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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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成功聯繫上了這個客戶。

可發現這個客戶的信息處處透着反常。

我抱着筆記本，推開了方逸舟的辦公室。

跟他說明了這個事。

“對方根本沒有這個公司，林菲菲的資料全部對不上。”

方逸舟的眉頭越皺越緊。

我把筆記本轉過去。

方逸舟卻不看一眼，直接推開。

他揉了揉眉心。

“枝意，我知道你不願意幫菲菲。”

“你如果這麼看不起菲菲找的客戶，昨天裝甚麼大度，還不如不接。”

“我沒有。”

我把筆記本又往前遞了遞。

方逸舟推回，起身抱住我。

“你沒必要把菲菲視爲眼中釘。”

“談成客戶對你也有好處不是嗎？”

“從來沒有過。”

我幫林菲菲的這些年，別說項目提成，最基本的帶教費都沒有。

“你看你，果然是在計較這個。”

我噎住一口氣，知道和他聊不下去。

於是抱着筆記本離開了。

下午，我把林菲菲叫到了辦公室。

我告訴她又重新覈對了幾遍，但是這個客戶確實不對勁。

她眨着眼，抿嘴，憋了半天說了一句。

“嫂子，你是不是不想讓我和逸舟出去。”

她說完捂住了嘴。

我怔了怔，才發現。

她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

我揉了揉太陽穴，已經提不起興趣和她爭論這些。

“談工作。”

她憋了憋嘴，像是忍受着委屈。

“我的客戶都是我好不容易挖來的，不可能有問題。”

林菲菲咬了咬脣。

“逸舟說只是帶我散散心，別的甚麼也不會有。”

“嫂子，你是故意說客戶有問題，好重新丟回給我吧。”

我合上文件夾，丟回給他。

“你和方逸舟的事我不管。”

“把資料重新覈對，下班前給我。”

林菲菲淚眼汪汪的走了。

晚上下班。

方逸舟難得的在停車場等我一起回家。

平時他總是一到點就載着林菲菲離開了。

剛扣好安全帶，方逸舟捧出一個絲絨盒子。

立馬是一枚鑽戒。

“補你的禮物。”

我沒接。

他沉默兩秒，自顧自給我帶上。

“也當是替菲菲，還你這些年幫她做方案的人情。”

我淡淡開口。

“你以甚麼身份呢？”

方逸舟放下盒子，嘆口氣。

“我就知道你在慪氣。”

他舉起三個手指發誓，一字一句。

“我只是帶下屬出去散散心，有錯嗎？”

“你胡思亂想些甚麼呢？”

他越說越大聲，甚至有些激動。

“說好了避嫌，你卻在辦公室公然拿身份壓菲菲一頭。”

“她今天哭成那樣，是誰都會心疼的。”

“她都自責到不敢坐我車回家了，江枝意你還要怎樣？”

我怕雷聲，怕一切大聲的東西。

方逸舟從來沒對我大聲過。

此刻卻爲了林菲菲，如此失控的吼我。

我眼眶有些溼潤，低聲開口。

“我查了，確實有問題。”

從陪他初創到現在，方逸舟應該懂我的堅持。

果然，他一頓，語氣緩了下來。

下意識抬手給我擦淚。

“別這樣。”

“我相信你的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