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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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眼睛微眯，裏面全是S意，「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我看着他，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兒啊，我是你媽。」

沈澈手一抖，差點把我脖子擰斷。

「你說甚麼？」

「我說，我是你親媽，翠花。」

我閉上眼，破罐子破摔。

「你出生那天，天降異象，我其實沒死，是穿越到異世界去了。」

「現在你長大了，我又穿回來了。」

空氣死寂了三秒。

然後，他鬆開了手，退後一步，死死地盯着我。

「你......有何證據？」他聲音有點啞。

我想了想：「你左屁股上有個胎記，形狀像個小雞腿。」

這當然是遊戲設定裏寫的，我氪金解鎖的隱藏信息。

沈澈的臉，瞬間從鐵青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

他猛地上前一步，拽住我的手腕：「你真是......」

「真是你媽。」

我打斷他，一臉慈愛地拍了拍他手背，「兒啊，媽這次回來，就是來享......啊不是，來照顧你的。」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把我從地上拽起來，一路拽進了他的寢殿。

路上所有太監宮女都跪了一地，大氣不敢出。

進了寢殿，他把我按在龍牀上，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若騙朕，」他一字一頓，「朕會讓你知道，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看着他這副凶神惡煞又隱約透着點委屈的樣子，心裏那點害怕全變成了慈母心腸。

我抬手，想像遊戲裏那樣摸摸他的頭，但他太高了，我只摸到了他的肩膀。

「傻孩子，」我嘆了口氣，「媽甚麼時候騙過你？」

「你打仗那會兒，媽是不是給你送過糧草？你中毒那會兒，媽是不是給你送過解藥？你生辰那套龍袍，還是媽找的頂級裁縫呢。」

他身體僵住了。

這些事，除了他，沒人知道。那些東西，就像憑空出現的一樣，一直是他心底最深的謎團和最隱祕的慰藉。

他看着我，眼神裏的冰層，似乎裂開了一道縫。

「你真的是......？」他聲音有點抖。

「如假包換。」

我拍胸脯保證，雖然心裏虛得要死，我連自己怎麼來的都不知道。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爲他要叫人把我拖出去砍了。

結果他忽然低下頭，把腦袋埋在我肩膀上，悶悶地說了一句：

「你這次......不走了？」

我愣了一下，然後心軟得一塌糊塗，伸手抱住了他。

「不走了。」

我哄他：「媽以後天天陪你，看你上朝，看你罵人，看你把那些欺負過你的混蛋都收拾了。」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然後抬頭，眼神已經恢復了清明，甚至帶上了點帝王的狡猾。

「那你今晚，給朕講個睡前故事。」

「朕要聽你以前怎麼騙過父皇的眼睛，活下來的。」

我：「......」

兒啊，媽那都是瞎編的，你媽我是個連宮廷劇都只看過《甄嬛傳》的社畜啊！

但我能怎麼辦？自己氪金養出來的暴君，跪着也要繼續演下去。

「行。」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胡扯：「話說當年啊，你媽我，也就是翠花，其實不是普通宮女，我身上有女媧家族的最後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