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夫君要抬青樓女子爲平妻,娘炮皇上攜攝政王上門了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下一章

第一章

當今在位的皇帝,是個十足十的娘炮。

從小受了欺負,只會躲在我身後哭。

登基後走哪都要八抬大轎,京城最好的胭脂永遠先進皇帝的寢宮。

滿朝都說大胤要完,皇帝不男不女,朝政大權全都被攝政王攥在手裏。

直到我夫君從青樓帶回來一個女人,說要將她抬爲平妻。

夫家宗親齊聚一堂,逼我在讓位書上按手印。

我咬牙讓丫鬟把我的信物送進了宮。

半個時辰後,定國公府的大門被人踹開了。

皇帝穿紅戴綠跑得氣喘吁吁:

“阿姐,我來給你撐腰啦!”

那青樓女子看他一眼,笑出了聲。

“夫人可真會玩啊。”

“侯爺從花樓帶回了我,你也在外面養個漂亮的小倌?”

說着她竟抬手要扯皇帝的衣袍。

皇帝瞬間後退一步:

“謝扶危!”

“大膽刁婦要扒朕的衣裳,還不滾進來護駕!”

下一秒,在外等候多時的攝政王率玄甲衛踏了進來。

刀鞘落地,聲如驚雷。

在場滿堂人齊齊跪倒。

1.

元寶珠這個名字,聽着就不像一個威嚴的皇帝。

他出生那日,先帝隨口說:

“圓圓潤潤的,叫寶珠吧。”

滿宮都笑。

一個男孩子,叫寶珠。

偏他自己還喜歡。

小時候有人拿這個名字羞辱他,他只會紅着眼睛躲到我身後,小聲問:

“阿姐,寶珠不好聽嗎?”

我說:“好聽。”

他立刻破涕爲笑。

我那時候也不過八歲。

我父親是安平侯,母親與先皇后有舊,我入宮給公主做伴讀。

第一次見元寶珠時。

他穿着不合身的舊襖,蹲在雪裏哭。

一個小太監把他的炭盆踢翻了,還指着他笑:

“七殿下要是真冷,就學貓叫兩聲,奴才賞你一塊炭。”

元寶珠真張了嘴。

還沒叫出來,我就衝過去,一腳踹在那太監膝彎上。

太監摔了個狗喫屎。

我把炭盆撿起來,塞到元寶珠懷裏,罵他:

“你是皇子,他是奴才,你怕甚麼?”

元寶珠抽抽搭搭:

“可我打不過他。”

於是我擼袖子說:

“那以後我替你打他。”

從那以後,他便黏上了我。

先帝看不上他。

皇兄們也欺負他。

說他不像皇子,倒像哪個宮裏養出來逗趣的小娘子。

他每次都哭。

哭完擦乾眼淚,繼續往臉上撲粉。

我問他:“他們都笑你,你不生氣?”

他捧着小銅鏡,認真道:

“生氣啊。”

“可我生氣也打不過。”

“那還不如先把自己打扮漂亮些。”

我那時覺得他沒出息。

可沒出息的元寶珠,命卻很硬。

奪嫡那幾年,幾個能打能爭的皇子死的死,廢的廢。

先帝駕崩前,滿朝只剩他一個成年皇子。

於是他順理成章地被推上了龍椅。

可先帝臨終留下輔政詔書,命攝政王謝扶危總攬朝政。

謝扶危是大胤戰神。

滿朝文武都怕他。

於是京中都說:

“陛下不過是謝扶危手裏的傀儡罷了。”

他登基後,我嫁入定國公府。

夫君賀蘭珩,是京城人人稱讚的佳婿。

新婚那晚,他握着我的手說:

“明棠,我必不負你。”

目錄 下一章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