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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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失望？”

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斷掉的手指垂在身側，疼得我每動一下都在冒冷汗。

“陸錚，我被人拖進這裏的時候，我喊的是你的名字。”

“我以爲你來了就沒事了，就能救下我了。”

“結果你站在那兒，聽一個認識不到半年的女人說我是騙子，你就信了。”

“陸錚，我們認識十二年！十二年抵不過她幾句話，是嗎？”

他避開我的眼睛：“嬌嬌不是那種人，她只是說話直。而且這件事確實有疑點......”

“嬌嬌？”我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笑得更厲害了，“你叫她嬌嬌。你跟我認識十二年，你叫我何念，連名帶姓！”

林嬌走過來，很自然地挽住陸錚的胳膊，頭靠在他肩膀上：“何念，你別發瘋。”

“我跟陸錚是過命的交情，我們一起在災區扛過沙袋堵過洪水，我救過他的命。”

“你呢？你只會在他執行任務的時候打電話哭哭啼啼說你害怕。”

我盯着她挽住陸錚的那隻手。

陸錚沒有推開她。

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他以前會推開所有靠太近的女生，然後回頭衝我笑，說“我有何唸了，你們別害我”。

“陸錚，”我喊他的名字，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讓她把手拿開。”

陸錚皺了皺眉：“何念，你別無理取鬧。嬌嬌只是——”

“我讓你把手拿開！”我衝過去想拉開林嬌的手，卻被陸錚一把抓住手腕。

他捏得很用力，正好捏在我被踩斷的那根手指上。

我疼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往下跪。

“何念你夠了！”陸錚沒鬆手，“你看看你現在甚麼樣子，像個瘋子一樣！你能不能冷靜下來好好說話？”

“我像瘋子？”我跪在地上，仰頭看着他，“你睜大眼睛看看我！”

“我衣服爛了，我嘴裏在流血，我手指斷了，我他媽被人按在地上差點被強暴！你讓我冷靜？你讓一個差點被強暴的人冷靜？”

陸錚的手終於鬆了。

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手，好像才發現上面沾了我的血。

林嬌在旁邊嘆了口氣，一副善解人意的樣子：“陸錚，她情緒太激動了。要不這樣吧，我們先走，讓她自己在這兒冷靜冷靜。”

“反正那些人——”她指了指牆角那三個男人，“反正他們說是何念僱的，應該不會真對她怎麼樣，留他們在這兒看着她就好了。”

我猛地抬頭。

“林嬌你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