掌心,鮮血淋漓。
我慢慢站起身,隔着玻璃看着呼吸平穩的童童。
眼神中再也沒有一絲軟弱和哀求。
劉強,你以爲你贏了嗎?
你搶走的不是搖錢樹,是送你下地獄的催命符。
“你最好祈禱,那祕方你能咽得下去。”
- 婚禮前夜,我換了新郎完本
- 流年空許淚盡時完本
- 偏心母親完本
- 發現繼兄只爲報復後,我轉身換嫁他人完本
- 被校花搶走畢設作品後,我殺瘋了完本
- 沈璐成之昂完本
- 男友有綠帽情節,爲求刺激將我送上不同男人的牀完本
- 桑玖顧陌城連載
- 拿着我的彩禮揮霍,我贏光家產後退婚殺瘋了完本
- 黎笙顧景淮連載
- 我穿越到勾欄院後,哥哥悔瘋了完本
- 頂級甜誘:在宮少的心尖上烙個吻完本
- 簡檸霍庭州連載
- 易大根蘇梅連載
- 陳玄柳如風連載
- 青梅引完本
- S級嚮導?哨兵們失控日日爭寵連載
- 路遙春遲不赴約完本
- 兒子五歲,丈夫卻還是處男完本
- 性癮老公出軌王媽,我死後,他追完本
- 把我當成禮物送給蠻族,結局他滿門抄斬完本
- 我和女神們在荒島求生完本
- 真千金求死那天,全家跪瘋了完本
- 單親家庭的煩惱完本
- 都市護花保鏢完本
- 殘婿崛起完本
- 奈何煙雨誤晚舟完本
- 死遁後,我被攻略過的反派強制愛完本
- 蘇錦盛晏庭連載
- 霍爺家的小祖宗甜又野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