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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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爲陸沉嶼的臨時助理後，我才發現影帝的錢是真好賺。

他不喝劇組的水，只喝指定品牌。

我去便利店買二十塊一瓶，報賬八十。

他嫌休息室的香薰難聞。

我轉手賣給蘇曼曼，賺三百。

他收到的花多得沒地方放，我徵得他同意，包裝成“影帝同款花束”，一晚上賣光。

陸沉嶼發現賬單時，盯了我整整半分鐘。

“沈知微，你上輩子是算盤成精？”

“您這話說的。”

我把三成利潤推過去。

“沒有陸老師的品牌效應，我也不能賺這麼多。”

他低頭看着紅包，眼神複雜。

“你不是應該清高地說，我絕不會拿你的臭錢嗎？”

“錢不臭。”

我認真糾正。

“泡過水的錢可能有點味兒，但銀行也收。”

陸沉嶼被我噎得閉了嘴。

下午，劇組來了個新人。

女孩叫喬茉，長得又甜又乖，一口一個“沉嶼哥哥”。

陸沉嶼看見她的第一眼，臉就冷了下來。

喬茉卻像沒察覺，捧着親手做的蛋糕追到休息室。

“沉嶼哥哥，我爲了學這個，手都燙傷了。”

“你嘗一口，好不好？”

陸沉嶼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看向我。

“沈助理，處理一下。”

我立刻迎上去。

“喬老師，我們陸老師不喫糖、不喫動物奶油、不喫陌生人做的東西。”

喬茉的眼圈瞬間紅了。

我話鋒一轉。

“不過我這裏有一份《陸影帝日常喜好與雷區大全》。”

“原價一千九百九十九，看您是新人，給您打個八折。”

喬茉：“......”

陸沉嶼一口咖啡噴了出來。

喬茉最後還是買了。

不僅買了，晚上還偷偷加我微信，問我能不能幫她安排和陸沉嶼獨處。

“可以。”

我發去報價單。

“電梯偶遇兩千；雨夜送傘三千；酒店走廊偶遇五千。”

“包月八萬，送一次英雄救美。”

喬茉那邊沉默了許久，轉來八萬。

我當場給她改備註。

尊貴的大客戶。

第二天，我按照計劃，把陸沉嶼堵在了故障電梯裏。

喬茉則穿着精心準備的小白裙，趕來上演陪伴戲碼。

結果電梯門剛關上，裏面就傳來陸沉嶼的怒吼。

“沈知微！”

“你把我賣了？”

我隔着門安慰他。

“陸老師，注意職業素養。”

“八萬呢，您忍一小時，就當拍戲了。”

電梯修好後，陸沉嶼追着我跑了半個片場。

我靠多年送外賣練出的腿腳，成功保住了自己的生命和八萬塊。

可當晚，醫院突然打來電話。

外婆的血壓持續下降，必須更換一種更貴的透析方案。

我盯着剛到賬的錢，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太巧了。

每當我賺到一筆錢，外婆的治療費就會精準上漲。

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算好了我能承受的極限。

我趕到醫院時，外婆正偷偷把一盒藥塞進牀頭櫃。

“藏甚麼呢？”

我一把奪過來。

盒子裏還剩七粒，一粒沒喫。

外婆心虛地縮了縮脖子。

“這藥太貴了；我少喫幾天，又不會怎麼樣。”

“周桂蘭同志。”

我氣得聲音發抖。

“您再停藥，我就把您那臺收音機賣了。”

“你敢！”

她一下坐直了。

我鼻子發酸，卻還是笑了。

“那您就乖乖吃藥。”

從醫院出來，我看見陸沉嶼靠在走廊盡頭。

他應該聽見了我們的對話，難得沒挖苦我。

“缺多少錢？”

“跟你沒關係。”

“昨天還把我賣八萬，今天裝甚麼硬氣？”

他塞給我一張卡。

我沒接。

陸沉嶼冷笑。

“放心，不白給。”

“跟着我，把喬茉背後的東西引出來。”

“做到了，卡里的錢都是你的。”

我看着病房裏的外婆，伸手接過卡。

與此同時，走廊的燈閃了兩下。

冰冷的電子音在我耳邊一閃而過。

【檢測到低級角色異常獲利;平衡程序啓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