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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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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爲蘇窈娘請來三名太醫,將府中珍藏的老參、靈芝盡數送進她的院子。

他親自守在她的牀前,寸步不離。

而我被下人用一塊門板擡回偏院,隨手扔在冰冷的牀榻上。

替我看診的郎中說,我斷了三根肋骨,雙膝傷勢加重,若不用好藥仔細將養,往後恐怕再也站不起來。

管事將此事稟報給謝臨淵。

隔着院門,我聽見他冷淡的聲音。

“窈娘身子弱,不能斷藥。”

“至於她,死不了便成。”

當夜,我疼得幾度昏死,房中卻連一盞炭火都沒有。

第二日清晨,蘇窈娘醒了。

她說自己只要閉上眼,便會夢見那個被我害死的孩子。

謝臨淵爲了安撫她,命人把我拖進佛堂。

我身上的斷骨尚未接好,雙腿一落地,劇痛便直衝頭頂。

侍衛不顧我的掙扎,一路拖着我穿過長廊,在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佛堂裏立着一塊無名牌位。

蘇窈娘披着我的狐裘,坐在謝臨淵身邊,紅着眼看我。

“姐姐,我只求你削髮誦經,爲我那未出世的孩子贖罪。”

我沒理她,而是盯着謝臨淵,譏諷地笑出了聲。

“一個被人玩膩了都不要的青樓妓子,倒被你謝臨淵捧成了寶。”

“你也不嫌髒。”

話音剛落,謝臨淵反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本就身受重傷,被他打得偏過頭去,脣角當即湧出鮮血。

謝臨淵居高臨下地盯着我。

“再敢羞辱窈娘,我便拔了你的舌頭。”

兩名婆子一左一右扭住我的手臂,將我壓在牌位前。

冰冷的剪刀貼上我的頭皮。

我拼命掙扎,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養了二十餘年的長髮一縷縷落下。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被人強行削髮,與當衆剝衣受辱沒有分別。

我紅着眼望向謝臨淵。

“你一定要這樣折辱我?”

他替蘇窈娘攏好狐裘,語氣沒有一絲波瀾。

“這是你欠她的。”

婆子剛鬆開手,我猛地奪過她手裏的剪刀。

謝臨淵以爲我要自盡,下意識伸手來攔。

可我調轉刀鋒,拼盡全力朝他的心口刺去。

“謝臨淵,我S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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