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短篇小說 > 穿成三個瘋批大佬的白月光,可我比他們更瘋啊 > 第1章

第1章

目錄

1

剛從精神病院出來,我就穿進了一本霸總文,成了三個瘋批大佬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在他們躁鬱症發作時,只有我的安撫能讓他們平靜。

爲了攢夠攻略值回家,我把自己僞裝成離不開他們的菟絲花。

就在愛意進度達到99%那一天,他們突然聽見我和系統的對話。

“統子,還有1%我就能回家了,這三個神經病我是一秒都不想伺候了。”

爲了懲罰我的背叛,他們找來一個跟我七分像的替身。

當着我的面,他們把那個女人寵上了天。

而我卻被扔進暗無天日的地下室,每天與蛇蟲鼠蟻作伴。

三個瘋批之一謝硯辭掐着我的脖子,眼神陰冷而瘋狂:

“許呦呦,不是做夢都想離開我們嗎?”

“我偏要折斷你的翅膀,讓你生生世世爛在我們身邊。”

“只要你乖乖求饒,承認你離不開我們,我們就放過你。”

我看着攻略進度條,虛弱地笑了笑:

“好,我愛你們,愛得......快要死了。”

話音剛落,腦海中響起清脆的提示音:

【恨意值已達100%,恭喜宿主成功更換任務線。】

【最新任務線爲:毀滅作天作地的瘋批們。】

......

謝硯辭嫌惡地鬆開手。

我被甩在潮溼的泥地裏,瘋狂咳嗽。

“許呦呦,收起你這副噁心做作的嘴臉。”

地下室的鐵門被推開。

另外兩個瘋批陸裴之和傅斯年一左一右,護着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林初月一身高定白裙,一臉嬌氣地捂着鼻子。

“硯辭,這裏味道好大,會不會燻着你呀?”

她嬌滴滴地靠向謝硯辭。

謝硯辭順勢摟住她的腰,語氣瞬間變得溫柔。

“不是讓你在上面等嗎?”

“地下室陰冷,傷了身體怎麼辦。”

我趴在地上,看着他們恩愛繾綣的模樣,心裏毫無波瀾。

以前我是爲了活命,裝成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強忍着噁心哄着這三個神經病。

現在?

老孃不裝了,但戲還得繼續演。

我費力抬起頭,精準地擠出兩滴眼淚。

“裴之,斯年,你們是來救我的,對不對?”

我故意讓聲音發顫,透着卑微的期盼。

陸裴之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神充滿厭惡。

“許呦呦,你還沒搞清楚狀況?”

“你現在只是月月無聊時的消遣罷了。”

傅斯年更直接,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重重撞在牆上。

“少拿那種眼神看我們。”

“真以爲自己是個甚麼東西?”

林初月裝出於心不忍的樣子。

“你們別這樣對她,她好歹也陪了你們這麼久。”

她走到我面前,緩緩蹲下身。

“許小姐,你也別怪他們。”

“要怪就怪你不識抬舉。”

話音剛落,她的手狠狠掐住我胳膊上最嫩的軟肉,用力擰了一圈。

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聽說,你以前就是用這雙手給他們彈鋼琴的?”

林初月湊到我耳邊,聲音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下一秒,她站起身,高跟鞋的細跟猛地踩在我的右手背上。

“啊——”

我淒厲地慘叫出聲。

這可是十指連心。

我紅着眼眶,死死盯着她。

“你瞪我?”

林初月故作驚慌地後退一步,直接跌進陸裴之懷裏。

“裴之,她好可怕。”

“她是不是想S了我?”

陸裴之眼神一寒,大步上前,皮鞋重重碾在我的手上,比林初月用力十倍。

骨骼發出清脆的錯位聲。

我疼得渾身冷汗直冒,視線一片模糊。

“她哪隻眼睛瞪你,我就挖了她哪隻眼睛。”

陸裴之語氣平淡,話語卻殘忍得令人窒息。

這就是我陪伴了三年的男人。

當初他躁鬱症發作,拿刀傷害。

是我徒手握住刀刃,血流了一地,才把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如今,他爲了一個替身,毫不猶豫地踩碎了我的手骨。

我把頭磕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流個不停。

“我錯了。”

“我不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哭得撕心裂肺,實際上卻在心裏冷冷地看着系統面板。

謝硯辭看着我卑微到了塵埃裏的樣子,眉頭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

他走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仰起頭。

“記住你現在的樣子。”

“以後,月月就是這座別墅的女主人。”

“而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聽懂了嗎?”

我被迫看着他那雙無情的眼睛,顫抖着點頭。

“聽懂了......謝先生。”

那聲謝先生,讓謝硯辭的動作猛地一僵。

以前,我都是叫他阿辭。

他似乎對這個稱呼極度不滿,眼底閃過狂躁。

但很快,他又掩飾過去,嫌棄地甩開我。

“鎖上。”

“別讓她弄髒了月月的眼睛。”

鐵門再次關上,地下室重新陷入死寂。

我靠在冰冷的牆上,舉起那隻血肉模糊的右手。

真疼啊。

但這點疼算甚麼。

我把錯位的骨頭一點點掰正。

就算額頭青筋暴起,我也愣是沒吭一聲。

我突然想起穿書前醫生給我的診斷證明。

一想到這,我可就起勁了。

畢竟,我得的可是精神病啊!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