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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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太太取下腰間的一串鑰匙，直接放進我手裏。

“這鐲子是顧家長媳傳下來的。”

“鑰匙是老宅庫房的。”

“鑽石有錢就能買，這兩樣，顧家只有一份。”

顧明珠猛地站起來。

“奶奶！”

老太太瞥她一眼。

“怎麼？”

“你也想學規矩？”

顧明珠立刻閉嘴。

當晚，她堵在我的房門口，氣得聲音發抖。

“顧昭，你別得意。”

“族譜能壓我一次，壓不了我一輩子。”

“明天我就讓你看看，真正的豪門小姐該是甚麼樣。”

我誠懇地點頭。

“那你一定好好示範。”

“畢竟錯一次叫不懂事，錯兩次，就該請家法了。”

第二天一早，顧明珠給我請了位男禮儀老師。

她說三天後有場慈善舞會，整個京市的名流都會參加。

我若不會跳舞，丟的是顧家的臉。

母親也點頭。

“明珠是爲你好。”

“別拿你那些老古董規矩作妖。”

我看看年輕英俊的男老師，又看看緊閉的房門。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這不是學禮儀，是送我去沉塘。”

男老師臉都綠了。

顧明珠抱着手臂冷笑。

“姐姐，跳個舞而已，沒人要娶你。”

“你該不會怕自己見了男人，把持不住吧？”

我覺得有道理。

爲了證明自己把持得住，我叫來八名女傭、兩位姑婆和正在修花園的王嬸。

十一個女人圍成一圈，目光炯炯地盯着男老師。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其實，不需要這麼多人。”

“需要的。”

我遞給他一根晾衣杆。

“男女授受不親。”

“您拿這個教我擺手就行。”

二姑婆當場笑出聲。

“這丫頭還真有辦法。”

男老師拿着晾衣杆，勉強教了兩個動作。

顧明珠突然催促：

“光擺手有甚麼用？”

“摟腰啊，跳舞不摟腰怎麼教？”

男老師像得到指令，扔掉晾衣杆，伸手就來碰我。

我退到王嬸身後。

“慢着。”

“你是教規矩的，怎麼自己先沒規矩？”

男老師惱羞成怒。

“顧小姐，你別裝了。”

“國外宴會上都是這麼跳的。”

我點點頭。

“那你去國外碰。”

“這裏是顧家。”

幾位姑婆紛紛皺眉。

顧明珠見狀，趕緊拿出一件禮服。

“姐姐不習慣就算了，先試試衣服吧。”

“這是我專門讓人給你訂的。”

禮服胸口綴着一顆碩大的黑色寶石。

我剛要接，三姑婆攔住了我。

“貼身衣服得讓女傭先查。”

顧明珠臉色微變。

“就是件衣服，有甚麼好查的？”

我搖了搖頭。

“妹妹不懂。”

“出嫁前，女子的衣物不能經過外男的手。”

“這位老師剛碰過禮盒，得清乾淨。”

王嬸拿來剪刀，拆開夾層。

黑色寶石後面，露出一個針孔攝像頭。

房間裏瞬間沒了聲音。

男老師轉身就想跑，卻被女傭堵在門口。

二姑婆一耳光抽在他臉上。

“跳舞用攝像頭幹甚麼？”

“拍教學視頻？”

王嬸又從禮服內襯裏翻出一小包白色藥片。

男老師腿一軟。

“不是我的！”

“是顧二小姐的助理給我的！”

顧明珠尖叫起來。

“你胡說！”

“我根本不認識你！”

男老師急了，掏出手機。

轉賬記錄、聊天語音、見面地址，全在裏面。

顧明珠的助理躲在門外，被當場抓了個正着。

她哭着解釋：

“二小姐只讓我嚇唬大小姐。”

“她說大小姐在鄉下長大，只要拍到她跟男人摟摟抱抱，就能逼她滾出顧家。”

母親臉都白了。

“明珠，你真的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