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兒子說我的委屈求全是懦弱,重生後我不要他們了 > 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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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袋疼得好像要炸開,我拼命伸長手,用力拍響護士鈴。

“秦太太!醫生!快叫主治醫生過來!快點!”

我疼得視線模糊,只看得見重影在我跟前晃來晃去。

有人慌亂壓低聲音,“醫生都被秦總調走了!”

“你沒說秦太太出事了嗎?”

“說了!那邊是小秦太太!”

小秦太太......

頭疼得我恨不得把自己撞暈,眼淚淌了滿臉。

心口卻同樣疼。

秦越還活在封建時期嗎!

甚麼大太太、小太太,真可笑!

身側心跳監視器發出尖銳警示音。

護士驚叫,“那邊還沒好嗎!快喊醫生過來啊!”

“小秦太太只是打了個噴嚏,秦總就讓所有醫生給她做全面的體檢,至少得一個小時!”

我鼻腔突然一陣溫熱,腥甜流進口中,嗆得我連連作嘔。

護士慌了,直接撥打秦越的電話。

“秦總!太太頭疼流鼻血!眼睛也要流血了!您......”

秦越疲憊卻平靜的聲音在嘈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傳到我耳邊。

“棲棲的頭疼都是裝的,不用管,給她打點鎮定劑就行,不要再給我打電話。”

電話的忙音猶如利刃扎進我心臟。

明明疼得意識不清,我卻想笑。

原來,連他也覺得我是裝的。

原來,他那些年的哄和照顧都是演出來的。

我喉間一熱,血絲溢出脣瓣,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

“太太!”

我恍恍惚惚的夢見新婚一年,他要投資一個項目,我知道對面只是皮包公司,就提了一嘴。

當晚我就疼到拿頭撞牆。

偏偏那晚去醫院的馬路交通管制。

秦越鞋都沒穿,揹着我狂奔幾公里,把我送進急救室。

所有科室醫生查不出問題,建議他帶我去看精神科。

他指着所有人罵,“她疼得把額頭都磕出血了,你們跟我說是精神問題?你們查不出來就承認自己無能,別往她身上推!”

之後他帶着我看遍全國醫生,甚至開始託人瞭解國外的專家。

那一年,他比我還執着。

即使在睡夢中,我也落下了淚。

等我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

門外隱約傳來秦越和兒子的交談聲。

“爸爸,媽媽會和你離婚嗎?”

“不會。”秦越語氣篤定,“媽媽前天發現蘇阿姨後,都假裝沒看見,爲了你和這個家,之後她更不會提這件事。”

我血液倒流,渾身作冷。

兒子問,“可如果蘇阿姨找上門呢?”

秦越失笑,“軟軟懂事,知道媽媽對爸爸有再造之恩,不會跟她爭寵......”

我耳邊嗡嗡作響,後面的話再也聽不清了。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我發現了他和蘇軟軟的事情,卻旁觀着我一輩子無聲崩潰!

我大口呼吸,卻吸不進一點氧氣。

用僅剩的力氣把雙手攏在嘴邊,急促呼吸好一陣才緩過來。

我摸出手機。

爸媽已經回了信。

爸:“在準備了,最快還需要七天。”

媽:“你和秦越要離婚?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律師推給你了,保鏢你隨時聯繫即可。”

看清這些話,我眼眶一熱。

爸媽一直不同意我們,最開始把錢給秦越創業時,我是揹着爸媽的。

被他們發現後,捱了一頓家法。

他們還用錢讓秦越離開我,也對他出言嘲諷過。

小說中我被爸媽送出國,在秦越最需要我的時候離開了,後來秦越成爲首富,冷眼看着我家破產,看着我被追債的人逼死。

所以上輩子我纔會對爸媽絕食相逼,不僅不離開秦越,還用整個孟家支持他創業,我想改變我家的結局。

可這輩子只想離秦越越遠越好。

我抹掉眼淚,給保鏢發信息,“跟蹤秦越,拍下他出軌的證據,起訴離婚。”

又給媽媽回:“你先出國,立刻。”

信息發出去之後,門忽地被推開。

不是秦越,而是蘇軟軟。

我呼吸一滯。

這是兩輩子以來,我第一次正面和她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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